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穎摔倒在牀上,正巧躺在林正身旁,她見眼前滿臉鮮血的人,正是自己曾經的夢中郎君,心中一陣刺痛。當即顧不得男女之嫌,一把將他抱在懷中。
“阿正!你怎麼了?說句話,不要嚇唬我!求你了別嚇我!”
如哭如訴的動人聲調傳入林正耳中,他勉強的張開嘴吐出微不可查的幾個字“冷!我冷!”此刻他全身被藥力所侵蝕,原本燥熱難當,卻渾渾噩噩的說冷。
秋穎緊緊抱着林正,輕聲說道:“別怕,姐姐給你去拿被子。”林正在秋穎心中是一塊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今天他滿臉鮮血的樣子讓秋穎心痛不已,若是在平時打死她也不敢對異性如此親密,她正欲起身,卻被林正反抱住。
只聽到林正斷斷續續呻吟道:“不要走,我冷!冷!”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將林正徹底打垮,他說完這句話後眼一翻昏了過去。
秋穎發覺懷中人沒了聲息,心中如同被利刃攪動,更加用力抱緊了他,哭訴道:“阿正!阿正!你醒醒!不要嚇我了!”
火熱的紅脣印上林正的面頰,秋穎一邊痛哭,一邊瘋狂的親吻林正,彷彿怕再也見不到他似的,林正多日未刮鬍子,堅硬的鬍子茬刺痛了她的面頰此刻也顧不得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衝入秋穎鼻孔中,這是林正身體自然排出的濃烈藥酒氣息,這口酒氣經過內力的精煉後不亞於烈性藥酒,氣體更直接被秋穎吸入體內。
秋穎也中招了!她幾天前剛剛喝過這種藥酒,而且中毒頗深,此刻抵禦能力極低。眩暈、燥熱、更猛烈更快捷的襲來,她迷失了,好似回到了少女時代的夢中,不由自主發出低低嬌.吟,瘋狂親吻林正面頰雙脣。
林正被秋穎的熱吻喚醒了,發現懷裏熱情似火的嬌軀,正在如醉如癡的親吻自己,動作生澀而又熱烈。經過內力和藥酒雙重修復的身體經脈,本來就被各種激素充斥。現在那岩漿般熾熱的香脣將他壓抑了多時的衝動瞬間引爆。
他悶哼了一聲,翻身在上,熟練的挑逗着如玉貝齒丁香翹舌,一雙灼熱的大手時輕時重的將各種技巧施展在柔嫩的嬌軀上。秋穎被這一切感染了,只覺得羞.處被千萬只螞蟻爬過,小腹裏的火熱變成一縷熱流溼潤了密.處,隨着林正的逗弄口中發出呻吟。秋穎心中驚慌、欣喜、害怕、羞怯、甜蜜,各種感受紛至沓來,但是心中總是沒有勇氣制止給她帶來無限快感的放肆動作。
林正嘴脣放開了丁香小舌,先輕咬秋穎耳垂然後吸吮,在突突直跳的頸部動脈上不停流連灑下朵朵玫瑰般的鮮紅印記。秋穎此刻只能用貝齒緊咬自己的嘴脣,刻意忍受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衣物在兩人之間已經變成了障礙,林正在藥力的催使下,三兩把扯掉阻止雙方更加親密的障礙。手輕託起豐若有肌一雙挺翹山峯,拇指指尖在那粉紅色的豆子上撫過如同撥動最細的琴絃。
秋穎全身一震戰慄,張嘴欲呼,還沒等呻吟聲從她口中發出,東的嘴脣和牙齒就進攻過來,將那傲立了二十三年的山峯和粉嫩凸起含在口中肆意挑弄。秋穎只覺得是電流瞬間把自己麻痹了,全身麻木,手腳身軀無力,只能隨着林正的動作或輕或重的發出連連嬌.吟,眼中只看到滿是胡茬的面孔在晃動,更要命的是,那堅硬的鬍鬚,不時的掃過柔嫩的肌膚刺痛中帶來奇異的感覺。
胡茬點點鋼針般從柔嫩的突起上劃過,秋穎再也矜持不住了,本來緊咬嘴脣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羞人的聲音,此刻卻發出了海豚音。
林正嘴中含糊的說道:“一會我要用胡茬扎遍你全身”。這句話彷彿比胡茬的刺激更強烈百倍,秋穎頓時感覺全身的骨頭散了架,骨髓裏面像是蠕動着細小的昆蟲,口中發出更加沉重的呼吸。
林正的指尖順着柔滑的小腹慢慢輕撫,劃着不同角度的圓圈,向下一個目標進軍,觸手處寸草未生,只間隔了一塊小小布片。
秋穎緊繃的雙腿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再也並不到一起,迎合他的動作慢慢分開,感覺那隻像是指揮家的大手,不停的指揮自己唱出各種愉悅的音符,此時就像是融入了無限寬廣的水中,被那溫暖的水流融化了。
那指尖繞過了各處阻撓輕柔劃過,感覺到了溫柔源泉經過不斷開發已經變成山間小溪,秋穎的靡靡嬌.吟像是鼓勵戰士衝鋒的號角,東的嘴脣、舌頭、牙齒、胡茬,快速經過小腹轉戰到這裏就要發出最後總攻準備,在這迷人的馨香中要將小溪變成一江春水。
這時候林正發出一身熱汗,頭腦中清醒了許多。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與秋穎滾在牀上,自己的手正在拿出細小的布片上摩擦揉捏。當即心中一愣,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他更清醒了。
林正急忙要坐起,卻被懷中的人,抱緊。秋穎還在如癡如醉的香夢中沉迷,怎麼會讓林正離開?香脣主動貼了上來。林正腦海中一陣眩暈,他現在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雪白肌膚、炙熱呼吸、馨香氣息,又讓他陷入迷醉。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指尖一點滑膩,林正輕嗅淡淡乳酸鑽入鼻孔。此刻他清楚該做什麼了。用力抓住那布片向下扯動,紋絲未動。林正仔細一看暗罵一聲乖乖這是什麼東東。
只見小布片上面一個帶着密碼齒輪的鎖孔,延伸出來數根極細鋼絲,將小布片四周箍住,緊緊的貼在秋穎身體上。
這正是傳說中的,貞.操.內.褲。林正哪裏見過這東東,湊到秋穎耳邊問道:“姐!這是什麼?”
秋穎此時也清醒了,嬌羞的將頭偏向一邊,不理林正。
可是這當頭林正如何能夠懸崖勒馬,他心知肚明該如何對付此刻的秋穎。
當即手指變幻花樣,對着那塊布片上皺褶展開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