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被衆人擁簇着,站在賭檯遠處,向身邊一胖一瘦兩人說道:“黃老闆、杜老闆,本來想躲躲清閒和兩位聊聊天,小鬼子太猖狂,不教訓他們一下是不行了!”
“阿正!東洋人鬼主意多你要小心啊!”清瘦中年人手中拿着手帕捂嘴,清咳了幾下繼續說道:“人有三碗麪最難喫!情面、場面、人面,丟什麼都不能丟了面子!”
“面子有腦袋重要?阿正還是小心點好!”身材富態的中年人接口說道:“這局輸了沒什麼!我們大家幫你重新開始,有你賭神的名頭還怕什麼!”
林正嘴角慢慢向上翹起,故意將聲音抬高說道:“兩位放心,東洋人沒有這個膽量!估計是要棄牌了!呵呵小寒閃開我來親自收拾他們!”
“好!我接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加上我的腦袋和他們的衣服!封牌籤合同!”山口滿臉的皺紋彷彿都張開了,發出詭異的色澤。
“父親當心他們耍詐。。。。。。”一個剛剛十歲左右,長相清秀眉,間帶一顆硃砂痣的,男孩從山口身後出來。
“住嘴!太郎!我們贏定了!”山口抬頭狂笑道:“發牌發牌!我要親手砍下,中國賭神的腦袋!”
林正淡淡一笑邁步向着賭檯走去,根本沒將他的厥詞放到耳中。
“稍等!林正君,按照賭例賭局中是不能換人的,如果高足感覺不是我的對手可以認輸。下一局你再來,放心你那腦袋我先給你留着!嘿嘿嘿!”
林正聞言止住腳步,他不由得皺起眉頭,看着場中神色緊張的的林清寒,開口說道:“小寒這局就看你了!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出什麼花樣!”
“山口先生放心吧!我不會以大欺小的!哈哈!”林正看向山口清介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八格!你!好我”山口清介被羞辱怒火直衝腦門。
“父親!不要中了他們的激將法!”山口太郎急時提醒道。
林正眼中寒芒一閃,心想這個小子比他父親要冷靜的多,於是說道:“請繼續發牌!我觀戰!”
“師傅!這”林清寒看向林正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林正抬手打斷了他,“繼續!我說了觀戰就觀戰!”
一張張紙牌分別發到兩人面前,林清寒面前是牌面一張k兩張q。山口清介的牌面是兩張a一張k。
“你沒有四條k!也沒有四條q!今天你們輸定了!”山口拿起桌面上的k,然後掀起尾牌露出一張q陰狠的說道:“小傢伙開牌吧!不要耽誤時間了!”山口清介早在切牌時就動了手腳,將林清寒的一張k換到自己手中,現在他自以爲穩操勝券。
兩人的底牌都沒有揭開,但是從牌面看山口清介明顯佔有優勢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張a,而林清寒要想贏一對a手中至少要有三條或者兩對,但是k和q山口分別有一張,在場的衆人誰也不清楚他的底牌是不是會更大?一時間所有的人心臟都揪了起來。
豆粒大小的汗珠從林清寒鬢角滴落下來,雙手不斷的顫抖着始終不敢將底牌揭開,他清楚自己的牌是k一對加q一對,開局時手中發到一對k,憑藉驚人的記憶力他知道後面的牌應該是三條k一對q福爾豪斯,穩贏對手三條a雜配一張q一張10,誰知道鬼使神差自己的尾牌確是一張10那張要命的k卻到了山口的手中!難道開局前小鬼子切牌搞亂了順序?
“小寒!開牌啊!難道要讓我親自來?”林正滿臉怒容衝林清寒吼道。
“師傅!我”林清寒喉頭像是被塞住了。
“你!你不管什麼先開牌!”說着林正從東洋人的身後走過,來到賭檯中間,用力的拍了臺子一下吼道:“開牌!”
林清寒手顫抖着,將底牌和尾牌緩緩揭開。
“兩對!”周圍傳來唏噓聲,呈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對k一對q加上一張10。
“嗬嗬嗬!林正你輸了!”山口清介笑的全身的肥肉都抖了起來,“林正君!你輸了,你犯得最大錯誤就是太輕敵!讓一個小輩給我對賭,我苦練50年的賭術難道是爲了混飯喫?”他將底牌用力的摔在桌面“你的腦袋是我的了!我是三條a!”
