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兄臺相告。”
“哪裏哪裏。”
“張兄,你昨晚去什麼地方了?”孟華轉過頭來問道,若是這個人所說是事實的話,張濤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吻合。
“孟華兄難道是懷疑在下?我可是黑頭髮。”張濤沒說其他的,只是搬出了一個絕對性的證據。
“應該不會是張兄。”古巍然沒有多說,張濤現在年紀如此,而且已經修煉真氣,決計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這個小子有這麼狠嗎?”遠處的董無道看着張濤心中想到,董無道不是古巍然等人,他雖然也知道張濤修煉真氣,但是絕對不會是像他們這樣以爲張濤沒有前途,張濤的師傅可是高人,給徒弟的功法會是次貨?
這樣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不僅僅是浩然學府,整個天月城都全城戒備,之徐進不許出,顯然勢必要找出兇手爲止,這也是天月城城主的命令。
事實上大家都可以看出,這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有人幫助朝廷滅了幫派,朝廷還要竊喜呢,不過兇徒公然將羅大志的屍體懸掛城門口示衆卻也是有着明顯的挑釁意味。
事實上九天一少根本沒有這個想法,區區朝廷配他挑釁嗎?他只是隨意這樣做而已,不過城主當然要告訴自己城中的百姓,誰犯下如此血案都要付出代價,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樣的高手你抓得住嗎?做表面功夫糊弄百姓而已。
“這不是張大高手嗎?前三甲的大大高手?”不錯,這種言中帶刺的話語,必然就是周雲生,周大公子。
“周公子,好像我們桐華閣的人好欺負啊?”孟華的臉沉了下來,平日他們開玩笑都可以,但是張濤畢竟是大家相聚的朋友,這個周雲生仗着自己老爸是鹽運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張濤,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孟公子那裏話?雲生只是覺得張公子身爲一個男人,只會嘴巴上說說,卻不敢在行動上證明自己,實在是有些有失體統,張公子當時在學府門口和我討論官民何物的時候不是言之鑿鑿,威風凜凜嗎?怎麼一到動手的時候就成爲軟腳蝦了?難道張公子報名報錯地方了,而是該去文派?”周雲生笑着說道,矛頭直指張濤。
“周兄未免咄咄逼人?”古巍然沉着臉說道。
“這位是?”周雲生裝作思考回憶。
“無名之輩,張兄的朋友。”古巍然表達了自己的身份。
“是嗎?閣下既然想要出頭,不如來和趙大牛比試比試,若是有自知之明還是退下爲好。”周雲生不鹹不淡的說道。
“哦?是嗎?那不知道周兄是不是介意和我比試比試?”又是一個聲音出現,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秦公子?”此人正是秦煥然,他身邊站着正是嫋嫋婷婷的詩云。
秦煥然乃是十大高手之一,趙大牛就算是得天獨厚,現在也絕非對手,秦煥然居然會出面解圍,實在是讓張濤覺得疑惑。
原本對孟華和古巍然的幫忙,心中頗爲感動,但是卻在秦煥然的幫助下變成了疑惑,“雲生自知不是秦公子的對手,既然秦公子和詩云姑娘有雅興到此,雲生自然不會打擾二位,我們走。”周雲生知道繼續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提前離開。
“小子,今日算你運氣好,下次見面不會如此簡單。”周雲生經過張濤的身邊說道。
而張濤根本無動於衷,若是人少的話,張濤自然不介意給他們一些教訓,而現在既然大多數人都認爲自己不行,那麼自己也不想去爭辯,只是不緊不慢提高自己的實力就好了。
“多謝秦公子路見不平,張濤記下了。”周雲生走後,張濤抱拳說道。
“張兄太客氣了,你我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頗爲投機,周雲生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日後張兄還是要多加小心纔是。”秦煥然笑着說完,就離開了。
而古巍然看着遠去的周雲生眼中有着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了,“這秦煥然一表人才,人中龍鳳,未來必然無可限量。”
“古兄說得不錯。”孟華看着秦煥然遠去的背影附和道。
今日依然是聚集在一起凝神聚氣,而張濤打算繼續去書林院打發自己無聊的一天,不過很快這樣的想法就被打亂了,在浩然學府的一處林蔭小道之上,張濤原本看着鳥語花香和太陽透過樹葉的斑點,心中非常愜意,但是對面卻忽然出現了幾個人影。
張濤臉色一冷,“周雲生!你真當我是軟柿子?”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但是僅僅是看,也知道對方的目的何在。
張濤絲毫不懼迎了上去,“張兄果然有些文人墨客的氣節,明知道會被侮辱,還是毅然面對,我實在是非常佩服,說句實話,我自問是做不到的。”
張濤冷笑一聲,“周雲生,我不想和你拐彎抹角,你一直對我懷恨在心,想要找機會報復我一下?那麼你大可以自己來,讓你後面的大個子幫忙,豈不是顯現出你自己沒本事?”
