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坦然公告:本月七日,繼《王老五的**生活》後,坦然又一最新力作《溫泉鎮的風流事》將與讀者見面,敬請關注。)
王老五沒在書房釋放自己,儘管他有兩次差點忍不住的想突突了,可他還是堅持住,用放慢節奏和調節注意力來保持自己的膨脹。在他這個年齡,已經過了小夥子般的猛勁,猛衝猛打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鍛鍊成了一個收發自如,隨心所欲的武林高手,他已經能很自如的把握該在什麼時候釋放,也能掌握該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什麼時候深什麼時候淺的自由出入。他想更多的給予江雪歡樂,這是他第一次把全身心交給她,他要江雪能持久的享受到自己給予她的快樂和愛。
王老五退去小腿上套着的褲子,雙手託起江雪的臀部,讓她仍然套住自己,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髖部。王老五就這樣像一隻大猩猩,胸前環抱着只小猩猩一樣的站立起來,朝自己的臥室走去,走向他那張寬大的海洋般藍色的大牀,他要在那裏很舒服的伺候這個心愛的女人。
江雪已經被王老五拋上過兩次頂峯,全身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王老五在自己風景區裏的‘遊客’那麼輕輕一動,都會使她舒服得嬌聲的叫喚,一股來自身體深處的愉悅,會源源不斷的傳導到她全身的每個細胞裏,讓她酥麻,眩暈。江雪呻吟的聲音越來越綿長,她的叫喚聲,在王老五聽來,與別的女人有很大的區別,顯得尤其的悅耳,江浙女人特有的軟語噥噥,讓王老五亢奮得不願抽身。
江雪整個身體依附在王老五懷抱中,隨着他腳步的移動,伸進自己身體裏的寶貝也跟着在攪動,她還是第一次享受到男人如此的強壯給她帶來的快感,江雪雙手勾住王老五的脖子,在王老五的身上陶醉得酥軟了,像沒了骨頭般,嬌嫩潔白的身軀整個的被王老五支撐着,在王老五移動腳步的時候,她都會發出輕微的顫抖,快感的顫抖。
王老五把江雪很舒服的放倒在牀上,用自己所知道的動作和姿勢,認真的給予着江雪,他儘量控制住自己,延遲着快感的到來,爲的就是要身下的女人無比的舒暢,只要她舒服了,自己纔得到最大的滿足,所以王老五不知道疲倦,他確實也不疲倦,做這個事情,他從未覺得疲倦過。
江雪的快樂讓她靈魂出殼了般,全身汗溼的在王老五身下享受着作爲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扭動着優美的嬌軀,配合着王老五起伏進出的動作,她所享受到的愉悅,使她忘記了過去的痛苦和失去兒子的煩惱。這是她成爲女人以來,第一次如此的放縱自己,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屬於男人的泄慾工具,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樣的男人纔是真正的男人。她孜孜不倦的吸收着王老五給予她的快感,平時的優雅沒了,氣質丟了,剩下的只是一具不知道滿足的淫蕩軀體,她願意做這樣的蕩婦,她不想讓別人說自己優雅有氣質,她想做現在的快樂蕩婦,也喜歡做這樣的蕩婦。
世間,有幾個女人能如江雪這樣在一個男人的伺候下,心甘情願的當個蕩婦呢,那些平時虛僞的高貴和優雅,都不是女人真實的需要,在骨子裏,她們的內心充滿着別人難以理解的淫蕩,可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她們的內心呢。男人們只接受女人的身體,不接受她們的內心,就像唐華那樣,把一個美麗的女人當作是一個工具,泄慾的工具,這樣的男人,世間多不勝數,他們不知道怎樣滿足女人,當然就更不懂自己應該怎樣滿足自己,這樣的男人,一生都是可悲的。
這場對王老五和江雪來講,來的實在太遲的愛,足足做了幾十分鐘,在這孜孜不倦的幾十分鐘裏,江雪從一個性奴隸的陰影下走了出來,站到了一個主人的位置上,她受到了王老五愛的尊重,得到了應有的**滿足。在快結束時,兩人似乎都不想就這麼玩完,王老五一直把放在江雪風景區裏的‘遊客’停留在裏面,直到這個‘遊客’被江雪收縮擠壓出大們。
生命都有終結的時候,**難道會例外嗎?沒人能不喫不喝不知疲倦的做到底,要是有,那這兩個男女肯定不是人。江雪和王老五都是人,是人就做人事,做人事就有結束的時候,所以他們暫時滿足的結束了。
兩人是分開着平躺歇下來的,都在大口的做着呼吸恢復運動,而且都閉着雙眼,各自體味着**的餘溫。
等兩人恢復些體力,才又相互摟抱在一起,江雪在王老五的懷抱中哭了,但不是大哭,而是小聲的抽泣。王老五輕輕撫摸着江雪的身體,心裏知道她爲什麼哭,她是在爲自己的過去而哭,也爲未來的希望而哭。
江雪哭了一會,把還有汗水和淚珠的臉抬起來,從王老五的胸脯開始,順着脖子到他臉上親吻着說:“謝謝你。你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麼的好,真的很美妙,我就像到了仙境裏一樣。”
王老五輕撫江雪,也回吻着她,在她額頭上,眼睛上輕輕的吻着:“我們的幸福剛剛開始,以後還長着呢。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除非你不愛我了,主動的離開。”
“不許胡說!我永遠愛你,直到死也愛你!”江雪把王老五的嘴用手掌捂上,不讓他說不吉利的話語。
“雪,蓋上點,天涼了,擔心感冒。”王老五說着把被子給江雪蓋上:“雪,剛纔真的好嗎?”
