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精神奕奕的精兵站崗,張濤笑着說道,“秦兄這裏可不像是家了,好似軍營一樣。”
“是啊,你能夠想象從小我生活在這裏的感覺嗎?”秦煥然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出生在官宦之家也未必就是幸福的事情。
周圍的士兵就算是見到城主的公子也不會行禮,只是不予阻攔而已,可以看出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並且遵從軍法的優秀軍人。
的確,出生在好似軍營的家庭,實在是一種痛苦,小時候沒有童年唯有千篇一律的訓練之聲,走出去眼前看到的也不過是片片鐵甲。
或許在外人面前風風光光被人羨慕,事實上在秦煥然內心深處卻是悲苦的,出生在這種單調乏味只會一味要求的家庭,的確是孩子的末日,但是秦煥然挺過來了,而且是非常優秀的達到了秦臻的要求,無論是外表內涵都是人中之傑。
“我父親似乎正在會客,不如張兄稍等片刻?”秦煥然帶着張濤來到側廳,僕人奉上香茶,讓張濤極爲無語的是,僕人居然也是軍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有板有眼,顯然是訓練的結果。
茶涼之後,秦煥然都有些尷尬了,想到剛剛自己父親的態度,他心中就有些無語,“張濤?讓他等等吧,爲父這裏有貴客。”
顯然自己父親還有些耿耿於懷,張濤卻是一臉微笑,閉目養神悠然自得,根本不在意時間流逝,秦煥然暗暗點頭,這個張濤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心智沉穩實在難以想象他不過是十六七歲的青年。
忽然間,張濤睜開雙目,秦臻姍姍來遲,“哈哈,銀絲追魂張濤今日來到本城主府有何事啊?”出場白居然完全沒有把張濤當做秦煥然的同學。
“城主好!今日張某前來,只是爲了一個人。”張濤說道,直接將銀絲追魂四個字完全的無視了。
秦臻微微一眯眼睛,“張濤,你好大的膽子,來我城主府要人?你可知你滅絕餘家百餘口人,按照鴻浩國的律法,足以凌遲處死!”
“父親。”秦煥然一驚,沒想到父親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那麼自己豈不是害了張兄?
“閉嘴,這裏沒有你的事,退下。”
“可是。”
“退下!”秦臻右手一動,二級天士的威力顯現出來,秦煥然毫無反抗能力被送出了側廳,然後側廳的木門也被秦臻緊緊關閉,而秦煥然卻是一動不動,因爲在被送出去的瞬間被秦臻制住了穴道,此時已經有如木偶,眼中滿是擔憂。
而對於秦臻的所作所爲張濤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淡然一笑,“說道這件事,張濤還未感謝秦城主的大恩大德。”
“我何時對你有恩?”秦臻淡淡的問道。看到張濤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摸樣也不得不眼露讚賞之意。
“境外世家清除!若不是城主您下達的命令,張濤怕是就要成爲通緝犯,在鴻浩國也再無我的容身之所。”張濤誠摯的說道。
“而且城主您是秦兄的父親也是我的長輩,對城主您我唯有尊敬,如何敢放肆?至於大膽二字更是從何說起呢?”張濤繼續說道。
秦臻忽然一笑,逼線傳音道,“張濤我知道你師傅乃是世外高人,我惹不起,但是你也須知萬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既然你說你是煥然的同學,那麼就不要害了他。”
聽到秦臻的話,張濤心中一定,剛剛的秦臻
“城主此話何解?”張濤不懂。
而秦煥然站在外面,卻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側廳之中,但是裏面卻毫無聲息,難道父親真的出手了?雖然張濤很強,在年輕一輩讓自己極爲佩服,但是自己父親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張濤絕非對手,奈何被點住穴道,雖然着急卻無法動彈。只能在心裏暗暗爲張濤擔心。
“你也知道血月山莊吧?”秦臻忽然問道。
張濤點了點頭,這件事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血月乃是鴻浩國十大高手的至尊天士,餘家又是血月山莊的下屬勢力,你現在可以說和血月山莊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你若是和煥然走得太近,必然會殃及池魚,我這麼說你明白?”
張濤說道,“城主放心,張濤知道怎麼做。”
“那麼你想要在我城主府找一個什麼樣的人?”秦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我要找的人或許就是您的貴客。”張濤猜到可以讓秦臻浪費時間的貴客必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秦臻臉色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訝,“我的貴客你尚未謀面,就確定是你要找的人?難道你們認識不成?”
