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張濤也很好奇莫冷風到底是何方神聖,年紀如此年輕和自己相差無幾,出手狠辣刁鑽,張濤可以確定對方出手完全是下意識的,並非是故意爲之,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平時出手皆是如此,那麼他殺了多少人才能做到這一步?
莫冷風冷冷的看了玉老師一眼說道,“我是來上學的。”說完,不顧老師的臉色,就這樣針鋒相對的和玉老師對視。
“好小子,夠性格,老子很喜歡,你合格了,進去吧。”說完遞給莫冷風一塊木牌,而經過張濤身邊的莫冷風只是冷冷的望了張濤一眼,仿若讓張濤想到了一種生物!銀狼!不錯,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狼一樣,野性勃發,讓人心悸。
“你小子,居然躲開了?看起來是不想合擊我?雖然光明磊落但是卻迂腐了一些,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在東嶽大陸該如何生存!”玉老師說完,不等張濤說話一道先天真氣已經噴發而出。
先天之境和普通武師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張濤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點穴,然後玉老師得意洋洋的走到張濤面前,“小子,你叫張濤?下一次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不要講什麼君子之風,你沒有實力和資格,當你被打敗,別人只會嘲笑你,不會認爲你高風亮節懂嗎?”
事實上過了前兩關,那麼浩然學府的大門就已經爲你敞開了,最後一關不過是一個例行檢查而已,只是這個玉老師小題大做,搞得進入第三關的學生苦不堪言。
面對玉老師的話,張濤淡淡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剛剛我及時收手是因爲你是老師僅此而已。”
“喲呵?兩個學生都蠻有脾氣的嘛?嘿嘿,現在不急,過幾天我會好好教育你們的,拿去吧。”玉老師拿出一塊木牌,但是卻並非烏木的,張濤也不在乎,拿在手中徑直離開了。
張濤左右張望之後,朝着莫冷風的背影追了上去,“莫冷風,你好我叫張濤。”
這樣友好的招呼,卻換來莫冷風冰冷的回眸,“不要試圖接近我,除非你活膩了。”他身邊的異獸也對着張濤呲牙咧嘴,搞得張濤哭笑不得,看着莫冷風再度遠去的背影,張濤無奈的一笑,慢悠悠的在校園之中走動着。
這裏將會是自己未來生活的地方,也是可以讓自己改變太祥村的地方,考試的開闊地之後居然是豁然開朗的美麗建築羣。
前面的開闊地幾乎是寸草不生,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毛毛躁躁不修邊幅,而沒想到開闊地結束之後,走進一個拱門之後,居然別有洞天。
一座九曲木橋駕於碧波綠水之上,水中魚兒悠閒遊動暢快逍遙,遠處藍瓦碧磚的建築羣賞心悅目,一顆顆垂柳位於湖邊,柳條隨風而舞,婆娑飄揚,好像進入拱門之後就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遠處青草悠悠,綠樹成蔭,三兩個學子坐在樹下或是打坐修煉,或是研習劍法,一派尚學之風撲面而來,張濤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絲慧心微笑。
莫冷風冷冰冰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張濤的面前,“這個莫冷風出手毒辣,眼中無情,也不知是何身份,饒是眼前如此美景居然都無法動搖他片刻心神嗎?”
不多時一個導師摸樣的人走來,“張濤?請跟我來。”張濤點了點頭,將木牌交予此人之後,跟在此人背後走過了九曲木橋,來到一棟巨大的房舍面前,“你是桐華閣四號位,去吧,這是你的木牌,將其掛在榻上,別人自然知曉,今夜是否在此住宿大可隨你高興,但是明日驕陽初升,你必須回到此處靜候通知,這是浩然學院的規矩,下午榜單出現後,你將費用繳納便正式成爲浩然學府的一員了,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多謝老師。”張濤微微抱拳。
而這個引導員卻是用眼神打了一個暗示,張濤茫然不知,最後這個引導員罵咧咧的走了,“所以說我最討厭這些山村孩子,一點規矩都不懂。”這句話搞得張濤莫名其妙。
