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晴笑了笑,“你就裝吧啊?繼續和老師裝,我絕對會拆穿你的,你就等着吧,小濤濤。”孫月晴說完,哈哈一笑走了,張濤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起來日後我在學府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喫過午飯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張濤一直認爲孫月晴這件事已經雨過天晴,閒來無事也不想練功,不如去詩云那裏走走,順便欣賞一下她最近畫竹到底如何,也算是打發時間。
但是卻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學府大門卻是吵鬧異常,好像出了什麼大事,張濤覺得奇怪還未走近,就聽到一個男的大聲說道,“還不快快讓開?我們是祜羽學府的人!今日前來特地來挑戰鼎鼎大名的浩然學府。”這個聲音相當輕佻,高傲,好像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的摸樣,難以叫人心生好感。
“比周雲生還討厭,這個世界真是。”過關了太祥村樸實的生活,張濤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外面這些人的自命不凡。
“你們是祜羽學府的人?祜羽學府來這裏幹什麼?”
“就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直接來挑釁我們浩然學府嗎?”
“大家讓開,不得放肆,有客從遠方來不亦樂乎。”張濤正欲前往,董無道的聲音卻已經響起,他看到張濤點頭示意,張濤知道,他見過自己的師傅,所以纔會對自己如此。
“祭酒大人!”此時,所有的學生看到董無道,都紛紛行禮,無論男女,而人羣分開,張濤纔看到站在浩然學府面前有三個人!
當真是男的俊朗不凡,女的美豔如花,只見中間的一個女子,兩素髮絲自然揮灑於胸前,猶如稀鬆瀑布一般沖天而落,不會給人稀薄的感覺,仿若上天親自起筆細心書畫的絕美俏臉,完美之上有着一絲微笑,這樣的微笑仿若高於紅塵的仙子一樣俗氣難以沾染,雖然不是刻意好似周雲生這種眼高於頂,但是卻是一種潛在的拒人千裏之外,背後牽着一頭好似白雪的馬兒,也不知道是馬還是異獸,但是氣息上看好像不是馬兒如此簡單。
而一旁的男人就是說話的男人,身材修長,比旁邊的男女略高,但是卻是一臉高高在上,看了就讓人討厭,好像他是在朝皇帝一樣,若是周雲生看到這個男人的臉必然是要上去一決勝負的。
但是讓張濤注意的卻是在這個女人身邊的這個男的,他俊雅不凡,玉宇瓊樓,一臉溫文爾雅的笑容,好像不食人間煙火,雖然這句話形容一個男的是有些奇怪,但是事實卻是如此,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是武派中人,身上沒有一絲火氣,好像一個謙謙君子,只是來吟詩作對,交流文學的,相比之下,秦煥然多出了一份灑脫,而這個男子卻是多出了一份從容和處變不驚。
“三位公子可是祜羽學府的人?我是浩然學府的祭酒,歡迎各位來到我們浩然學府交流,祜羽學府的祭酒:賀年山已經用紫電鷹通知過我了。”董無道一臉笑容,仙風道骨看上去倒也頗有氣度,至少眼前的三個祜羽學府的人不敢有絲毫放肆。
紫電鷹在這裏小提一下,就如同飛鴿傳書的飛鴿,只是這個東嶽大陸用的卻是一種快如閃電行動如風的小鷹來代替飛鴿,不僅僅更有效率,而且不容易被人攔截,速度也更快,持久力也遠勝於鴿子,自然而然的就取代了飛鴿。
“祭酒大人你們好,在下司馬長空帶着舍妹,司馬若夢,還有同窗,沈劍前來浩然學府交流學習。”張濤看着好似文派的人自我介紹到。
聽聞司馬長空這個名字,董無道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淡然一笑,“原來是蠻荒城的司馬家族和沈家!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家族的年少英雄也會加入祜羽學府,看起來這一次祜羽學府對交流賽是志在必得了。”
“司馬家族?沈家?”張濤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家族又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在天月城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家族,這些家族崇尚武道,自成一派,可謂強大無比,一些有着特殊本事的人也會進入這些家族成爲客卿,爲家族效力,可以說家族就是一個混雜的高手集合體。
舞文弄墨有工會,刀槍棍棒有家族,這也是東嶽大陸的體系,若是論到一些境外大家族,大世家,那可真就不得了,就算是皇權也約束不到,他們這樣的實力已經超脫凡俗了。
“祭酒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司馬長空連道不敢,而一旁的沈劍也是不敢造次,畢竟董無道也是學府祭酒。
在董無道的帶領之下,這三個人跟着走了進去,一路上都是說着一些客套的話,或許是看到張濤,董無道輕輕點頭示意。
這也讓司馬長空注意到張濤,心中留下了一個心眼,“這一次,我等前來學府,只是爲了討教而已,不知道浩然學府如今是否已經挑選出參加交流賽的人?”司馬長空是打算給浩然學府一個下馬威,根本不願意多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
“哦呵呵,原來是關於交流會的事情,我記得交流會遠在幾年之後,現在挑選是不是太過着急了?所以我們浩然學府並未選出。”董無道笑着說道。
司馬長空並未說話,沈劍卻忽然接話,“祭酒大人,我一直聽聞浩然學府是以前的第一學府,現在面對交流會如此大事,竟然如此兒戲?難道祭酒大人是打算放棄這一次的交流會嗎?”沈劍的話非常刺耳,不僅僅暗中諷刺浩然學府已經不是第一,還要咄咄逼人,但是董無道豈會和這樣的小鬼頭一般見識?
