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燁直盯着我,火焰在他的眼底若隱若現。
我知道我有些話是不該說的,但是現在的頭暈和酒精已經讓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以後我們不得不坐在一起的時候,請你不要塗抹胭脂水粉,我受不了,我想吐。"
夏侯燁咬牙切齒的說:"歐陽雪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可以這麼侮辱我?"
"我怎麼侮辱你了?我好聲好氣的和你講,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啊?"我也不耐煩了,"你這人真是難相處,一點都不遷就人!"
"你,你,你..."夏侯燁氣的是渾身打顫,猛地推了我一把。
結果,"咚!"的一聲,我就撞在了轎上,綠真聽見了忙呵止住轎伕,"停轎!主子,你怎麼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扶着頭,真是疼的啊,"綠真,快來救我,夏侯燁又發瘋了!"
綠真一下子掀起轎門,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樣子,忙扶我出了轎,"主子,你怎麼樣?"
我委屈的說:"夏侯燁推我。"
綠真更是怒火高漲,"綠真敢問王夫,我家主子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她?你竟然還出手傷了她?"
夏侯燁雖然害怕的眼珠子亂轉,但是仍倔強的不肯解釋。
綠真的火氣更旺了,"就是在我們玄武國,夫君也不敢對自家的妻主這樣,我家主子沒事便好,若有事,綠真就是拼了自己的小命不要,也要爲我家主子討回公道!"說着綠真就背起了我運用輕功回了王府。
經過太醫的診治,我的額頭起了一個包,還有些破皮,其餘的還好。太醫又給我開了一些消炎安神的藥,結果我是呼呼的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第二天我是睡飽了,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了,我才睜開了眼,只見綠真就像樁子似地站在我的牀邊,這還真的是嚇了我一跳,埋怨的問:"綠真,你幹嘛呀?"
綠真見我醒了,放聲大哭,"主子,你可醒了,你嚇死我了,雖然太醫說你沒事,可是我又怕她騙我,現在見你醒了,我才安了心。"
"喂,你用得着哭嗎?呵呵,你忘了我昨天喝酒了嗎?"以前的時候我就是酒量極差,沒想到換了一個身體也是這樣,以後我可要小心點了。
"主子,你難道你忘了昨天那個惡夫害你受傷的事嗎?"綠真盯着我的額頭。
輕輕的摸了一下腦袋,真的是有些疼啊,"好像他推我了,至於原因我就想不起來了。"這個夏侯燁下手還真是重啊,我與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至於嗎?
"嗯,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對待主子,以前的時候我還希望主子和他做一對真正的夫妻,你在成親當天就休離了他,我還覺得主子太殘忍,現在看來,真的是主子太仁慈了,這種惡夫真應該被買進紅樓!"綠真手舞足蹈的,就像是在拔了夏侯燁的皮。
"呵呵,綠真,你也太誇張了,這種事私下說說也就罷了,別忘了我們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呢。"
"哼,他那種惡夫真的是人人得而誅之,要不是他這個皇子的身份,怕給主子惹禍,我早就教訓他啦!"
"呵呵,綠真,我知道你是想爲我出這口惡氣,我明白你的心意的,你說得對,他的皇子身份,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裏跟他白耗了,唉..."想到這裏,我就愁啊,詩琪都可以回國了,我什麼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國啊?我是真的想喜兒爹爹,嫿瑋和平兒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主子,你別愁啊,昨天三皇子傷你的事已經在京城裏傳遍了,我想就是青虎國的皇室也不敢包庇他,一定會給他教訓的。"
"咦,綠真,這事怎麼會傳遍的?"我不明白的看着綠真。
"主子,你真的什麼也不記得啦?昨天他是在回王府的路上傷的你,我又對他大聲的質問,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我一氣才帶你走的,百姓們不僅可以作證也可以傳得很快很遠的。"綠真笑得有些奸詐。
呵呵,這個綠真跟了我不長時間,竟然也開始變聰明瞭啊,真的是值得誇獎。
傍晚,我在小院裏喫着水果,天琦就來了,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我關心的問:"天琦,你這是怎麼了?"
"還用得着問嗎,還不是昨天喝醉了。"天琦耷拉着腦袋,極沒形象的癱在哪裏。
"哇,不是吧,你從昨天睡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對時了,她還真是能睡。
天琦白了我一眼,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我哪有你那麼好命,在王府裏就屬你最大,你想睡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我可是早早的就被太醫灌下了兩大碗醒酒湯,你不知道醒酒湯有多苦啊,接着就去給詩琪她們送行,我到現在還沒閉過眼呢,唉,你說我的命苦不苦啊?"
"說起詩琪,我還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沒來得及去送送她。"沒辦法我已經忘記了,等我想起來,詩琪恐怕已經走出去好遠了。
"沒人會怪你的,大家都知道你受了傷嘛!"
"呵呵,這個傳的還真是快。"
"我這次來,也是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也不敢相信,燁兒會傷了你?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天琦認真的說。
"昨天我喝的有些多了,所以爲什麼他會傷我,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可以記得我額頭的傷確實是他造成的。"我依舊帶着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