所謂的桐華閣不過是一棟巨大房舍裏面的一間房間而已,木門之上掛着一個木牌,上面蒼勁有力的寫着桐華閣三個字!這樣的字體顯然不是一般的武師可以寫出來的,必然是出自文派之手。
這三個字蒼勁有力,入木三分,的確是難得一見的手筆,打開木門,裏面不過只有四張木牀,事實上這就是所謂的木塌,和張濤家中的木板牀有着相似之處,讓張濤心中欣喜,正好一解鄉之情,但是此房有四張牀位,顯然還有三個同窗還未現身。
將自己的木牌放置於四號位之上,這裏靠近窗邊,可以一睹窗外風采,木窗之外竹林密佈,微風吹拂,竹林婆娑搖曳,刷刷風聲猶如風鈴,讓人心情平靜。
真是偶聞竹葉風,花開四季同,如此奇妙感覺讓張濤有些心曠神怡,將自己的包裹放在專門放置的地方,張濤走了出去。
兆龍在外翹首以盼,“兆龍老師。”此時,周圍還有許多被刷掉從而面露頹喪的學子,這些人要麼荒廢一生,那麼長途跋涉到其他學府試一試機會,不過卻只能告別高層學府,隨便找一個學府學習了,若是找到一個誤人子弟的學府,也唯有自認倒黴。
“濤兒?如何?我相信憑藉你的本事,通過考驗應該不是難事吧?”兆龍當然還記得張濤將他們從血海棠的手上救出來,區區考驗不過是走過場而已。
張濤笑了笑,“不出兆龍老師所料,測驗通過了,我已經入住浩然學府之中,只是現在還未看到其他人而已。”
“哈哈,那就好,濤兒,上次你見過鄭伯伯,他告訴我,以往我們還有一個兄弟,現在已經是發家致富今非昔比,恰巧他現在也在天月城中,不如我們去看看?相信這位兄弟也會賣給我幾分薄面,對你多多照顧的。”兆龍看着張濤,心中高興不已,這孩子將會是全村人的希望,現在看起來他得天獨厚,實力不凡,未來必然不同凡響。
張濤點了點頭,但是心中覺得疑惑不解,既然是當年一起的好兄弟,那麼爲何長風鏢局如此破舊不堪?難道是鄭功成迂腐不化,不願意接受朋友的幫助?
此處名爲:順風鏢局,看上去的確是天差地別,饒是大門也是長風鏢局的五倍,門口站着四個精壯漢子,看他們挺拔的身形,自信的目光也絕非長風鏢局可比,門前兩尊石獅更是虎虎生威,栩栩如生,匾額上順風鏢局四個字更是氣勢磅礴,淵渟嶽峙。
“你們是何人?”看到張濤兆龍穿着平常,這個人的口音也是極爲生硬。
“在下兆龍,請代爲通報一下,故人來訪。”兆龍抱拳說道。
“等着。”這個人滿臉不耐煩的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剛剛的那個人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兆龍說道,“張總鏢頭讓你進去。”
“多謝這位兄弟了。”兆龍客客氣氣的說道,當兩人走進去後,才聽到這個守門的人說,“誰是你兄弟?真是會爲自己臉上貼金。”
兆龍身體一震,臉上的憤怒維持片刻最後化爲無奈的嘆息,而張濤則是眼神一冷,但是卻被兆龍提前拉住了,“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了,我們走吧,這位張伯伯以前也是和我們一起走鏢的人。”
順風鏢局的確是產業不小,周圍裝潢也是頗爲奢華,張濤兩個人無人引導一時間還無法找到會客廳,反而是一些經過的僕人指路最後才恍然大悟。
“兆龍老師,看起來這位張伯伯發家致富之後,已經忘卻舊情,現在大牌起來了。”張濤冷冷的說道,這種勢利小人,張濤心中已經不屑於爲伍。
“不可胡說,當年我們三個患難與共,你張伯伯也絕非這種人。”兆龍說道。
張濤原本想說,既然如此,爲何無人接待?也沒有茶水?但是看到兆龍的摸樣,也不忍心繼續說下去,唯有沉默不語。
幾頓飯的時間過去,這個所謂的張伯伯才姍姍來遲,此人穿着綾羅綢緞,一臉富態,看其身材,已經開始微微發福,看起來小日子過得倒是很滋潤。
“我當是那貴客迎門,沒想到居然是兆兄弟,真是許久不見了?你不是在什麼村裏面孤老了嗎?如今爲何想到來此處做客?”
“張瑞龍兄弟,你我兄弟三人分別已久,在鄭功成兄弟那裏得知張兄弟居然就在天月城,欣喜之下前來探望,張兄弟士別三日刮目相待,沒想到居然已經有瞭如此家世,真是可喜可賀。”兆龍抱拳說道。
不過張濤心中卻是不爽,這個什麼張伯伯出言毫不客氣,擺明了是在嫌棄我們,這一點兆龍老師不會看不出來吧?
“這位是?”張瑞龍沒有理會兆龍的話,而是直接看向張濤。
“還不叫張伯伯,這位是我們太祥村出來的人,這一次來浩然學府學習,爲了幫助繁榮我們村子。”兆龍說道。
“張伯伯。”爲了不讓兆龍難做,張濤還是老老實實的喊了一句。
張瑞龍點了點頭,輕輕的恩了一聲,看那副摸樣好像已經頭頂天了,“哦,這一點我有所耳聞,至於鄭功成嘛?最近他可是越混越差了,我們很少來往,既然你來了,不如就在府中用膳吧?這裏的山珍美味,不是你們山野鄉村可以喫到的,我還有要事要辦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