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江南,晨霧迷茫,
打着酒嗝,張誠搖搖晃晃的從青樓走出來,
手中拎着酒瓶,忍不住的喘着氣道:“新來的姑娘,就是攢勁啊!”
說着,他反手將葫蘆灌進嘴裏,然後老臉一紅道:“晚上再來,嘿嘿嘿!”
向着醫館走去,張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一臉疑惑的回眸,
可在發現什麼都沒有後,他則是繼續向前走去道:“奇怪!”
躲在黑暗中的角落,一雙眼睛窺視着前方,
而就在張誠來到河邊,正準備脫下捆仙索時,身後卻是彷彿傳來了一陣力量,
沉默的扭着頭,張誠看着對方溼噠噠的樣子,一臉疑惑道:“方便?”
驚愕的看着張誠,水鬼似乎有些震驚,
因爲它明明已經很用力了,可爲什麼沒有將此人推下去,
可就在水鬼迷茫時,張誠反手就是一巴掌道:“你特麼不方便,你站老子身後幹嘛?啊!你有毛病是吧?”
被打的側過頭,水鬼不敢置信的盯着張誠,彷彿有些迷茫,
因爲它不是人,是水鬼啊!
可爲什麼眼前這人能看見自己,還能動手呢?
“我特麼跟你說話呢?你聾的傳人是吧?”
看着沒有回答自己的水鬼,張誠的臉上滿是晦氣,因爲大清早的,就遇到這麼一個玩意,
望着一臉畏懼自己的水鬼,張誠不由得道:“曹少璘!”
“來了,爺!”
從張誠的髮簪中飛出,曹少璘頓時一愣,因爲這裏怎麼還站着個水鬼?
“喏,把這刁民帶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馬德,大清早的就裝神弄鬼,不知道這方圓百裏的妖魔都搬家了!”
指着眼前的水鬼,張誠的臉上滿是晦氣,
而聽到張誠的話,曹少璘當即一手拽着他頭髮道:“好的,爺!”
開心的拎着水鬼回去,張誠則是繫好捆仙索道:“神經病,不方便,來河邊幹嘛?”
燭燈醫館,日到正午,
陽光穿透院中石榴樹,張誠不由得打着哈欠,
來到張誠的身邊,春三十娘拿出“祈願”的單子道:“星君,這是最近的願望………………………”
“想要孩子?這也找我?我又不是送子觀音?”
“咦,這個想要當皇帝?嗨,有前途,不過我又不是許願池的王八!”
“這個你怎麼也給我拿來了?這個擺明了是傻子嘛!他想富甲天下,我還想呢?當我是財神嗎?怎麼就這些,沒了嗎?”
反手將一份份祈願去在地上,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而看着張誠的模樣,春三十娘尷尬道:“您是不是忘記了!你是“神”!一共就這麼多了!”
沉默的看着春三十娘,張誠扭着頭道:“就沒點正常的願望嗎?”
“比如呢?”
好奇的看着張誠,春三十娘有些詫異的詢問,
“就是那種想要復仇,卻找不到神仙幫助的那種!”
對着春三十娘解釋,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
他是誰,他是羅睺啊,你讓他送子,發財,這特麼不是貨不對板嗎?
再說了,即便這種事情,張誠能辦到,但也挺費勁的啊!
他即便擁有“超級智慧”,但也不會用在這種方面上啊!
說好聽點,復仇,難聽點,直接薦!
“額,暫時沒有?不過我可以幫您留意下!”
尷尬的看着張誠,春三十娘也很爲難的樣子,
如果不是張誠的信徒少,估計她早就跑路了!
望着春三十孃的樣子,張誠擺着手道:“行了,你走吧!”
無奈的轉身離開,春三十娘則是隨即道:“對了,星君,您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四處走走,總比待在醫館坐等信徒上門好!”
驟然間聽到春三十孃的話,張誠拍着膝蓋道:“對啊,我可以出去自己找啊!”
說到這裏,張誠開心的抄起禪杖,不過想了想,自己又不是出去滅門,帶這玩意不合理,索性就揣着分山錘走了,
看着張誠的背影,春三十娘當即嘆着氣道:“這種態度也能當神仙!”
而就在張誠離開不久後,太白金星從外面回來了,好奇的看着四周道:“奇怪,羅睺呢?”
“星君出去尋找信徒了!”
對着太白金星解釋,春三十娘笑了起來,
“什麼玩意,誰讓他出去的,他是神啊!這怎麼還瞎幾把亂跑呢!”
震驚的看着春三十娘,太白金星愣在原地了,
要不是江南人口衆多,風調雨順,就憑羅睺常駐在這,都得鬧出不少的事情,
可現在呢?他居然主動跑出去了,這要出事了,誰來負責?
完全不知道太白金星陪着自己,是怕他瞎跑,張誠此刻已經來到一處村莊了,
左顧右盼,張誠正尋找着有沒有人需要幫助,
不過在蹲了半天後,張誠放棄了,因爲這附近屬實沒人,
一路向着西方而去,張誠打算去佛教碰瓷,找個西域國家好好“度化”一番,
畢竟做神仙都真麼困難了,他要是不想點辦法坑蒙拐騙,這神仙還做不做了!
可沒等張誠走到西方,就看到一座高山了,
“臥槽,這山長得真奇怪!”
望着猶如五指一般的大山,張誠停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就快步走上去了,
因爲他要是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五指山了吧?不過來都來了,不去是不是不禮貌了!
“星君留步,此地禁止仙神靠近!”
正當張誠剛打算靠近五指山,五方揭諦立馬出現在了他面前,
望着眼前的五人,張誠不由得道:“我上去看看都不行?”
“回稟星君,此乃佛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五指山!”
對着張誠開口,五方揭諦立馬嚴肅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玩味一笑道:“那我要是一定要上這五指山呢?”
沉默的看着張誠,五方揭諦都紛紛警惕起來,
“來來來,廢話少說,要麼你們今天打死我,要麼我今天打死你們!”
掏出腰間的分山錘,張誠一臉微笑的看着五方揭諦,
沉默的看着張誠,五方揭諦默默的轉過身,
“槽!還以爲你們多能打呢?”
望着五方揭諦的樣子,張誠徑直向着五指山走去,
看着張誠離開,六丁六甲緩緩從雲後走出道:“都跟你們說了,少惹這位,不信是吧?”
“你們天庭的人,爲何不自己阻攔?非得我們去!”
生氣的看着六丁六甲和四值功曹,五方揭諦呵斥起來,
“神仙當久了,不怕死啊?定光歡喜佛怎麼沒得?”
質問着五方揭諦,六丁六甲和四值功曹紛紛嘲笑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五方揭諦瞬間沉默了,
因爲定光歡喜佛怎麼沒得,還用說嗎?
早上去天庭狀告的羅睺,中午就被人堵南天門了,下午估計魂都散完了!
所以說,神仙記仇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神仙,還特麼記仇不隔夜!
張誠:我特麼管你這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