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沈暮自己先燙起臉來, 頰偷貼到涼涼的車窗想要降溫。
怎麼就出來了呢……
正開車的似有若無一聲：“c。”
他別有深意地複述，沈暮臉蛋燒得更厲害，略慌着向他明：“這是圍差啦, 很正常的。”
沈暮覺得男對cup的認知大多有誤解，她曾偶然看到過某論壇對男性最理想女友cup的調查, 結果是c和d。
他們的理由基本逃不開鍾愛性感火辣範。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確實是有點兒料, 可因而異，不會時刻都很顯。
就沈暮而言, 她不愛穿緊身款上衣，肉眼瞧過去也就很平常, 絕沒有到男對c和d浮想聯翩的程度。
能肉肉還算聽話地在應該的部位聚攏。
不過穿着衣服壓根看不出。
但男的反應有些好整以暇, 似在無聲猜疑她的小身板應該達不到。
沈暮斜睨他, 遲疑着問：“你是不信嗎？”
江辰遇投來一瞬莫測的目光，意隱約，繼續開車不話。
他回饋而來的是默認。
至少沈暮是這麼認爲的。
姑孃家對男友的質疑，生怕他有丁點不愛, 第一反應就是要爲自己正名。
沈暮正經非常地看住他：“真的有。”
江辰遇還是：“是麼，不瞭解。”
他真正想的是，不如今晚讓他親手瞭解一。
爲了增強可信度, 沈暮搬出充足的理由。
“在美院的時候, 有一位俄羅斯室友, 她小妙招可多了, 每天都會拉着們一起。”
江辰遇順口問：“一起做什麼？”
沈暮答：“食療健美操啊之類的。”
想到那位俄羅斯室友，就滿腦子地浮現出她在全身鏡前，挺着傲胸器凹造型的模樣。
擁有逆天身材，靈魂深處卻又逗比到極致的姑娘，真的是太有趣了。
沈暮忍不住出聲。
密室後的心情很鬆懈, 她一開心就不自覺地全盤托出，告訴他自己的幾位室友都特別注重身形，三餐極其嚴格，鍛鍊按摩都不落。
沈暮後枕着座椅頸墊，懷念獨在法國時難得的美好。
“那時候還在發育嘛，她們不允許自甘墮落，就天天監督，好辛苦的。”
控制食物和鍛鍊都太需要毅力了。
沈暮哀怨地，眼睛裏卻含着亮亮的。
江辰遇很喜歡聽她絮叨，從前虛擬在微信裏，現在實實在在地待他身邊，這種喜歡會劇增。
並且這份開朗對他展現，太惹喜歡。
沈暮望着前玻璃飛速不止拉近的夜景，意盈盈和他聊着：“有回菲婭，她從c到d全靠男朋友摸，結果另外兩個法國室友隔就都帶着男友來見們了。”
光是想想，沈暮都能被她們的行動力逗到。
江辰遇眉目蘊，愛她講的每一個字眼。
“你呢。”
可能是對外放的室友習以爲常，所以起她們，沈暮對這話題突然就沒那麼敏感了。
她不含一絲雜念地回答：“沒男朋友呀，也沒好意思自己按摩。”
當時她還小，也沒有外國姑娘們開放。
江辰遇脣角淡淡彎揚起些。
頃刻後他嗓音不急不徐：“現在有了。”
你現在有男朋友幫你按摩了。
且他樂意效勞。
這句曖昧到極致的話，他得太雲淡風輕，致使沈暮思緒短路了那麼一會兒纔回神。
沈暮耳尖後知後覺一熱，慫怯在戀愛的迷宮，又不甘地酸溜溜試探：“很懂嗎你？”
江辰遇挑眉不拆穿：“沒有，你教教。”
他語很淡定，可偏就是聽着滿是調情。
沈暮頓時心跳激越。
而且這要怎麼教，教他如一手覆握自己攏捏嗎？
耳朵烘烘地像在蒸騰。
沈暮認慫不話了。