張濤搖了搖頭,“我只想要城主大人幾句話。”
“說。”
“這個貴客是否破竅士?”張濤忽然間盯着秦臻的眼睛,炯炯有神絲毫沒有退讓。
此時張濤清楚的看到秦臻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不錯。但是我奉勸你,此人背後之人絕非你可以招惹。”
秦臻的話已經無形中的承認他的貴客的確是一個破竅士,“城主大人放寬心,是否我招惹得起,這是我的事,我必然不會連累你們。”
秦臻忽然笑了,“你果然是來找麻煩的,我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罪你,但是他背後的老師的確很棘手。”
張濤一愣,的確。秦臻雖然承認了貴客是破竅士,又何嘗不是在試探自己?自己的確是爲了報仇而來,所以下意識的回答了他的話,那麼也就無形中承認了自己是來招惹這位貴客的。薑還是老的辣,古人誠不欺我!
“他的老師很棘手或許是真的,但是我的師傅難道就好惹?”張濤微微一笑,此時白袍加身,黑髮飄揚,無比的自信。
秦臻一愣,忽然想到當初面對張濤師傅攻擊的一幕,饒是現在也依然是記憶深刻,“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他的確是破竅士,他背後的師傅也是破竅士。”
張濤點了點頭,“果然和我所預料的一樣,只是不知他來到天月城有什麼目的嗎?而且城主大人似乎也不是很喜歡這個破竅士呢?”
秦臻笑了笑,“何以見得?”雖然是在反問張濤,卻也承認了他的想法。
“城主大人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將對方的身份暴露了,還不能說明一切嗎?若真是貴客的話,想必城主大人會守口如瓶吧?我很好奇城主大人和這個破竅士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張濤問道。
若是不搞清楚的話,得罪的不僅僅是破竅士背後的力量,還有這位城主大人,事實上張濤也能夠感覺到秦臻若有若無的壓力,這就是天士的威壓也是實力的差距。
“哈哈,不錯,這個破竅士的名字叫:昌陽!年紀和煥然相仿。他的師傅:盛茫曾經對我有進竅之情,不過我已經償還了。”秦臻笑了笑,將兩個破竅士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進竅之情?難道城主大人的第一竅穴是破竅士幫助的?”張濤有些詫異,破竅士在東嶽大陸有超然的地位,因爲他們可以造就天士甚至於聖者!他們本身也具備強大特殊的戰鬥能力,不僅如此,最爲可怕的就是他們背後擁有更爲強大的後援團。
要知道,但凡是讓破竅士幫助晉級大陸高手行列的人,都對破竅士感激於心,只要不是做不到的事情,都必然鼎力相助!殺人不過是舉手之勞,所以破竅士誰也不願意去得罪,除非可以將其滅口。
“不錯,放眼東嶽大陸,讓破竅士幫助晉級的天士不在少數,本尊是靠破竅士也屬正常。”秦臻再也沒有自稱是我,而是以本尊二字自稱!事實上但凡是進入天士級別,就算是凌駕於衆生之上!天士之下皆螻蟻!這句話絕非虛言!號稱本尊當之無愧。
“那麼這個昌陽還是靠着他老師的面子在這裏咯?”張濤隱約明白了一些。
秦臻說道,“破竅士是一脈傳承!一個破竅士一般只能找到一個徒弟,要知道成爲破竅士需要的條件是極爲的苛刻,雖然本尊已經和盛茫兩不相欠,但是本尊也不願意去得罪一個破竅士,就算是昌陽在我天月城胡作非爲也是如此。”
秦臻的這番話總算是讓張濤明白了爲何秦臻對這個昌陽不以爲然,原來是靠着師傅的面子做了一些讓人不爽的事情。
“城主大人的苦心張濤自然是知曉,至於我對於這個破竅士卻不會在乎,他背後的師傅同樣如此。”張濤淡淡的說道。雖然這樣說,事實上張濤心中還是好好掂量了一下,身爲一個可以幫人破竅的破竅士,他可以調動的力量至少也是天士。自己就算是對付先天高手都是問題,面對天士,唯有死路一條。
秦臻笑了笑,“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本尊今天只是因爲你是煥然的同學才和你相見,至於其他,本尊一概不知。”
“當然,秦伯伯,今天很高興和您認識,我也會和秦兄互相努力,以後好好的爲鴻浩國效力,今日秦伯伯對我的指點,濤兒感激不盡。”張濤忽然說道。
秦臻一愣,隨即說道,“既然如此,濤兒你和煥然就留下來喫晚飯吧。”說完,單手揮動,解開了門外秦煥然的穴道。
秦煥然得意脫身立刻衝了進來,卻看到張濤和秦臻一個猶如長輩一臉和藹慈祥,一個猶如晚輩,滿臉尊敬,絲毫沒有自己擔心的一幕,頓時秦煥然腦中冒出無數的問號。
“小子,雖然你這樣是幫我隱瞞本尊暴露昌陽之事,但是你居然敢順杆上爬和本尊拉近關係?”表面上兩個人都是一臉相處融洽的表情,但是秦煥然卻想不到自己的父親對張濤傳音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