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出去了。”
“哈哈,怎麼了?莽漢你害怕了?知道錯了就滾出鴻浩國。”
“在這裏解決不會影響雲客樓的,老闆你放心很快的,給我點時間。”此時,這個大漢的話音變了,忽然變得冰冷起來,原本豪邁的笑容也變成了一種血腥,逼人的殺意顯而易見,張濤眼睛微微一眯,“此人是高手。”
雲客樓的老闆還未反應過來,這個壯漢卻已經動手了,別看他身體魁梧,但是速度確是相當之快,甚至張濤都無法看清,不過是眨眼的時間,這裏數十個人都被點住了穴道,毫無反抗能力,這時候天空中一陣鷹啼聲傳來,一襲黑影進入了雲客樓。
定睛一看,黑影正是一隻巨大的老鷹,黑色是它的主旋律,猶如黑寶石一樣的羽毛在陽光下有着繁星閃耀的光點,但是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銳利無比,它的爪子也是極爲巨大,甚至感覺可以一下子將人撕裂。
“哈哈,小黑餓了嗎?那麼這些人就是你的食物了,不必客氣,儘量的食用吧,不用擔心,老闆,不會弄髒你的地板的。”原本豪邁的印象立刻徹底改觀,居然用活人來喂自己的異獸,這是多麼血腥恐怖的性格?
難道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被異獸喫掉?不過此人性情難以掌握,實力高深莫測,自己貿然多管閒事豈不是惹禍上身?
“張兄,此人身手不凡,並且是大草原的人,最好是不要招惹。”這時候孔靈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孔兄何時到的?”張濤汗顏,對方不過是文派弟子,自己身爲武師,居然讓對方靠近自己還未發覺,看起來經驗還是不足,被這個神祕大漢震懾了一下就沒有注意周圍,若是有人心懷不軌的話,自己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用。
“在這個壯漢動手的時候我就到了,我雖然不是武師,但是此人的實力應該是不弱,張兄勝算不大。”孔靈說道。
“呵呵,孔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莫說是勝算不大,是根本沒有勝算。”張濤可以打敗血無這種剛剛踏入先天高手的人都是全力而爲,而眼前這個壯漢最少也是破竅天士!對付自己,動動手指而已。
“既然如此,我們進去痛飲一番吧?何必惹禍上身?”孔靈說道。
這時候張濤看到這些被點穴的人,露出驚恐絕望的表情,張濤還是決定拔刀相助,“這位前輩請住手。”
“小娃娃,你是何人?膽敢來管老夫閒事?”
“小子張濤,只是斗膽一句,前輩可否放過這些人?”張濤抱拳說道。此人實力太強,不得不小心應付。
“小子,你剛剛就在這裏,你沒看到老夫被他們辱罵嗎?他們有膽子辱罵老夫,就要有準備被老夫殺死,這是東嶽大陸的鐵律,至於你小子想要救他們,可以!只要可以打敗老夫,否則一切免談,若是你多說一句廢話,老夫也不介意讓你和他們一樣。”這個壯漢顯然是不會給張濤面子,對這些人下了殺心。
孔靈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頗爲擔憂的看着張濤,“此人性格怪異,怕是不會在意名聲,若是我繼續激將,怕是適得其反,既然如此不如利用自己學府學子的身份與其周旋一番?此人實力太強,怕是難以達成,唯有賭了。”
張濤心中思緒閃過,此時爭分奪秒,若是稍微猶豫,雲客樓中的人必然會被這隻巨大的異獸活活吞噬,這實在是太殘酷了,腦中原本冒出來的想法被張濤自己否定,最後還是隻有兵行險着。
“大草原上的確是優勝劣汰,強弱有別,但是草原男兒一向豪邁好交,雖然和我鴻浩國多年爲敵,但是也是因爲草原之人崇尚自由,野馬奔騰暢快無比,茫茫草原心胸寬廣,前輩既然也是草原的男人,那麼自然也是心胸寬闊,在這裏的人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前輩與其當真也不怕自降身價?”張濤抱拳說道。
這一番話幾乎都是恭維,但是面對這個神祕高手也是不得已爲之,而且這番話也的確是事實,只是從張濤口中講了出來而已。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馬兒奔跑,自在逍遙,一口烈酒,放聲高歌,如此的草原男人纔是真正的男人,既然是大丈夫不如高抬貴手?”張濤剛剛的一番話,這個神祕人沒有反駁,也沒有好似他說的一樣直接動手,張濤立刻趁熱打鐵,動之以情。
“小子,你這番話雖然是拍馬屁,但是也算對了老夫的胃口,你小子說得沒錯,我們草原男人比你們中土人士的確是要大氣得多,既然如此,你們就給我滾吧!”