///
附近有家高端內衣專賣店還在營業，江辰遇便帶沈暮過去了趟。
都把哄回家了，他不能委屈這小姑娘。
出入女士用品專店顯得很不紳士，江辰遇給了沈暮一張卡，告訴她密碼，又讓她多買幾套，然後在店門口等着。
沈暮想自己有錢，但猶豫片刻還是乖乖拿着他的卡去挑。
她一直覺得談錢傷感情，也突然意識到花男朋友的錢，是要比自己買更多知足。
像是給這段感情多畫了幾筆甜滋滋的牽絆。
沒幾鍾沈暮就出來了。
江辰遇很自然地接過購物袋，握住她手往停車場走。
袋子拎着挺輕，江辰遇問牽在身邊的姑娘：“不是讓你多買點。”
沈暮無辜望望他：“有兩套呢。”
怎麼這麼像替他省錢的小嬌妻。
江辰遇一：“夠換麼。”
如果要在他那久住的話是不夠的。
但沈暮沒講，是小聲跟他：“感覺沒你那天給準備的舒服。”
她含羞帶嬌的，男心情又添幾愉悅。
江辰遇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去。
而後俯身在她頭髮揉兩：“知道了，明天讓莊阿姨給你買那款。”
沈暮點點頭好。
被他圈在座椅裏，她嬌小依的，看上去特別乖。
此刻要是在自家停車庫，江辰遇肯定會掐住她巴吻過去。
可惜還在大街上。
江辰遇姑且安坐回駕駛座，正想發動快些回家，右邊的姑娘先遞過來東西。
是一張無限透支的信用黑卡。
剛剛他給她付錢用的。
“吶。”沈暮還他卡，夜色裏的雙眸似匿着星星點點：“刷了差不多千，這牌子還挺貴的。”
不過沈暮自己也是狠得心的，平時買的都不便宜，畢竟是貼身穿的重要小衣褲，不能馬虎。
江辰遇聲線浮着他獨有的溫情：“給你的，想要什麼自己買。”
知道自己消費的這點錢對他而言微不足道，但手裏的可是無限額的黑卡啊，量重得沈暮心理上捏不住。
沈暮略感驚愣：“你不擔心亂花錢嗎？”
她能敗家到哪兒去。
江辰遇眼底意如許：“花吧，你男養得起。”
這稱呼自生蠱惑，就那麼一瞬，她開始滿心滿眼都想獨享和佔有他的縱容。
沈暮懷疑自己的心是糖做的。
不然怎麼每次他三言兩語，她就暖暖地融化開了。
見她頓着有幾呆萌，江辰遇輕叩她額。
玩打趣：“這表情，怕破產？”
沈暮被敲清醒了些，窺他一眼，溫溫緩緩道：“怕你把寵壞。”
他太好了，相貌到品性，完美得無可挑剔。
江辰遇眸漸漸染鬱深情。
片刻後注視着她：“這麼輕漂亮的小女孩願意跟着，怎麼能讓她喫虧呢。”
沈暮難以置信地眨眨眼睫，誠實得可愛：“明明虧的是你啊。”
這段感情裏，沈暮始終認爲自己的受益方。
江辰遇若無其事動眉梢：“是麼，不覺得。”
沈暮似乎感悟到愛情讓變笨的真諦。
她不解地問：“那你，虧哪兒了？”
江辰遇挑脣靜思兩秒：“比你老7歲算不算。”
沈暮一出聲，不假思索：“當然不算。”
容還漾着清甜的，後一秒，沈暮在男深邃的凝視靜了靜，表達是她的軟肋，但情緒到了，她也覺得自己要學着勇敢。
沈暮半抿半咬住一點脣：“……挺喜歡的。”
是很喜歡，要是他。
江辰遇眸底掠過瞬波瀾，上仍是不動聲色：“以後應該還要經常欺負她。”
被欺負過，所以沈暮能聽懂他意思。
臉頰很快就泛開粉霞。
出於小女生的嬌，她歪歪腦袋，略鼓兩腮：“那你會讓她哭嗎？”
眼前的小姑娘真的姣妙得不像話。
清澈的眼睛望過來，像冬夜裏纖塵不染的冰雪。
江辰遇喉結滾了，指尖陷入她發，握住她後腦輕輕帶過來些。
