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她在玉佩裏,曾經聽到一個叫什麼餘敢的堂主說,杜師祖他們應該是衝着一張什麼圖來的...
慕容逸眸光一閃,鬆開了摟在她腰間的雙手,赫連昔側身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眼中閃着疑惑,雙脣微張。
"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這紫恆大陸上的修士比凡人還要自私...顧好你的小命就可以了!"脣角逸出一抹柔和的笑意,鬆懈下來的身體顯得有些慵懶"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眨了眨漆黑靈動的雙眼,知道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麼來。
轉身自去倒了一杯水,又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些可以幫助傷口癒合的靈植來放了進去,試好溫度,再放到他的手上。
"我要運功療傷,你好生呆在這裏不要出去...放心,不會有閒雜人等進來..."慕容逸將茶一口飲盡,清冷的臉上有一絲警告,青蓮山分殿的弟子,幾乎都是豹堂弟子,女修士特別是築基女修士非常少,萬一引起有心人的懷疑,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昔臉上綻開抹笑容,爽快的應了,這裏是黑魔宮的地盤,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還是分得清楚的,慕容逸身爲黑魔宮的左護法,到時候跟着他安全走出這裏,想必完全沒有問題...
她又何必去冒險!
況且以現在這裏面的嚴密防護,她想要平平安安的走出去,還真不容易!
慕容逸脣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顯然對她如此聽話很是滿意,想了想,柔聲繼續道:"要不了多久的...一會兒我還有話對你說。"漆黑清冷的雙目中有一抹奇異的光芒閃動,有一種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決然,在赫連昔疑惑的望着他的目光中,閉上了雙目。
赫連昔挑了挑秀眉,閉上眼的慕容逸俊美依然,少了分清冷漠然,多了份柔和溫潤,就好似兩年前兩人還未分開的時候。
赫連昔意念一動,用神識稍微感受了一下週圍的靈力波動,不由心下暗暗喫驚。
怪不得慕容逸短短兩年的時間,竟然就突破到了金丹期...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修煉的什麼功法?四周的靈力竟然快速的向着他周身湧去,在他的頭頂形成了一個圓盤大小的靈力漩渦,吸收靈力的速度之快,根本不下於她運起《天玄心經》所吸收的靈力!
坐在掛着華美紫色窗簾的窗欞下,赫連昔將紫色窗幔拉開了一點點,手支在案幾上,看着明媚的驕陽透過細小的縫隙灑進略顯陰暗的房間,咬着雙脣,微皺了眉頭,眼中有一絲疑惑和感嘆。
不過兩年的時間,慕容逸已經變了很多...以前他們的房間,窗明几淨,根本不會用如此厚重的窗簾,抬眼便能將清風苑裏的秀美景色盡收眼底,而這裏...顯得是那麼的陰暗的冰冷,毫無的生氣。
抿着脣苦澀的笑了笑,何止是他...自己也變了很多!
突然就想到了蕭謹,那個高貴溫和的男子,在她的面前,斂去了一切鋒利的棱角和驕傲,越過了紫祈山脈,來到她的身邊...就是他溫柔的執着,讓自己感動,才最終決定試着去接受這份感情,不管明天會如何,把握現在,給彼此一個機會...
"有人過來...是元嬰期的修士!"紫陽淡淡的提醒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她腦海裏。
赫連昔一愣,心中頓時一凜,快速的跳了起來,拉上窗幔,斜睨了一眼正在運功療傷的慕容逸...身形一動,已經掠進了屏飛之後的臥室裏。
屏風之後,一張雕刻精美華麗的大牀靠牆而立,緊靠在大牀邊的,是一個人多高的巨大衣櫃...赫連昔眸光一轉,來不及多想,打開櫃子飛快的鑽了進去...將身上的氣息儘可能的收斂起來。
"慕容護法呢,還沒有回來?"一道威嚴低沉的聲音由遠及近。
正是上次在石室中聽見的古元長老的聲音...赫連昔更加小心謹慎了幾分,她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爲,而古天,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
絲毫不敢將神識放出去探察!
"護法大人...護法大人剛剛回來...古長老,您老先歇歇,容小的先去稟告左護法一聲..."殷勤中帶着一絲討好的清秀聲音,是築基修士白風。
白風微抬頭瞄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古天長老,漆黑的目光中充滿崇拜,態度極爲的恭敬,卻不敢忘記慕容逸剛纔的吩咐,直接放古長老進去...還有,慕容護法說不定現在正忙着,已經好一會兒沒有聽見那名女弟子的聲音,明顯是已經被慕容護法徵服了...微微躬着身子小跑着上前,想趕在古長老之前敲響房門,心中暗忖,但願被打斷好事的慕容法不會秋後算帳的怪自己失職。
古天似笑非笑的望了白風背影一眼,袍袖一揮,一股罡風便將白風煽到了一邊,白風退了好幾步纔有些狼狽的穩住了身子,看到古天馬上就要推開大門的手掌,急忙喚道:"古長老,慕容護法現在...現在不太方便!"聲音很大,好似害怕人聽不見似的。
心中暗自祈禱,慕容護法大人啊,您老要是不想被人現場參觀,拜託您老快點出來吧...雖然您讓閒雜人等不得進山谷,可是古天可不是閒雜人,元嬰修士,隨即動根手指頭也能將屬下殺死。
古天陰冷的眸光一閃,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疑惑,冷哼一聲:"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難道還怕被人看了去不成!"不以爲意的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雕刻着精美花紋的大門只是輕輕的掩了起來,只聽"吱呀"一聲,便被順利的推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