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古鶴開始說話,“文學決賽現在開始,規矩!因爲祜羽學府出場人只有一個,所以限定浩然學府每個人必須出場,並且以勝利場數多的學府勝出作爲這一次的規矩,但是我們這一次選擇的題目並非是定論球,而是以你們浩然學府每個人拿手的來比試,祜羽學府的楊曉柏沒有意見,這也是他提出的方法。”
“什麼?”就算是張濤也是一驚,每個學子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都想着以及之長攻敵之短!但是這個楊曉柏卻好似根本不在乎,居然直接讓自己這邊的學子拿出自己最在行的和他比試?難道他就真的這麼具備信心?
“太囂張了吧?”宇文慶皺眉。每個人都有自己拿手的項目,但是全能的話,不可能樣樣都是精通無敵吧?而楊曉柏這樣的選擇很可能讓他自己身敗名裂,因爲他很可能會五場全輸!浩然學府的學子都摩拳擦掌,他們都對自己拿手的文學有着絕對的信心。
事實上張濤卻沒有如此達觀,“有才,你要加油。”張濤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是自己最擅長的文學根本就不知道,事實上張濤也是全能,但是張濤知道,自己在軍事上或許真的不如張有才,那麼這樣一來,張有才至少可以拿下一場。
“若是他真的這麼厲害,我們浩然學府說什麼也不能被一個人全贏五場。”張濤心中想到。
“放心吧,我會全力以赴。”張有才似乎是有些憤怒,也有些忌憚,楊曉柏選擇比賽的方式將宇文慶,張有才他們內心的血性激發了出來。
既然你要如此比試,那麼我們就全力以赴的來回敬你!都拿出自己的全力和優勢將你的狂妄和自信徹底的擊垮。
“張兄。”但是楊曉柏卻忽然喊出了張濤的名字。
“楊兄有何指教?”
“張兄一首黍離曉柏至今難忘,不知今日曉柏是否有幸可以和張兄對琴一曲。”楊曉柏這算是赤裸裸的挑戰?還是真正的發自肺腑的想要和張濤會曲,大家都不知道,但是這樣的話語卻真正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張濤認真的看着楊曉柏那雙深邃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好!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你。”
“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張濤問道,熟悉了自己彈琴的功力還敢正面應對,那麼他的要求張濤也會盡可能的滿足,因爲此時此刻他幾乎將所有的優勢讓給了浩然學府。
“我們最後比。”楊曉柏眼神灼灼的說道。
這個要求張濤無法答應,只能看向其他四個人,而孔靈等人對於張濤的選擇都會支持,沒有任何反對。
看到大家對自己支持的目光,張濤心中感動,“我答應你。”
“那好,你們誰第一個和我比?題目是什麼?”楊曉柏忽然問道。
宇文慶走了上來,“所謂詩詞歌賦!我們比的就是詩,由古鶴老師出題,我們一人三首詩,分別以五言,七言,絕句三種方式來比試,以一種題目三種形式來體現,如何?”
張濤看了看孔靈,孔靈也點了點頭,張濤纔將目光重新放在場地上,顯然宇文慶對於作詩是有一手的。
“既然是老夫來出題,並且要符合你的要求,那麼我就出一個字雪!但是老夫讓你們以雪爲詩,卻不能寫出任何一個雪字,不過也要讓我感覺到雪景的銀白美麗。”古鶴二十一歲是狀元,三十六歲是大學士,三十九歲成爲帝師,如今的文學底蘊已經是無與倫比,一些文學的見底和切入的角度絕對不是一般的後生晚輩可以比擬的。
五言七言絕句都是以雪爲題,倒是不難,但是中間卻不能有一個雪字的出現,還要讓人感覺到雪景的美麗,這就不簡單了。
張濤翻遍自己的記憶,然後用自己的能力思前想後,雖然可以勉強寫出幾首,但恐怕是難登大雅之堂,若是時間允許的話,倒是可能出現佳作,但是連續三首,誰也難免文思枯竭,這第一場比試就不簡單。
不帶一個雪字的詩,想要描寫出銀裝鋪滿地,籠統罩世界的景觀是需要一定的能力的,楊曉柏和宇文慶比拼的就是意境!
誰能夠將雪的意境用其他的文字表達出來,那麼誰就是成功的勝利者!兩個人的比拼開始了,不過讓人大爲驚訝的是,楊曉柏居然三戰三勝!
“雪是白,那麼其他的就是黑!”僅僅是用這樣簡單樸素的一句話,就讓衆人看到了完美的雪景,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
不愧是可以和司馬長空並駕齊驅的絕世天才!不愧是敢一個人獨挑大樑的頂尖才子,宇文慶輸了,輸得沒有脾氣,三首詩的意境都完完全全被楊曉柏勝過去了,而且沒有一絲僥倖和勉強。
反觀楊曉柏那副從容的摸樣,好似根本未盡全力,“對不起!我輸了,楊曉柏果然是很厲害,希望你們各自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戲。”宇文慶無話可說,自己最強大的武器都輸給了對手,還能說什麼?