“切”
“呵呵”
“他瘋了!”
剛剛寂靜無聲的大廳頓時鬨笑聲一片,“兩a配雜魚就想贏兩對?他真的瘋了!”
山口用力摔在桌子上的底牌根本不是a卻是一張小9。
林正看了看桌面輕笑道:“山口先生,人老了眼睛不好就不要玩紙牌了嘛!這是擺明了給我送錢,大家又不熟這樣多不好!下不爲例,下不爲例!”
“八格牙路!八格!我的底牌明明是a!你們出老千!”山口的老臉像是被連續抽了十個耳光扭曲變形快要滴出血來,他捂着胸口不斷後退,腳下不穩摔倒當地,口中不斷的嘶吼:“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是三條a!你出老千!”
“八格!”五六個東洋人抽刀起身向着林正衝了過去,霎時間滿屋刀光。石井次郎衝在最前面揮刀劈向林正的面門,衆人驚呼中,一聲淒厲慘叫。
石井次郎長刀落地,他頸部動脈上插着一張被鮮血染紅的紙牌,仰面倒在地上氣絕身亡。另外的幾個東洋人,都是手腕上插着一張紙牌,他們捂着傷處,驚恐的看着含笑而立的林正。
“諸位都看到了,我是自衛,回頭請諸位給我作證,多謝了!”林正向周圍拱手行禮,回頭斜睨了一眼,坐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的山口清介戲謔說道“山口先生您這是食物中毒?還是想逃賭債啊?”
“八格!林正,你別太猖狂了!別忘記我們的軍艦就停在黃浦江邊!”一個身材幹瘦,滿臉哭喪像,的東洋軍人,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出老千!山口前輩沒有輸!”說罷拿出南部十四式手槍,指向林正的頭部。
“次儂娘b!幹他!”隨着一聲吼,十幾個短衣大漢,手端德國造20響毛瑟手槍,圍上了東洋人。領頭的一人身高近2米滿臉彪悍橫肉,他雙手各持一隻手槍,幾乎頂到了東洋軍人的頭上,甕聲甕氣的說道:“在我們的地方耍橫!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專治不服!”
“衛華住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能給狗生氣呢?狗咬了人難道人咬回來?我們就要他們付清賭債就行了!”林正來到大漢身邊,按下他的手槍對着他輕聲說道:“別給他們動兵的藉口,sh幾乎沒有我們自己的軍隊,現在開戰我們要喫大虧!”
“賭局結束!兩對勝一對a,林清寒贏得所有籌碼!”隨着賭正布魯斯熟練的中文出口,現場的東洋人在衆人的歡呼聲中,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在當場。
“山口先生!我們該清帳了嗎?”林清寒興奮的說道:“先扒衣服吧哈哈!對了那個什麼布我們就不要了,太髒!哈哈!”
“請稍等!”東洋人中站起一人,他消瘦的身材從人堆裏面毫不顯眼,並且剛纔一直躲在角落裏面從未開口說過話。
“前輩!您?”山口清介驚喜的說道:“您要出手?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讓帝國榮耀的光芒受到絲毫的損傷!謝謝!”
“林正君!我可以和你對賭一局嗎?”那人的聲調冰冷異常,彷彿不帶一絲人間的氣息。
“女人!東洋女人!”
“哈哈東洋狗男的不行了就讓女人出陣!”
“聽說東洋女人功夫厲害!嘿嘿嘿!”
原來那人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年輕女人,在衆人的嬉笑中她毫不所動,只是淡淡的看着林正等着他回答。
“賭局已經結束!我從來不和女人賭,更何況是東洋女人!”林正不想節外生枝一口拒絕,“不過你是女人,衣服就不要脫了,你可以這樣走出去!省的讓人笑話中國人欺負女人,我們可沒那麼下作!呵呵!”
“也許你對這個賭注很感興趣!”東洋女人似乎胸有成竹,只見她從貼身處拿出一個小布包,然後放在賭檯上輕輕打開,只見裏面是一個油紙包,打開油紙包裏面是一個柔軟白絲綢包裹的小包,打開絲綢小包裏面是四四方方用防油紙疊的一個小包,打開小包後露出一件東西。
林正好奇的低頭看去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他眼睛眯成一條線凝視良久後,咬牙說出幾個字“你要怎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