“恩,從沒這麼好過。你認識不少的女人吧?你很懂得怎麼玩女人,技巧力度和個樣花招,我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呢。你很懂得女人的需要,也能滿足女人的需要。”江雪羞紅臉的回答着,並好奇的問,她不是喫醋,喫醋的女人不會這麼問。
“這些年來,我遇到過不同的女人,和很多女人上過牀,其中也有遇到想結婚的,但最後還是不行,因爲我心裏一直裝着你。”王老五左手摟着江雪,讓她很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我應該早點給你說自己結婚了,那樣,你現在也不會一個人這麼的苦熬。”江雪用手指在王老五的胸前和肚腹上畫着圈。
“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心理有問題,和你沒關係的。其實我早就從別的同學口中知道了你結婚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心灰意冷,打算一輩子不結婚的,因爲我始終認爲,我和你還會見面的,看來,那個時候自己的決定是對的。”王老五低頭在江雪的額頭上吻了吻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寧靜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讀書時,你們男生晚上都編排女生吧?你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江雪忽然問起這個問題,讓王老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恩,怎麼說呢。有,講你的最多,但我都不參與,我不想聽到他們說你壞話,甚至有時候爲了不讓他們編排你,還想和他們打架來着。現在想起,還真是好笑,那時自己心裏的你,是個神聖的仙女,不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其實他們也沒說你的不是,而是他們說晚上想着你就興奮什麼的。”王老五笑着邊回憶邊說。
“那你晚上想過我嗎?”江雪很有興趣的問。
“想,很想。記得我第一次自慰,心裏想的人就是你。我是看完一本叫《消魂時分》的後,是美國的,那是本有**描寫的書,也是我第一次看的黃色書刊,當然,現在看來,比起那些露骨描寫的網絡,也不算黃色,只是性的描寫很細緻而已。我看的書很多,但能讓我記住的,只有這本,因爲是這本書教會我自慰的,以前都沒有過。那本書還教會了我怎麼想你,也教會了我怎麼滿足自己。呵呵!很可笑吧。”王老五呵呵的自嘲笑起來。
“其實,我也想過你。晚上我喜歡看《聊齋》,每晚看一個故事,看到狐狸精化成女人樣去勾引書生,我就會想自己也變成個狐狸精該多好,那樣我可以大膽的勾引你,和你在被窩裏相互嬉戲呢。這可是我的祕密哦,誰都不知道的私人祕密。工作後也常看,《聊齋》我看了幾十次,可每次都會看得很投入,原因就是因爲我想你,每次看,自己似乎變成了狐狸精,悄悄的飛到你身邊,看見你在燈光下想我,於是自己就主動的寬衣解帶。呵呵,不說了,害羞死了。”江雪嬌笑着,把手伸到王老五的胯間,輕撫他的那裏,讓它在自己的手指間變大變長變硬,似乎自己此時就是狐狸精,正勾引着王老五這個書生呢。
“你不害怕嗎?我是在小學時看的《聊齋》,而且是躲在被窩裏,用手電筒偷偷的看,每次都看得毛骨悚然,寒毛直立,但很刺激。那時候自己還沒發育,可每看到狐狸精變成美女勾引書生,和書生同牀共枕,自己的小弟弟還會硬硬的呢。”王老五在江雪的撫模下,又硬挺起來。
“哈哈,你小時候肯定不是個好孩子,那麼小就看《聊齋》,是不是《紅樓夢》也看呀?”江雪手沒停下,王老五那命根已經在自己手心裏變得粗壯起來。