“下一場我上吧!既然他詩歌如此厲害,我就和他比棋!”孔靈說道。
“圍棋?你在行?”張濤頗爲擔心,看剛剛楊曉柏的自信滿滿和實力,顯然對方並不是一個莽撞之人,但凡是心思縝密的人,下圍棋怕是不會很弱。
孔靈嫵媚的一笑,“圍城兵棋我還是有一定的信心。”
既然孔靈都如此說了,那麼張濤也不便說什麼,不過讓張濤頗爲擔心的就是,楊曉柏明知張有才軍事強大,還會一個人挑戰五個人,這明顯就是有所依仗,莫非全才真是存在?還是因爲他打算輸兩局從而拿下三局?
若是如此,開始和自己約定最後一場就算是給自己設下陷阱了。不過看樣子楊曉柏並不是喜歡耍小聰明的人。
“取棋盤!”古鶴一聲令下,黑白兩子也已經準備妥當,誰先誰後對於圍棋高手來說是有着一定的優勢的,先行必然是佔據一些優勢,一般情況猜先就是最好的選擇,棋子單雙全憑運氣。
楊曉柏看向孔靈的時候頗爲驚異,顯然他沒想到一個男子會如此嫵媚,但是這樣驚異的眼神只是一閃而逝,兩個人彼此客氣兩句之後,就開始了比賽。
楊曉柏也不知是否有神相助,直接得到了先行的資格,所謂金角銀邊草肚皮,佔據變角以逸待勞是每一個圍棋高手需要做的事情,圍棋如戰場,拼殺彈指間!
兩個人比拼的不僅僅是耐力,心智還有技術,還需要比拼的就是攻心爲上!故意的加長思考時間可以讓對方焦急有失分寸,雖然只是博弈娛樂,但是其中蘊含的點點滴滴卻是不容忽視,考較的可不僅僅是棋藝而已。
這一場的比賽是最爲無聊枯燥的,圍棋高手當然可以自得其樂,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可以將自己聯想其中,好似自己也成爲了戰鬥的一員。
而不會圍棋,亦或是圍棋實力太差的人就會覺得無聊了,這一盤圍棋下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終於分出了勝負。
楊曉柏以三子的優勢贏得了勝利,就算是先行者貼出二又四分之三子也一樣是取得勝利,“孔兄承讓了!”
孔靈無奈的將棋子放入草編棋罐之中,“楊兄果然棋藝精湛,功力不凡,孔某自愧不如!”
楊曉柏微微一笑,而一旁的古鶴已經宣佈了楊曉柏的勝利,但是他的眼中卻充滿了驚異,然後看向張濤,更是多出了一份期待。
剩下的唯有詩云,張有才,張濤三個人,若是五戰三勝的話那麼說明不能再輸一次,否則就會失去機會了。
孔靈一臉歉然,“孔兄不必自責,楊曉柏實力深不見底,我們都不可大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一個人贏了我們五個。”
“張兄墊底作爲最後的保障我們是放心的,只是我們想要贏得比賽怕是不易了,楊曉柏果然非同凡響,不可小覷。”宇文慶嘆息着說道。
張濤擺了擺手,“有才兄,不如下一場你去吧!若是你輸了,我們就想辦法保住最後的尊嚴。”張有才擅長的是偏門,若是這一點楊曉柏都是精通的話,也很難想象詩云可以在作畫之上贏得勝利。
所以張有才就是作爲浩然學府最後的一關,而楊曉柏古井無波,一臉淡然,雙目平靜,張濤卻忽然覺得,楊曉柏提出這種看似對自己這方有利的條件,事實上是有目的的。
至於目的到底是什麼,現在恐怕還不清楚,“好!”張有才捏緊拳頭,他也知道自己出場的必要性和重要意義,所以不敢有絲毫大意。
看到張有才上場,楊曉柏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軍事推演有兩種,你可以具體選擇你拿手的一種。”古鶴說道,事實上古鶴也是熟讀兵書,但是很可惜他卻只會紙上談兵,或許可以說出一兩條見解,但是絕對不拿手。
這也是軍事推演偏門的由來,它已經不能算是完全的文學範疇了!屬於一個全新獨立的科目存在!
“我選擇軍事沙陣棋!”上一次是一個將軍口述戰況,然後兩個人分析,但是這一次張有才自己選擇,他選擇的也是棋。
不過軍事沙陣棋卻和圍棋不同,雖然也有原理共同之處,但是更多的卻是講究縱觀全軍,軍陣殺戮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