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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治不好,蘇副總理也算仁至義盡,動用了國家力量爲徐雩兒這麼一個小屁孩奔忙,是天大的榮譽!是麼?”
“雩兒如果還醒不過來,那就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造化不足,福德不夠!該當如此!是麼?”
“於騰身系蘇家血脈,哪裏是雩兒一代平民能比的?是麼?”
“個人利益要爲國家做讓步?是麼?”
秦非連眼睛都沒有轉一下,嘴巴裏冷然吐出這一番話。
李德光微張着嘴,似乎要說什麼!
然而秦非所說全是事實,便是他,有秦非這麼一層關係,也沒有將徐雩兒的性命放到於騰的那個高度,於騰出事的話,蘇副總理晚年遭悲,是國家之責!
徐成林,又或是他秦非,卻沒有這個分量的!
“小非,你,你既然都清楚,就應該明白這個事情要怎麼做,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扭轉的!”
“個人在國家面前,永遠都只能排在後面!”
秦非抬起頭看向李德光,這些老一輩革命者對國家的忠誠,他是敬佩的,但是無原則的固執,卻不是他要忍受的!
李德光微閉的眼睛跟秦非對視着,“秦帥說他會支持你!我不知道他老人家爲什麼這麼做,但是我相信,這也是他認爲你會做出於國家有利的決定,纔會這樣做的!”
秦非深深吸入一口氣,站起身來,“李爺爺,我有三句話!”
李德光一怔!
“第一句,您對國家忠誠,我很敬佩,但是我不是您。我有我自己的方式。來回饋!就像盛世代工那十萬工人!”
“第二句,您同樣不是秦爺爺,他到底想我怎麼選擇,或者說到底他有沒有過影響我決定的想法,您的猜測沒有任何根據!”
“第三句”
秦非盯住了李德光,一字一頓。
“在我眼裏,雩兒的命比那個於騰貴重一萬倍!我的行動會證明這一點的!請您務必相信!”
說完。秦非轉頭離去!
李德光的胸口迅速的起伏,突然衝門口喊了一句。
“田祕書,給我把他扣下來!”
門外面的田祕書聽得心驚膽戰,聽李德光一喊,立馬衝了進來!
秦非眯着的眼睛裏寒光一閃,隨即轉過來看着李德光。“您要是想秦爺爺親自上門來要人,就把我扣下試試!”
“你”
秦非說完,揚長而去,正好撞上回來的崔清。
“非少,那個菜”崔清看秦非的臉色是從沒有過的漆黑,略有些遲疑。
“給李將軍留下!”
“給我拿走!”李德光的耳朵這時候似乎前所未有的好!
崔清看過來自然也聽到了李德光的話,看向秦非。
“帶走,找垃圾堆。扔了!”
秦非坐到車裏的時候。李宅裏響起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
聽着不像是紫砂壺落地的聲音!
應該是秦非的那個杯子,老人家倒還不糊塗!
崔清完全沒有搞清楚。怎麼轉個彎回來,方纔還一片慈孝的局面就成了這般樣子,秦非和那位老爺子的臉色是一個比一個黑!
不過他也完全不敢問秦非。
這許多年,似乎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秦非!
從來彬彬有禮,謙和穩重的非少,今兒在一個軍委委員,總裝部長面前,飈起來了!
崔清有些轉不過腦子!
“回家,把於騰和於海明的東西給我看看!”秦非眼裏一眯,崔清背後一片寒意。
秦非一到家裏,還沒有來得及進房,就有電話過來,是俞玉的。
“媽,有事麼?”
“那個,非非,我”俞玉有些期期艾艾的。
秦非眉頭一皺,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事。
“媽,有事兒你就說吧,我聽着呢。”
“就是,聽說你今天跟你李爺爺吵架了?”
秦非眉頭一走,這麼快就知道了?
“是李叔叔跟你說的吧?”秦非轉了轉腦子,肯定是田祕書給李陵龍打了電話,李陵龍又不好親自跟自己說,只好讓俞玉來。
“媽,你不用擔心,沒吵架,只是有些事看法不一樣而已!你讓李叔也不用擔心,那五百個人我答應了,過些日子我就幫他解決掉。”秦非揉了揉眉心,他不願意俞玉被夾在中間難做,自然沒有跟她說清楚。
那邊俞玉沉吟了一下,才說道,“非非,雩兒的事情,你還是要你李爺爺幫忙的吧,不要弄得太僵了,不過媽這邊你不用擔心,你李叔跟李爺爺都不是喜歡拉扯一大片的人,而且媽總是要支持你的!”
秦非點點頭,儘管俞玉看不見,“我知道了,媽,你放心!”
掛了電話,秦非愣怔了半晌,男兒一生,當傾盡全力乃至生命,爲了應該去守護的人付出!
不管惡龍是多麼強大,王子總是要去屠龍救公主的。
他也曾預料到與李德光的談話會比較難做,這也是他選擇今天改口叫他爺爺的原因之一,但是,沒有想到他負氣說出的三個“是麼?”居然被李德光照單全收,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二十一世紀的來客,怎麼可能擁有那種精神,我只爲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而活!這纔是秦非的生命宗旨!
李德光卻是不可能接受的!
“於海明在京城?”
崔清點點頭。
最後既然牽扯到李德光和遲雲峯,於海明無論如何都要過來的,蘇副總理固然威勢無雙,但是這事兒終究是他們理虧,不論李德光和秦非私底下的想法是什麼,外人看來,秦非總是李家繼孫。
“你安排一下,我跟他聊聊!總得弄個章程出來,該坐牢坐牢,改殺就殺!”
手裏一疊紙搖搖晃晃!
於海明這個時候正在蘇副總理家,於騰被禁止出門,他的母親,蘇副總理的獨女蘇芩溺愛兒子之極,自然還回來守着,不然被自家老子給收拾了,可怎麼辦?
蘇副總理固然護短,可那是對外,對家裏,事情發生之後,於騰就沒有踏出大院的門!
“爸,小騰都快憋壞了,你讓他出去透透氣吧。”蘇芩挽着蘇副總理的手,四十多歲的女人,使勁兒晃盪着老人家的手筆!
“好了!”
蘇青山低沉的聲音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