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布衣的抱負(下)
(作者:休息了一下,看看下半節的是不是好一點了?)
‘咻’~~~~數支利箭呼嘯而至回答了我的疑問,我急忙策馬後移險險的躲過了那些箭支,玩家見一擊不中馬上又搭箭拉弓,不過這時就聽‘小月觀天’叫喊道:“別射別射了是自己人是自己人”
“”小弟愣住了他們一臉的惑解彼此對望着,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意見“老大‘秀逗’了?他好像是在說那‘骨架’是自己人”
“估計是‘黴氣’太重,受刺激了吧?”不過不管怎麼懷疑‘射狼堂’的小弟們都停下了手,畢竟是自己的堂主發話了,如果再不給面子這不是找k嗎?
“”‘小月觀天’對着‘死亡騎士’使了個眼色,‘死亡騎士’馬上會意的對小弟們說道:“好了大家回吧~~~~等待下一個boss點的通報。”然後和‘小春子’、‘小月觀天’一起走向了我
許多小弟識趣的紛紛用了‘回城卷’回城了,就算因爲戰鬥狀態沒有過的他們也自行離去。因爲他們知道有些事人家不想讓你知道的你還別知道的好。而小部份好奇的則留了下來於是遭‘雷劈’了。
“喂~~~~你們幾個很閒嗎?還是想老大我給你們找點活幾幹?”‘小月觀天’對着幾個小弟吼道。
“嘿嘿~~~不用不用”小弟們陪笑了兩下,這才識趣的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真是幾個不懂事的傢伙跟他們老大一個樣。”‘小春子’撇了撇嘴說道。
“喂~~~~‘小春春’,我說不就運氣差了點沒暴到令牌嗎?至於這麼陰陽怪氣的嗎?你內分泌失調啊?”‘小月觀天’回敬道。
“明知道自己的運氣爛得要命還搶着射,你這‘虧佬’(腎虧)”‘小春子’一聽‘小春春’那外號立馬就毛了,也不客氣的說道。
“夠了,你們倆沒完了是嗎?讓人家看見了還以爲我們‘死靈軍團’起內訌了呢~~~~”‘死亡騎士’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連忙打斷道。
“”‘死亡騎士’的聲音雖然說的不是很大聲,不過卻霸氣十足,把爭吵的兩人給壓下去了而一旁看到這一幕的我不由的有些佩服他的魄力,要是換成自己對着這兩個活寶的話指不定已經開始抓狂的砍人了。
“老大真巧,你是去‘玄武城’嗎?”‘小月觀天’上前問道。
“‘玄武城’?”
“‘玄武城’就是‘光輝騎士’的那座城,我們已經想好了四座分別以四聖獸的名字命名無情,沒想到真是你。如果剛纔不是小月告訴我,我還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死亡騎士’驚訝的上下打量着我。
“”在‘死亡騎士’的眼光下我混身的不自在,於是在一陣閃光之後我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同時對他說道:“這或許這樣你看着會比較順眼一些”
“呵呵~~~~不好意思。”‘死亡騎士’似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盯着一個男人猛看,尷尬的笑了,心裏有些擔心自己不會我看成有‘特殊愛好’的人吧?
“老大,你是去‘玄武城’嗎?”這時‘小月觀天’又問道。
“嗯~~~~在原來是,不過現在臨時有些事”問道。
“什麼事?是暴boss嗎?帶上我吧~~~~”‘小月觀天’興奮的眼睛直冒光,他可沒有忘記老大那可怕的暴率。
“你還想來?!拜託你有點自知之月好不好?”‘小春子’一副要暈倒的模樣。
“你是不是想吵架啊?小春春~~~~”‘小月觀天’一來二回又和‘小春子’吵上了,兩人上輩子就好像貼錯了門神一樣
“我不是暴boss,是去送死你還去嗎?”我好笑的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去!!老大,去得了我又爲什麼不能去?大不了陪着老大掛上一回”‘小月觀天’重重拍了一下不是很厚實的胸膛,一臉‘誓死追隨’的表情着實讓我感動了一把我重重的一手按在他的肩上說道:“好。一起去”
“無情,我們也能有這個榮幸嗎?能與鼎鼎大名的‘魔王’並肩作戰,我想會是一個難忘的經歷”‘死亡騎士’要求加入。
“”我猶豫了一下心想既然已經答應帶上‘小月觀天’了,再拉上他們兩個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說道:“好啊~~~~這次我是幫朋友完成一個任務,不過任務很危險你們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了,而且任務的要求就是‘拿了就跑’你們的‘騎士專長’(防禦)估計用不上,所以到時候也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把醜話說在了前面,意思就是你們不適合完成任務的條件時希望他們不要硬插進來免得‘功敗垂成’,這話說完我感到自己真的是越來越虛僞了,幾句醜話也說得那麼的漂亮和中庸。