此人輕輕一扇,這些人全部恢復了自由,道謝這位前輩不殺之恩後立刻逃之夭夭,連張濤的救命之恩也沒有言謝。對此孔靈頗爲不屑,“這樣忘恩負義的小人也值得張兄冒着生命危險營救?”
張濤則是擺了擺手,“孔兄不必介意,我只是做我該做的,至於其他的與我無關,我也不需要別人報恩,我只求心安理得。”
張濤的話讓孔靈眼中讚賞之意更加濃重,剛剛張濤一番話雖然很普通,但是能夠在如此壓力之下,款款道來,絲毫不慌,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要知道能夠坦然的面對生死之間,還可以滔滔不絕,言詞有條絕非普通人可以做到。
而這個壯漢也哈哈笑着走了過來,“小子,剛剛老夫的酒興被一羣畜生不如的混賬打擾了,現在你請老夫喝酒如何?”
“又是讓人請喝酒?”張濤心中嘀咕,剛剛聽到這個壯漢說話,開頭也是要人請喝酒,如此纔會發生後來的事情,現在居然又來了?
“既然前輩有這個意思,這也是小子的榮幸。”張濤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這個壯漢哈哈大笑着走進喚春閣。
“小子,你經驗還是很淺薄,剛剛這個小子雖然放過了這些人,但是這些人也活不了。”這時候,九天一少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也只有我的公子師傅可以叫眼前這個人小子,也不知道公子師傅到底多少歲了?”雖然心中納悶,但是卻非常驚訝,難道這個前輩放過他們還會去追殺嗎?做這種事情,怕是有些不光彩吧?
“剛剛這個小子明爲解穴,實際上在煽動的瞬間將雄厚的真氣打入對方的身體,不出兩個時辰,剛剛的人都會心脈碎裂而死。”九天一少說道。
張濤一震,眼前的這個前輩看起來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狠毒,自己實在是要多加小心,剛剛雖然表面上成功了,實際上卻是兇險萬分啊。
想到這裏,背後不禁出現冷汗,看起來眼前這個前輩可是要好好對付,否則一不小心他也扇自己一下,那是要人命的。
“雲煙珠翠,老夫很久沒有喝過了,沒想到這一次拖了你這個小輩的福。”壯漢爲自己倒上一碗酒,直接一飲而盡,看着都十分心疼,雲煙珠翠是三大名酒,當然價格不菲,所謂物以稀爲貴,就算是雲客樓也是限量供應,大家都是品酒,沾酒,點點回味,滴滴入心。
但是這個壯漢居然一口一碗,實在是暴斂天物,牛嚼牡丹!這一碗下去可是五百多兩的銀子啊?足夠普通人家一年好好的過日子了。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雖然不知道小子你是什麼地方學來的,但是這的確符合我們大草原的風光。”這個壯漢說完,再度倒上一碗酒,但是卻不夠整碗,顯然一壺酒要被喝完了。
“這可是張公子獨創的吧?張公子在天月城文學論證會以琴畫詩,大勝浩然學府才子,從而在天月城也是家喻戶曉,風吹草低見牛羊?真是好美的詩詞。”一旁的孔靈說道。
孔靈的話讓這個壯漢眼睛一亮,“哦?是這樣啊?哈哈,你們中土的武師老夫不欣賞,認爲不過是不堪一擊而已,但是你們中土的文學老夫卻是很佩服的。”
事實上這個神祕人或許真的是在誇獎文學,但是卻無形中侮辱了中土的武師,“不知前輩何出此言呢?中土的武師也有很多高手的。老前輩切莫以點論面。”
“高手?不見得吧?中土不是號稱有十大高手嗎?老夫見到了一個叫嶽庭淵的人,被老夫順手打發了,然後聽聞最近有一個叫血月的人要來到天月城,老夫就來等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切莫讓老夫失望纔好。”
“血月?何人?”張濤一愣,雖然自己是武師,但是因爲身處山村,對外面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什麼十大高手雖然有所耳聞,但是具體是什麼人,絕對是一問三不知。
“你不知道嗎?事實上十大高手也有排名的,就好像浩然學府一樣,剛剛這位前輩所說的嶽庭淵是第十位,而血月是排名第四位的高手,絕對不容小覷,忘記告訴你了張兄,似乎餘家和血月有着什麼聯繫。”
孔靈在一旁說道。但是很顯然孔靈的眼中很驚懼,沒想到鴻浩國一直存在,沒有被人取代過的十大高手居然被殺了一個?這個老前輩的實力的確是恐怖。
聽聞文派的孔靈都比自己清楚,張濤覺得有些汗顏,不過腦中卻想到了柳夢羽的話,十大高手至少都是天士,如此說來眼前的老前輩也是這個級別的高手了。
而血月的確也是十大高手之一,沒想到排名居然如此靠前,而餘浩然使用的招數,幾乎都是帶着血月二字,怪只怪自己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