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公寓大廈中,
清脆的皮鞋聲響起,來到一扇門前,張誠緩緩推開,
可當他看見垂垂老矣的男子後,卻是鞠躬道:“前輩好!”
仰起頭,李榮峯看着張誠,眼中卻是錯愕了起來,
因爲身爲軍人的李榮峯能夠感受到,張誠身上傳出的“危險”氣味,
“這把刀,我很喜歡,能送給我嗎?”
望着李榮峯身旁的那把大刀,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我雖然已經老了,但聞的出來,你身上殺氣,從哪來的?”
質問着張誠,李榮峯的表情銳利起來,
“跟您一樣,當過幾天兵!”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拿出兩沓錢放在桌子上道:“您丟下去的東西,我幫您處理好了,不用擔心它會再出現了!”
說着,張誠舉起已經有些生鏽的大刀道:“告辭了!”
伴隨着張誠離開,阿蔥則是連忙跟上道:“誠哥,您花那麼多錢,就買這個東西,值得嗎?”
“在你們眼裏,這把刀一文不值,但在我眼裏,這把刀,擁有無上的價值!”
說完這句話,張誠用掌心拂過刀身,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因爲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鬼滅之刃”啊!
刀上的血煞,那真是鬼都扛不住!
回到樓下,張誠則是看着震動的後備箱,走上前道:“找個沒人的地方!”
十多分鐘後,偏僻的沙灘邊,
張誠將屍鬼拽出來,丟在沙灘上道:“說說,你同伴呢?”
“嗷嗚!”
憤怒的盯着張誠,屍鬼當即撲了上來,似乎沒有任何溝通的想法,
而望着屍鬼,張誠的眼神卻是變得冰冷起來,
“噹啷!”
大刀拔出,張誠盯着它道:“你放心,我會找到它的!”
說完這句話,手中鬼滅之刃快速劃過屍鬼的脖子,
就在它慢慢倒在地上時,卻是瞬間燃燒了起來,
看着逐漸化作灰燼的屍鬼,阿蔥走上前道:“誠哥,您怎麼知道它還有同伴?”
“咬痕不一樣!那是兩種痕跡!”
淡然的開口,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李豐博的消息傳來了嗎?”
“已經傳來了,身份正在調查中,應該需要一段時間!”
對着張誠解釋,阿蔥不由得揉着腦袋,
“真是麻煩,一點事情都辦不好!”
緩緩說出這句話,張誠則是將鬼滅之刃舉起,在身前欣賞道:“真是一把好刀啊!”
奢華的賓館中,電話鈴聲響起,
拿起手機,張誠接着電話,當即道:“我知道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掛斷電話,張誠不由得揉着腦袋,拍着身邊的女子道:“行了,你走吧!”
“下次有空,再聯繫我哦,親愛的!”
做出飛吻的動作,女人則是揉着細腰離開了,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阿蔥不敢置信道:“誠哥,那女的哪裏人啊!”
“巴伐利亞的!怎麼了?”
好奇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聳着肩膀,
“什麼?巴伐利亞?你連他們的話都會說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了,
望着阿蔥,張誠則是一臉認真道:“所以跟你說了,要多學外語,你不聽,你今後出去遇到漂亮妹子,連搭話都做不到,你怎麼辦?”
“我有錢!”
認真的看着張誠,阿蔥則是低頭看着錢包,拿出一沓鈔票,
“特麼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無語的看着阿蔥,張誠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因爲他這招真的無解,畢竟你我本無緣,全憑我加錢!
他有點突然理解黎叔爲什麼有點討厭自己了,因爲他好像也不需要“技術”啊!
黎叔:最煩你們這些悍匪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滴滴滴!”
電話鈴聲響起,阿蔥連忙拿起手機道:“是我!查到了?行行行,我這就告訴誠哥!”
掛斷電話,阿蔥看着張誠道:“誠哥,查到了!”
“那還等什麼?發嘍米!”
穿上西服,張誠當即對着阿蔥揮着手,
半個小時後,一處高校外,
【報告老師,怪怪怪怪物!】
當穿着制服的少男少女們揹着書包出現,張誠則是不由得打着哈欠,
走上前,阿蔥來到他的身邊道:“誠哥,咱們要不叫李豐博來吧?這樣等下去太麻煩了!”
“你癡線啊,李豐博要是能處理這種事情,何必我出馬!”
嫌棄的看着阿蔥,張誠隨即眼睛一撇道:“啊,找到那小子了!”
聽到張誠的話,阿蔥也是連忙扭着頭,
而就在這時,張誠打着響指道:“去把他帶過來!”
“我?”
指着自己,阿蔥不由得震驚起來,
可沒等他的話說完,幾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西裝男子從他身邊掠過,徑直走向段人豪,
“哎,我跟你們說,昨天那小鬼還真是有趣,竟然還知道疼呢!”
開心的挽着身邊幾人,段人豪正在囂張的開口,
可就在下一秒,他們卻被人擋住去路了,
仰起頭,段人豪看着身穿西裝的克裏格,當即皺起眉頭道:“金,你們是誰啊!”
冰冷的看着段人豪,克裏格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段人豪當即被打得滿嘴鮮血,有些不敢置信的仰起頭,似乎在懷疑,竟然有人敢打自己,
可面對段人豪的目光,克裏格卻是依舊的冰冷,殺意瀰漫,
走上前,克裏格拽着段人豪的頭髮,二話不說就拽了起來,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看着被打的段人豪,其餘兩人也是愣住,可在下一秒,克裏格的大手抓住他們的頭髮,直接向着旁邊拖拽起來,根本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誠哥?你這羣人哪找的,這麼粗暴的嗎?”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已經徹底傻眼了,
“粗暴嗎?還好吧!畢竟心理學,教育學,都不如經典力學!”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的嘴角揚起,因爲他最討厭的就是恃強凌弱了,有本事,你特麼黑喫黑啊!
“甘霖娘,你們是誰啊!林北………………”
被拽着頭髮,段人豪似乎還想要逞強,不過下一秒,克裏格的拳頭就如同炮彈般落下了,
當段人豪被打的神志不清時,張誠這才緩緩走進來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畢竟還是孩子嘛?是吧!”
滿臉戲謔笑容的蹲下身子,張誠看着眼前鮮血淋漓的段人豪,咧開了嘴角,
望着張誠,段人豪有些畏懼的道:“你們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晚上,你們把帶走的小東西,藏在哪了!”
質問着段人豪,張誠不由得歪着脖子,雙手搭在膝蓋上,顯得十分輕鬆,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沒見過!”
聽到張誠的話,段人豪下意識的以爲,是他們找錯人了,
揚起嘴角,張誠看着段人豪道:“你特麼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