和他的臉近近挨着，沈暮微懵。
聽他深沉的嗓音飽含情愫：“儘量輕點。”
沈暮一時沒懂他潛臺詞，也來不及思考。
因爲一瞬，男的吻就細細密密地落了來。
剋制和忍耐過的吻是放縱的，難免失控。
她的脣特別溫軟，撬開潔白的齒貝，舌尖好似嚐到絲滑的奶茶。
江辰遇懶得管是不是還在大街上，來往的行多不多，一心抒發欲想，不顧一切掠奪她甜美的息。
沈暮尚存的理智提醒她，他們的車就明晃晃地停靠在大馬路邊。
可是怎麼辦呢，這個男太攻心了。
沈暮覺得要有他在，就可以什麼都不用管。
所以她這會閉着眼，一如既往地聽話。
大概可以用天賦異稟的高超技藝來形容他的吻吧，有着索求的霸道，又不失合拍的溫柔。
沈暮酥掉的心臟被他帶着跳動。
不知時，纖纖軟軟的小手就難自主地攀上了他頸。
///
錦檀館1幢。
深黑色布加迪駛地私家車庫。
室內電梯自負一層上升至二樓。
江辰遇徑直帶沈暮到主臥。
“要先洗澡麼，睡衣有幾套在衣帽間，自己去選。”
水晶燈和過道射燈都被他打開，熟悉的灰色調臥室瞬間豁然明亮。
沈暮想答好，但一張嘴就險些溢出來，能死死抿脣憋住，不聲不吭。
身邊沒動靜，江辰遇回眸看她。
這姑娘很明顯在努力忍着，但嘴角壓不的弧度早她出賣。
略作反應，江辰遇無可奈，捏捏她巧致的鼻尖：“還。”
沈暮垂腦袋，短瞬後沒繃住撲哧出聲。
剛剛在街邊吻得太投入，他們被城管在前方打着手電勸離，城管甚至從車外大聲喊了句，忍忍回家親熱。
聽着跟他們影響了市容似的。
沈暮那時驀地推開他，埋臉躲在窗邊。
而某放車窗，能故作鎮定抱歉，他們馬上回家。
這回真成偷情被捉了。
當時她羞恥至極，但事後想來覺得好。
也許是從未經歷過這種事，驚訝地發現成叛逆的狀態竟還別具刺激。
跟前的女孩子兩頰白裏透粉，嘴巴被他吮成了櫻桃紅，溫甜可。
是她還在偷。
有那麼點欠收拾的意思。
江辰遇往前一步，傾身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轉眼牢抵牆邊。
男高挺的身軀完全擋住燈光，一俯過來，沈暮徹底被他的陰影覆罩。
他彌散徵服的息好強烈，勾纏在她鼻端。
沈暮容頓時僵住，呼吸促促升溫。
在他居高臨的勢裏咽了咽，沈暮勉強低糯出聲：“幹什麼呀……”
江辰遇圈她到懷裏，溫涼的脣輕輕滑過她耳畔，低沉的聲音在深夜裏暗惑響起：“現在沒打擾們了。”
此情此景旖旎浮盈，沈暮心率急劇上升。
她能感覺到彼此之間有什麼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臉紅透了，沈暮象徵性微掙兩，欲拒還迎般，怯生生：“……要洗澡了。”
江辰遇指尖掠開她亂在頰側的髮絲。
不緊不慢地：“敢一個洗麼。”
沈暮：“……”
他不可能她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但他一提，密室裏的畫就自動在腦中層見迭出。
沈暮膽量鍾弱了來。
想，現在不敢了。
她低垂着腦袋，一動不動地整張臉窩在他身前，默不作聲。
答案不言而喻。
呵流淌到她雪白的頸側。
江辰遇聲音沉而輕啞：“要不要和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