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輪迴?這纔是致命傷嗎?”張濤不敢耽誤,立刻盤膝而坐,此時自己體內虛空一片,莫冷風又失去了意識,這個血河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死去了。
修行片刻,張濤恢復了一些力量,走上去查探血河,發現他的確已經身亡,將其屍體收入彌須塔,等到自己體力完全恢復後再作打算,正欲靠近莫冷風,忽然間莫冷風彈射而起,手中的黑劍直刺而來,嚇了張濤一跳,連忙後退化解了這一劍。
“莫兄你這是?咦?”張濤發現莫冷風居然處於昏迷狀態,或許是因爲長期經歷生死之間,練就出來的這樣的反應。
下一刻莫冷風再度倒了下去,而他手中的劍也化爲了異獸,或許是聯手抗敵的緣故,對於張濤莫冷風的異獸沒有敵意,任由張濤將其帶走,沒有回到學府,而是隨隨便便找到了一家客棧歇腳。
幾乎是破曉之時,莫冷風才醒過來,他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睜開冰冷的雙目,猶如實質寒光掃射整個房間,當他看到張濤纔算是微微緩和,“看起來是結束了,張濤你最後的招數真是可怕,那極致的寒力,我現在是無法抵擋的,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會繼續變強,然後擋住你的寒力。”
張濤無語,莫冷風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不過莫兄的招數纔是致死血河的真正原因,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血河詭異的身體,奇怪的死狀,張濤滿身心的疑惑。
莫冷風抬頭看向張濤,沉吟片刻後說道,“秋風輪迴,這一招是將真氣以特定的方式打入別人體內,雖然血河躲開了要害部位,但是真氣卻依然囤積在他的傷處,原本先天真氣自行護體的話,他就不會有事,可惜你的招數讓他全力抵擋,失去了保護的內臟就被我的真氣趁虛而入。”
“你真氣的特性好似將他內臟枯萎了?”張濤回想到血河身體上皺巴巴的皮膚,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水份。
莫冷風點了點頭,“好似秋天一樣,他內臟被我真氣一瞬間破壞,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條,就好似無論多麼強壯的樹木,只要季節變換也一定要隨波逐流。”
張濤沉默了,這樣的招式委實可怕,“這一次多謝你了莫兄。”若不是莫冷風和自己聯合的話,面對血河必然是兇多吉少。
莫冷風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房門前,“別誤會,我並非是幫助你,而是見獵心喜而已,一個先天高手和我戰鬥的話,對我來說也有難以言喻的好處。”
張濤苦笑不已,這個莫冷風就算是幫助了別人也是這樣說話嗎?不過這份恩情張濤算是記住了,自己張濤心中也隱隱擔心,血河雖然被自己殺死了,但是他不過是血月三大弟子之一,若是自己單獨碰到其他的兩個弟子,怎麼能夠活下去?更別提遇到血月本人了,看起來自己還是太弱。
“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去了,我就要和學府的學子一起前往雲龍山,在哪裏好好的修煉一番吧。”張濤下定決心也離開了客棧,直接前往長風鏢局,和血海棠配合的事情,也需要和鄭功成商量一下。
長風鏢局之中,此時還未進去就可以聽到鄭功成爽朗的笑聲,自從張濤幫助他得到這麼多人手和銀兩之後,長風鏢局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經常有人來託鏢,並且都是一些鏢期短,價錢高的好生意。
一時間長風鏢局已經改頭換面,由內而外的裝修了一遍,可以說完全是脫胎換骨,看不到以前的蕭瑟摸樣,這種煥然一新如同浴火重生一般的庭院,看上去倒是眼前一亮,心情舒暢。
“好好,海棠幫主對我長風鏢局的恩義,我鄭功成不會忘懷。”鄭功成的話讓張濤一愣,沒想到血海棠居然來了,不過也是正常的,她並不知道昨晚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是一如既往的完成計劃了。
“我就在偏廳等待鄭伯伯吧,兩位自己去忙。”張濤微微拱手。
“是,那麼少爺我們下去了。”這些人大多都是以前順風鏢局的,知道張濤的實力對張濤很恭敬,加上鄭功成膝下無子,大家對待張濤好似鏢局少主一樣。
一頓飯的時間,鄭功成風風火火的走來,“濤兒,你來了?最近學業如何?”
“鄭伯伯,原諒濤兒這麼久沒看看望你,在學府我倒是沒事。”
“對啊,誰人不知你就是銀絲追魂啊?沒想到萬里大哥的兒子如此了得,在天月城可是家喻戶曉啊。”
“鄭伯伯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雖然兩個人好似在彼此敘舊,但是鄭功成卻沒有提關於月眉的事情,事實上張濤爲了青樓女子大發神威,將餘家滅門的事情早已經沸沸揚揚,只是因爲城主秦臻將其列爲境外世家清除,纔可以安然無恙,鄭功成當初可是夠着急的,現在知道是虛驚一場,心中大石倒也算是落地了,然後最近鏢局平步青雲,真是想不高興也不行。
“鄭伯伯,濤兒今日前來是想要和您商量一件事。”張濤言歸正傳。
鄭功成點了點頭,“但說無妨。”開玩笑,沒有張濤哪裏有今日的鄭功成?