“沒問題”‘死亡騎士’和‘小春子’對望了一眼後似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過他們還是點頭了在他們看來如此嚴格的要求下才能完成的任務一定很特別,而更讓他們感興趣的是可以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這個傳奇般的男人。
“拿了就跑?老大,我們這是去做什麼任務啊?一定很刺激吧?”‘小月觀天’見我又變回了‘骨骼重騎兵’準備出發跟在我身後興奮的問道。
“去‘玄武’的老窩砸他的龜蛋,你說刺激嗎?”雖然在我那骷髏臉上不可能做出現任務表情,但在聽到我這句話後三人卻在我那森森的白牙之間看到了一抹的詭異的笑讓人毛骨崇然的笑。
三天後,我們終於還是準時到達了和‘布衣天子’所約定的地方,再約定了一起上錢的時間我們就下線了。等我再次上線時天空已經被一片夜幕所籠罩,純純的黑夜出奇的沒有月亮的存在,沒有月光所以周圍的一切顯得格外漆黑,雖然談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已經看不見太遠的東西。閃爍的星鬥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的明亮和接近彷彿觸手可及。
我不知這樣特別的夜是因爲遊戲的設定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火把看清楚周圍的狀況先火把這東西還真方便,一離開手鐲後它自己就着了。火光迅速的蔓延照亮了我半徑五米之內的一切,然後在環視了一週之後一個男人的背影在闖入我視線的同時也把我給嚇了一跳,他就這樣默默的坐在那裏,好像從來都沒有移過,也不曾因爲我的出現而有所變化,如果他是一個石雕我似乎沒必要在意它的存在,可他偏偏不是而且那個背景又是那麼的熟識。
“布衣是你嗎?”因爲地點的關係背景的熟識很快的讓我猜到了眼前的誰。
“”對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爲他壓根就沒有出聲我慢步的繞過了他來到了他的向前,在火光之下我看到的確實是‘布衣天子’的臉他的雙眼注視着前方發着呆,不過我可以感覺到他不是沒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他不想說話而已。
把火把插在他的跟前後默默坐在了他的身邊,我也沒有說話只是也同樣呆呆的看着前方三米外地面。好半晌我才轉而看向他他的臉在閃動的火光下變得忽明忽暗,不苟言笑的臉上有着一抹嚴肅,讓他那張略帶稚嫩的面孔展露出了前所未有過成熟。
“心情不好嗎?”我終於出聲打破沉默。
“”‘布衣天子’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卻有了點反應他點了點頭。
“能說一說嗎?或許這樣會好受點”我不是一個很會開解他人的男人,在我的說詞中或許可以聽出。
“”‘布衣天子’沉默了一會兒過才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出生在一個大家族嗎?”
“”我愣了一下隨之搖了搖頭,不明白他爲什麼有此一問,不過我沒有開口去問因爲我聽得出他還有下文,所以我靜靜地等待着
“所以你不會明白在一個家族中被人莫視的感覺,當然我也並不渴望得到他們的重視”說到這裏‘布衣天子’笑了,這是我今天在他臉上見到的第一個笑,只是那個笑顯得是那麼的諷刺與憤世嫉俗,由此我看得出他對那個家族或者是那個家族中人的怨恨。
“既然不渴望被他們所重視那你又何必爲他們的漠視而不高興呢?既然不喜歡那些人又何必去在乎他們的看法呢?”我好想這樣說的,可是終於也沒有說出口,雖然我不是個懂得開解他人的人可是我卻懂得如何去做一個好的聽衆懂得什麼時候不應該去打岔。
“漠視不要緊,可是我無法容忍的是他們也我的抹殺爲的是什麼?就是因爲我不是長子是狗屁的私生子。”‘布衣天子’說着說着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指骨之間響起‘卡卡’的聲音,怒火讓還算英俊的臉上多了幾絲猙獰的味道。“如果如果我有一億我就讓他的‘黃河財團’三天之內垮在我的面前”
“”聽了這麼多我算是明白‘布衣天子’爲什麼心情不好了,原來是自己所立下的功績被以‘身份的藉口’給抹殺了
“呵呵~~~~我道是誰的口氣這麼大呢~~~~原是屠家的老二啊~~~~”這時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的黑暗之中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小春子’我回身一看就見來人正是珊珊來遲的‘死亡騎士’三人。
