安思默只覺得自己耳朵失聰,聽着他冷酷無情的讓她跳下去,心臟猶如被利劍刺傷,懸在空中的雙腿微麻,帶着幾分刺痛,那麼一瞬間,她是真的希望自己就這麼跳下去一了白了,可是實話實說,她沒那種勇氣,愛一個人,並不是只有去死才能證明你多愛他。
晚風佛來,帶着陣陣寒冷,安焰看着她青白的臉色,轉身往外走,默默沒看到,他轉身那一瞬間的陰沉。
“小舅舅,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他沒想到她依然死性不改,側過身子,就這麼盯着她,看她搖搖欲墜的單薄身子融進身後的黑夜裏,好像她隨時就能消失一般,安焰不喜歡這種感覺,僵硬着臉抿着脣。不說話。
默默嗤笑一聲,“都這樣了你也不願意說謊話安慰安慰我?”
他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啊!冷血至此。
安焰還是沒說話。
安思默嘟着嘴,有些埋怨的看着他,正想說話,腳底傳來一陣陣的痙攣,她臉色一變,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外掉,安焰嚇得血色盡失,快步上去將她從陽臺上抱下來放在地上。
她自己也被嚇到了,可憐兮兮的揉着自己的小腿,拉過安焰的手也放在自己的小腿肚上,“小舅舅,幫我揉揉,我的腳抽筋了。”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口中冷冷的說着,手上卻力道適中的給她揉着緩解痙攣帶來的痛楚,默默垂着腦袋,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舅舅也麼這樣,都不安慰她一下。
還這麼兇?
沒抬頭的她沒看到,安焰眼底在她往外跌的時候驚慌失措,臉頰一片愁雲慘淡,連手都在顫抖。
話雖然不好聽,語氣也不好,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爲止,心臟還沒回到原位,她若是這麼掉下去,光是想想,他的俊臉已經一片灰白。
感覺好點兒了,安焰將她抱回臥室,她腳上的傷口還未完全癒合,但是已經拆線了,傷疤粉粉嫩嫩的在腳背上。
安焰在她身邊坐下,“默默,我們談談?”
聞言,默默扯被子的動作一頓,繼而笑到,“小舅舅想跟我談什麼?要是談你能接受我做我男朋友,我就跟你談。”
安焰額頭上青筋暴跳,盯着她的臉惱恨不已,他當初怎麼會接下這麼一個冥頑不靈的孩子跟在自己身邊,她才幾歲,追個男人能要死要活的?
“既然如此,以後我們別再見面了。”不見面,或許時間久了,她能斷了愛他喜歡他的念想,這樣一來,他就不那麼煩躁,也不那麼動盪不已。
聞言,默默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揪着被子的手攥緊,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她被拋棄了,她被拋棄了,她舅舅再也不要她了。
安焰說到做到,徹底離開了她的視線,準備出國的那天,默默還是知道了,也正是因爲知道了,然後在前往機場的途中,發生了連環追尾的重大交通事故。
機場的大銀幕上,報道車禍事故,那串熟悉的跑車車牌號印入眼簾,安焰全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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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都木有人留言什麼的,我都寫不帶勁,呃……留言不會懷孕的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