張濤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接下來所說的話,希望鄭伯伯可以保密,不向任何人透露。”雖然現在的天問府還沒有什麼規模,但是未來勢必會做出很多樹敵之事,若是因爲大意疏忽將天問府的事情傳揚出去,那麼不僅僅是鄭功成一個人,還有血海棠,自己都會被牽連,此事決不能兒戲。
看到張濤一臉嚴肅,鄭功成也點了點頭,他有種感覺,眼前這個張濤雖然是他熟悉的太祥村的孩子,但是他的身上卻似乎總是讓人有種感覺,那就是他必然會鯉魚躍龍門,一朝變化龍!
緊接着,張濤注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以防有人監視,雖然現在長風鏢局沒有什麼規模,但是小心無大過,大意失荊州,萬事謹慎總是沒錯的。
聽完張濤將天問府,血海棠的事情全盤托出,鄭功成已經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張濤不平凡,畢竟銀絲追魂的傳說都可以塑造出來,還有什麼不可能?但是他也實在是難以想象,張濤居然還擁有了自己的勢力。
在這個紛亂的東嶽大陸,想要掌握自己的勢力並非容易,而張濤居然一下子將天月城的地下勢力盡握手中。
“表面上,我們依然是天月幫,事實上我們叫天問府,希望鄭伯伯可以幫助濤兒。”張濤誠心實意的說道,雖然這樣會有可能將鄭功成推到表面上,面對別人的查探,增加危險性,但是張濤也將其中的利害關係一一道明,而且一般人也不會去對付鄭功成,畢竟鄭功成只是表面功夫。
大不了別人順藤摸瓜,但是這樣的招數只會讓人更加迷亂而已,因爲真正表面上的是血海棠,而長風鏢局,鄭功成只需要正兒八經的發展鏢局掩人耳目就好了。
張濤的提議,鄭功成根本就沒有考慮,直接點頭答應,“我老了,但是我卻不認老,你鄭伯伯也想要再度拼搏一次,以前和張瑞龍,兆兄弟一起打拼鏢局,我們也想過要成爲天下第一大鏢局,但是卻因爲各種原因中途夭折,而兆兄弟卻回到了山村,張瑞龍不知所蹤,我們南轅北撤,分道揚鑣,當年的雄心壯志到現在也差不多磨光了,但是看到你,濤兒,鄭伯伯卻覺得自己還沒有到退隱的年紀,我也想要發揮餘熱在努力一次。”
“鄭伯伯相信跟着濤兒你絕對可以實現當年我沒有實現過的願望!”鄭功成或許是被張濤喚醒了當年的熱血,面對未來的艱險沒有絲毫的猶豫。
“好!鄭伯伯,濤兒現在雖然還小,實力也不強,但是我會變強,終有一天我會完成所有人的目標。”張濤也被鄭功成的熱情感染,許下了承諾。
“來人啊,給我準備兩個小菜,我要和我的侄兒好好的喝一杯。”鄭功成很高興,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高興了,自從長風鏢局萎靡不振,他就一直沉寂下去,原本以爲會到此結束,卻沒想到枯木逢春。
看到希望的鄭功成,當然不會就此放棄,在張濤的影響之下,將體內沉浸已久的憧憬追求激發了出來。
當張濤再次回到學府,已經是兩天之後,被血河追殺的張濤心中隱隱發誓,自己必須要變強,否則別提復活月眉,自身都難保。
有了彌須塔的張濤根本不需要藉助內院的靈氣,雖然內院的靈氣之中也有一絲絲奇異的寒冷,也因爲這樣的寒冷刺激經脈,纔會讓大家進步神速。
而彌須塔中有九天一少的本命寒氣,比之內院有過之無不及,裝樣子的進入石室修煉,實際上卻是進入彌須塔。
修煉之中是不會有人打擾的,不然會對修煉的人造成巨大的傷害,所以張濤也不害怕別人發現自己不在石室。
距離前往雲龍山已經不足一月,張濤日以繼夜的苦練終於突破了七級武師頂峯的玄關,進軍八級武師!雖然是小小的一級,但是體內的真氣流量卻是增加不少。
“差不多也該出關了吧?連續苦練十五日,終於突破屏障了。”事實上八級武師張濤早已經該達到,因爲最近連日身心受創,導致體內功力不進反退,特別是因爲月眉這件事讓張濤差點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