“喂~~~~不要叫我老二,‘蕭春紫’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布衣天子’臉上先是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卻是驚訝
“你都能來了,我爲什麼就不能來?”‘小春子’好笑的道。
“你們認識啊?不過你們好像不怎友善哦~~~~是仇人嗎?”‘小月觀天’在一旁看着雙目相視的兩人有些看熱鬧的興奮,兩人眼光相交接的地方彷彿還能產生火花。氣氛也隨着兩人的對視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就在衆人擔心會打起來的時候兩人卻不約而同的笑了在兩人的笑聲裏我好似聽到了某種釋懷的味道。如果真如我所想的話那還真可謂是‘一笑釋恩仇’啊~~~~
“哈哈哈~~~~沒想到在哪都會遇上你這個剋星。”‘小春子’搖了搖頭苦笑着。
“嘻嘻~~~~不過這裏我可不是你的剋星了。”被稱爲‘剋星’的‘布衣天子’很是得意的笑了。
“喂~~~~你們兩人能說點‘人’話啊?我怎麼聽不懂?”‘小月觀天’一旁不滿的話道。
“對啊~~~~小春,你們在說什麼呢?”‘死亡騎士’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我雖然無語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心裏也同樣好奇兩人的身份好像並不簡單。
“他是誰啊?口氣還真大,‘黃河財團’總資產超過三百億,你能用一億讓它三天垮下來?”‘小月觀天’一臉不信的道。
“哼~~~~”‘布衣天子’冷哼一下不屑回答‘小月觀天’的問題。
“別人不行,他卻可以就憑他‘屠全嘉’這三個字。”‘小春子’笑了笑道。
“啊!!你你你你的名字很熟,我在哪張報紙上看過來着?”‘小月觀天’怪叫了半天就是想不出自己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財經版啦~~~~笨,‘操盤魔童’屠二少。”‘死亡騎士’沒好氣的提醒道。
“對對對~~~~沒想到啊~~~~今天居然遇上財神了,你覺得最近哪家是優質股?”‘小月觀天’眼中閃着金光一副‘市儈’的模樣。
“你最好還是不要跟他買的好,他最近正遭人封殺就算他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會贏,畢竟他的對手財力可比他高幾十萬倍,想出頭難啊~~~~想你辛辛苦苦爲哪一羣老古董賺了這麼多,還差點‘殺’得我睡大街,到頭來卻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便宜了你的那個蠢人大哥”雖說恩仇已成他日往事,可畢竟這個小子讓自己睡了一段時間的大街啊~~~~潛意識裏他也忍不住抓苦了一下。
“夠了。你說夠了吧?大不小了出國我就不信他能追到國外去。”‘布衣天子’叫吼着,已經失去了剛纔的冷靜,因爲‘小春子’的話真正擊中了他的要害。他的心在痛啊~~~~在滴血,想起父親那決絕的臉和表情,叔父輩們那譏諷而輕蔑的笑臉,還有大哥那讓奸賊般的壞笑他好想抱着一個原子彈和他們同歸於盡,可是想歸想這事他卻做不出來,在商場上他可以對敵人無情冷血的趕盡殺絕,甚至是一位年老的老人在他的面前跪求無果後跳樓自殺他也無動於盡,可是唯獨對侍血緣他去無奈了。不是因爲什麼‘血濃於水’的可笑理由,在他的眼中那夥人根本就是一羣冷血的禽獸,他爲的是自己那死心塌地跟着自己那個無情父親的女人他的母親。
母親是他今生最大的弱點,也是致命的軟肋無忘記他離開那從來沒有得到過溫暖的大屋時,母親聲淚劇下的強迫自己立下那惡毒的誓言。
“你太天真了,想出國?你有錢嗎?而且你那些所謂的家人會放過你嗎?他們一定想方設法的讓你得不到簽證把你困死在中國。只要留在中國你就不可能賺到你那一億的復仇基金。”‘小春子’說的話雖然不仲聽可卻很有道理。
不過在我看來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在‘布衣天子’的眼中沒錯!!是有恨,可是卻沒有那致他們於死地的殺氣,所以我猜想的他一定有着某種原因至於是什麼原因我自然不會知道,可我唯一知道的是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導致着他不能與之作對於是我說話了:“其實報仇也不一定要一億啊~~~~一百萬就夠了。”
“老大就是老大啊~~~~人傢什麼股壇聖手,雙料博士要用一億來做的事老大用百分之一就搞定了,只是老大的方法能告訴小弟一二嗎?也好讓小弟跟着發點小財”‘小月觀天’先是一翻馬屁才問是什麼方法。
“”‘布衣天子’好奇的看着我,他要的一億可不是胡口張來的,那可是經過精妙計算的,如果只有一百萬那成功的機會根本不足百分之一。
“簡單啊~~~~一百萬買批殺手幹掉他們。”這就是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