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蘭看着布包包,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異常的話,還是有的,但是我沒覺得有什麼啊。”0561一休哥模式用雙翅撓了撓腦袋。
“有話就說。”
“我,就是我啊,我原本是在撥浪鼓鼓面上的,但是我覺得鼓面涼颼颼的,就鑽到衣服上了,我算是異常麼?”0561無辜的看着童心蘭。
“我不知道你算不算異常,但是你最好,立刻、馬上給我回到撥浪鼓鼓面上去,ok?”雖然不知道不是全部二維化,0561又是如何從撥浪鼓皮面轉移到衣服上的,但是童心蘭覺得,一切不符合這個世界原本軌跡的變動都是異常,包括她,當然也包括0561。
都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該怎麼了,幸好剛纔多問了一嘴,不然就錯過可能是唯一的救贖方法了吧。
面對着童心蘭笑的超級假的笑容,0561故作輕鬆抖了抖淺淺的絨毛,從容的藉着童心蘭的手掌,往下面看了一眼放在牀上的包裹,“翻一面,反了,不是這一面。”
童心蘭抽出一隻手,將撥浪鼓翻了一面,對着0561昂了下脖子,示意它做好了準備工作。
0561點點頭,就像跳水運動員似得,昂着雞頭、挺着雞胸脯、邁着小短腿兒從童心蘭手掌邊緣一躍而下,半空中還狗爬式的揮了揮翅膀,甩掉了兩根發育不良的淺淺黑色絨毛,咕隆一聲。0561便鑽入了撥浪鼓裏,成爲了光禿禿只有原本斑駁黃色鼓面上的一幅畫。
小雞啄米圖……
不過這畫面,比剛纔繡在破舊衣服上面假裝補丁的時候完整了許多,至少看着不會覺得太過抽象了。
“0561,你別動,你在裏面幹嘛呢?”童心蘭就像是在看翻動的連環畫,只見0561在鼓面上不斷跑動,還從這個鼓面跑到了外面的紅色木框上,遂又跑到另一個鼓面,如此反覆起來。它似乎是追逐着幾個顏色較深的小黃點。
“快點恢復成最初的模樣。別亂動了。”
“宿主,不是我要去追小米啊,是小米自己在跑,我被動必須去追。這就像是一種設置好的被動機制。”0561無奈的邊跑邊說道。
小米會跑?不科學啊。好吧。這就不是科學的世界,這也太神奇了。
“之前,小米也會亂跑?”
“沒有。就剛纔,我進來就身不由己的跑了起來。”0561驚慌的奔跑着,追捉着它不想喫的小黃米。
難道撥浪鼓真的是什麼神器不成?不然怎麼解釋這個異常呢,對了,之前0561在裏面就好好的,爲什麼現在就跑了起來。
童心蘭條件反射的看了眼窗外,不經意間,外頭已經完全黑了呢。
童心蘭下示意的輕輕晃動手腕將拿在手中查看的撥浪鼓搖了一下,“咚咚~”
清脆又帶着有些沉悶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童心蘭覺得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有退去的煩悶焦躁也被鼓點祛除了去,而身旁的金絲楠木拔步牀咔哧一聲便塌了一個腳框。
這是撥浪鼓的力量?
童心蘭想要驗證,卻也害怕鼓聲引來了白莫寒,因此再次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撥浪鼓,兩個拴在撥浪鼓上的小錘再次發出“咚咚”兩聲。
咔吱~
金絲楠木拔步牀再次塌了一個腳,這次牀就徹底的向一面傾斜了起來。
牀可是有四個角呢。
童心蘭又連續晃了兩次撥浪鼓,剩下的兩邊牀柱也碎了,金絲楠木拔步牀一下子就矮了好幾公分。
童心蘭推着輪椅,走到牀柱一角,將碎掉的木屑輕輕掃開,看到裏面有一張用硃砂寫就的黃色符咒。
又換了一個牀柱,童心蘭照舊發現了一張黃色符咒。
其餘兩個角落不消說,肯定也有符咒吧。
白莫寒這麼在意這張牀,無論如何都要水心藍睡上去,不辭勞苦的讓人搬來搬去、搬上搬下,這個符咒能不是他放的?
既然是他放的,那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似乎突然之間破解了一個害人的陣法,但是童心蘭還是覺得屋子裏好冷,似乎,比剛纔更冷了。
“宿主,救命啊,我停不下來了,腿都要跑斷了。”0561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跑得頗有些踉蹌起來。
對了,還有一個梳妝檯!
撥浪鼓上面的小雞,應該是探查鬼氣存在的利器吧,有鬼氣或者妖氣,裏面的小雞就會奔跑起來,要知道在古代,公雞的神職就是司晨啼曉的,只要公雞一叫,鬼怪就會現出原形或者四處逃散。
雖然0561只是個小雞仔,但是它在撥浪鼓上面附着的那個形象雖然有些抽象,卻也看得出是成年公雞的模樣,雄赳赳氣昂昂的,只是被0561驚慌的模樣破壞了公雞的熊俊英姿。
所以,撥浪鼓上的雞就是警告周圍有鬼氣的,而兩個小錘,敲打鼓面打出的聲音便類似公雞叫喚的聲音,用以嚇唬鬼怪,驅鬼降妖的?這個東西也太厲害了啊。
對着梳妝檯,童心蘭搖了搖撥浪鼓,鏡面刺啦一聲就裂了開來,碎裂開的玻璃碎片嘩啦的撒了一地。
鏡面後,果然貼着一張黃符。
“砰砰砰”敲門聲之後便是巧慧着急的叫聲,“夫人,夫人,你在麼?屋裏發生什麼了,讓我進來幫你收拾吧。”
巧慧聽到了玻璃摔落地面的聲音,那她剛纔聽到撥浪鼓的聲音了麼?
“巧慧,沒什麼,剛纔不知道怎麼了,牀榻了。”童心蘭又將凳子輕輕放倒在地,還有墊子、蕾絲帕子扔了一地,將撥浪鼓藏在大腿上,用布蓋住,這纔去開門,
“夫人,你有沒有怎麼樣?”巧慧上下打量了童心蘭。
“我嚇壞了,這牀怎麼突然倒塌了?嚇得我往後一退,就,不小心碰到梳妝檯,鏡子就裂開了,這可是莫郎最愛的牀,我,我一會兒怎麼說得清啊。”童心蘭沒有撕掉符咒,因爲那就會顯得十分刻意,她希望白莫寒覺得這是巧合,畢竟“水心藍”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哪裏有能力弄壞金絲楠木拔步牀。
“夫人,大少爺不會怪罪你的,你只是一介女流哪裏有那麼大力氣將金絲楠木拔步牀給弄壞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