“沈公子說笑了,我們浩然學府不挑選參賽之人的原因實在是因爲浩然學府人才貧瘠,要挑選出來,實在是有些難度,不比祜羽學府地大物博,人才繁多,倒是讓我驚訝的是,如此學院,你們三位都可以脫穎而出,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董無道一番話讓沈劍面露喜色,一看就知道這番馬屁拍得沈劍心滿意足,若是別人恐怕他還不在乎,但是拍馬屁的居然是祭酒,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聽到的,至於美若天仙的司馬若夢臉上的微笑絲毫未變,看上去好像對誰都是和藹可親,實際上這樣的微笑卻是讓人難以親近,因爲其中蘊含着一絲客氣。
“示敵以弱?深藏不露?當我們真的是小孩子?這一次若是無法試探出浩然學府的真正實力,豈不是白跑一趟?”司馬長空不像沈劍這樣,反而一眼就看透了董無道的打算。
“祭酒大人您實在是說笑了,天月城臥虎藏龍,我才聽聞關於銀絲追魂的事情,可以在衆目睽睽之下擊殺一個九級武師,並且還可以在城主大人面前全身而退,可想而知實力如何?在如此寶地的浩然學府,怎麼可能沒有人才?我看是因爲人才太多,讓祭酒大人難以選擇,頭疼無比,才拖延至今吧?不過無所謂,祜羽學府的祭酒曾經說過一句話,沒有交流沒有進步,我們都是爲了鴻浩國而努力,我們的目的也是效忠當今皇帝,所以不該有任何的私心,這一次我們來也是代表了祜羽學府有意和浩然學府友情交流,大家一起進步,一起更好的爲國效力,祭酒大人覺得我的話有沒有錯?”司馬長空這番話連消帶打,並且不僅如此,還將皇帝搬了出來,擺明了是想要以皇上的身份壓董無道,讓他不得不就範。
董無道也有些詫異,這個司馬長空怕是最多二十歲,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口才,不僅如此,說話密不透風,可見心思縝密,必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看起來司馬家族這一次可是出現了一個風雲人物,未來怕是可以讓司馬世家騰飛而起,成爲蠻荒城閃耀的新星,而至於這個沈劍不過是有勇無謀的武夫,根本不足爲慮。
要知道,雖然東嶽大陸實力爲尊,但是頭腦也是要的,若是一味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最後也不過是成爲別人的工具被人利用而已。
“呵呵,司馬公子說得沒錯,一起交流共同進步的確是好事,既然司馬公子盛意拳拳,那麼我也就答應公子了,也好讓我學府中不成器的學子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董無道淡然的說道,根本就不在乎。
司馬長空心中一震,“難道我中計了?他是希望我來示威不成?”
但是現在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無法挽回了,“如此,長空就多謝祭酒大人了,我們下午直接在貴學府擺下擂臺,任何有信心之人都可以上來比試,大家點到爲止,交流切磋,這也是我們練武之人的一大快事。”
“當然可以,我會通知各個老師,讓他們積極的配合你們。”董無道的臉色滿是笑容,好像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來挑事的。
祜羽學府的人來到浩然學府,這件事猶如病毒一般飛快的擴撒到校園的每個角落,消息就是這個世界上傳播得最快的事物,這件事頓時引起了浩然學府的沸騰,不僅僅是武派,就算是文派也是如此。
“張濤,你打算如何?”這時候,好似萬載寒冰的聲音在張濤的背後響起,“莫冷風?你呢?”能夠有如此聲音的,唯有這個冷冰冰的莫冷風。
“沒興趣。”說完,莫冷風就走了,張濤真心無語,你沒興趣來問我幹什麼?
莫冷風前腳離開,張濤就看到趙大牛,孟華等人慢搖搖的走了過來,想到他們今天的八卦行徑,張濤就覺得有些咬牙切齒,話說你們幾個大男人爲什麼這樣口無遮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