“我小時候可愛看書了,我的舅舅家有很多的書,三國、水滸、隋唐演義等等,別的小朋友愛看連環畫,但我不喜歡,只喜歡那些全本的。我記得水滸的第一頁還有**的話:‘水滸,好就好在投降。’小學四五年級時,我就看完了所謂中國四大名著,但我最不喜歡《西遊記》,把一個猴子吹得那麼神通廣大,我家鄉猴子多的是,一個個的都只喜歡偷包穀,禍害莊稼呢,所以不喜歡書裏的孫猴子。最喜歡看水滸,長大了又看過幾次,別人都說武松是英雄,可我認爲他是個懦夫,是個狗熊,十足的性無能患者,而且是變態的性無能者,他只是個殺人的機器罷了,不僅殺男人,還殺女人,裏,就數他殺的女人最多,還殺受保護的動物老虎,哈哈!這也不能怪武松,都是施耐庵那個老小子的錯,是他把一個好端端的人些成那樣的。施耐庵肯定也是個變態狂,說不定他是對女人有仇恨,或者是個同性戀,要麼就是他被女人傷害過,不然,他怎麼會那樣寫呢。水滸裏有很多好漢都殺女人,或者因爲女人才變成土匪的,即使有兩三個女土匪,給人家起的名字也是母夜叉,乾的職業也是殺人賣人肉叉燒包,有一個算長得漂亮點的,叫扈三娘,最後也沒落得個好,嫁給了一個矮子,叫矮腳虎的,肯定是腿很短的傢伙。如果要我寫水滸,絕不像他那樣寫,就寫那些好漢們個個愛老婆,都是喜歡女人的好男人。哈哈!”王老五嘩啦嘩啦的講述着自己小時候看書的心得體會。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多的童年趣事,看書也有自己的見解,難怪在每次演講中,你都能滔滔不絕。我就沒你這麼細緻的看過書,除了《聊齋》外,我還喜歡看金庸的武俠。記得看《笑傲江湖》時,看到令狐沖裝扮成那個啞婆婆,而儀琳不知道,還真以爲是啞婆婆呢,就在他面前說自己如何如何的喜歡令狐沖,但又開不了口等等,我覺得金庸先生寫得實在太細緻了,把一個出了家的懷春少女的心思,描寫得如同自己在想着心愛的男人般。我每看到他描寫人物內心世界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看見了那個人似的,所以我喜歡他的。”江雪給王老五講着自己喜歡的書,手仍然在他胯間捏玩着。
“我還真沒想到,你們女人也喜歡武俠,是不是被那些大俠的魅力吸引的?”王老五有些想再要江雪,他在江雪的撫摸下,已經早就興奮了,他也用右手開始撫摸江雪的胸,那種柔軟和彈性,使他難以控制自己。
江雪的胸是她最敏感部位,被王老五這麼一碰,全身過電一樣的舒坦,輕聲的叫了一聲,翻坐到王老五的身上。伸手到下面,主動的把王老五命根塞入自己溼潤的體內。
兩人的**相互交織,似乎要把錯過的那些時光給找回來,邊說着綿綿情話,邊不停的扭動身體,江雪給王老五講自己如何的想他,在想得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也用手自慰過。王老五給江雪講着自己的第一次,告訴她是徐纓老師教會了他怎麼**的。他的話沒讓江雪反感,反而增加着她的**,並追問王老五徐老師都教會了他哪些,讓他給自己示範。於是王老五把從徐纓那裏學來的,加上自己這些年來得到的體會,全施展在江雪的身上。
這是一個良宵,是江雪的洞房花燭夜,是王老五期待了十幾年的良辰美景,兩人在這一夜,把彼此的身心,都瞭解得很透徹,從心靈到**,彼此沒有任何祕密般,直做到兩具熱體沒了半點力氣,天矇矇亮才相擁着睡去。
江雪在夢裏變成了狐狸精,爲心愛的人寬衣解帶,用自己的**偎依着愛人的**,在夢裏,她的嘴角都帶着甜蜜蜜的微笑,滿足和快樂的微笑。
而王老五,夢到的是幾個女人**包圍着自己,每個**代表着他遇到的每一個女人,他應接不暇,不知道要去和誰交歡,他想每個都要,可自己只有一個,分不出身來。摸摸這個親親那個,讓他忙得不亦樂乎,忙得他也開懷大笑。
兩人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來,相視而笑的對望着,無限的甜蜜在各自的心中盪漾開。
王老五母親一早起來,沒看到兩人下樓來喫早餐,心裏就猜到了**分,也不上去喊他們,還給保姆放了假,自己和老伴喫完早餐就出去釣魚了,留下兩個人盡情的熟睡。
“雪,餓嗎?”王老五首先開口問。
“餓,很餓!”江雪笑着答。
“那我下樓給你弄點喫的吧,你躺着別動。”王老五說着起來,看着江雪庸懶躺着的身體,忍不住的在她腰上吻了吻。
“媽不會說我太懶了吧?”江雪回頭看着王老五,生怕他母親有意見。
“不會的,爸媽肯定出去了,現在都快十二點,他們一定去海邊了。你等着,我給你拿好喫的來。”王老五到書房找到自己的褲子,穿上休閒褲,光着上半身,就朝樓下走去。
江雪伸了伸懶腰,光溜溜的起來,走進浴室,坐到馬桶上嘩嘩的撒尿。然後把淋浴開了,在噴頭下面從頭到腳的沖洗起來。
本書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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