周雲生顯然不喫這一套,“我的本事你看不到而已,你連他都打不過,還和我打?我能夠讓他跟着我,就說明我的本事了,張濤,今天任你口若懸河,也必然會被我好好修理。”
張濤的臉色冷了下來,“是嗎?但是你要知道,看一個人不能看外表。”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這時候,孫月晴的聲音卻想了起來。
“孫老師?”張濤沒想到孫月晴原本在授課,居然會來到這裏。
而周雲生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笑容,“原來張兄弟說的不能看外表居然是這樣,想不到來到學府不過短短幾日,就可以讓浩然學府的美女老師挺身相助,果然是羨煞旁人,張兄弟的運氣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呢?我們拭目以待。”
張濤的臉色冰冷,這可不僅僅是在侮辱自己了,還是在說孫月晴,人家雖然是導師拋頭露面,但是好歹也是女子,居然被如此說,這個周雲生未免太過分了。
“周雲生,你想要有解決的機會嗎?若是你有膽子,今晚黃昏之時,我們城南樹林見面。”張濤小聲的說道,周雲生沒有說話,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他認爲自己的陰謀已經得逞了。
“孫老師,您有何事?”
“周雲生是不是在報復你?告訴老師,我浩然學府不會怕他的老爹,會爲你做主。”孫月晴柳眉橫對,微微薄怒。
“不礙事的,不知孫老師找我來是?”張濤轉移了話題,自己的問題必然是要自己來處理,不願意假手於人。
孫月晴微微一嘆,原本好的苗子就這樣壞掉了,“祭酒大人找你。”
“祭酒大人找我何事?”張濤覺得奇怪,祭酒大人就是在開始出來過,然後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現在忽然找自己幹什麼?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總而言之,你還是快去吧。”孫月晴說完轉身離開了。
張濤愣在原地,九天一少的聲音卻傳來,“小子,這個趙大牛可是一塊璞玉。”
“璞玉?公子師傅您的意思是?”張濤心中有些想法,但是不敢肯定。
“今夜將其喚出,我有適合他的功法,不要讓如此美玉被這些低俗之人破壞了。”九天一少說道。
聽聞九天一少的話,張濤心中安定,至少提前將周雲生引以爲傲的幫手拔出也是一件好事,張濤也還記得趙大牛的力大無窮。
竹林宛上一次張濤和孫月晴一起來過,而這裏居住着所有的老師,只需要跟着木板提示和地下的鵝卵石路,自然可以找到相應的位置。
祭酒大人董無道的別院就在竹林的最深處,這裏有着一件茅草屋,小小的庭院之中有着一汪清水,上面有着一小節竹筒隨着水流而輕輕的敲擊一旁的石頭,發出清脆的響聲,將周圍的飛鳥都驚走,張濤知道這是添水!還可以引用山裏面的泉水。
“祭酒大人,學子張濤求見。”張濤並未貿然進去,而是在庭院抱拳而立。
“請進。”董無道的聲音傳來,對於張濤來說,董無道是自己第三次見面,第一次幫助自己解圍,證明自己纔是真正的張濤,第二次是學府開學,第三次就是現在,而董無道卻見過很多次張濤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九天一少,“學子張濤,見過祭酒大人。”進入到茅舍之內,裏面極爲清減,只有一些生活的必需品,饒是香案也沒有一個,好像回到了原始社會一般。
“張濤啊,你對以後是如何打算的?”董無道問道。
“呃。在學府好好學習,歷練自己,加強實力。”
“那麼你沒有想過挑戰內院的十大高手嗎?如此一來不僅僅可以有機會研習內院功法,還可以不用理會學業有更多的自由時間。”董無道說道。
張濤一愣,這個祭酒爲何讓自己去挑戰十大高手?要知道十大高手幾乎都是高學籍的人,好似這種新入府邸的學子怎麼可能是其對手?
看到張濤不回答董無道直接拋出一句話,“你的師傅我已經見過了。”
董無道實際上是斟酌了很久才決定如此說的,九天一少讓他保密,但是應該是不會針對自己的徒弟,所以自己說了應該沒問題,況且自己還是爲了張濤好,有如此老師,在這裏完全是誤人子弟,一般的老師如何教他?
“祭酒大人您的意思是?”既然祭酒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那麼張濤也不願意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