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佳的腦中立刻浮現一對公式:好男人+好醫生=frank,壞女人+錢=拋夫的linda。所以在和linda的對決中,frank必然失敗。這大概就是有錢的壞處吧,它令一段婚姻和一個女人變了質。
frank見文佳佳喝着湯,卻沒有離開,反而有爲難的杵在原地。如果不是早已熟知他內秀的秉性,文佳佳會以爲自己即將要被告白了。
文佳佳疑惑地問:“你怎麼了?你胳膊上是什麼?”
frank不好意思道:“明天是julie媽媽的婚禮……這兩件哪件好?”
他的不好意思,竟然來自於當前妻再婚時,他應當穿什麼好纔不會丟了前妻的面子上?
文佳佳一口湯差噴出來:“天,frank,你可真賤!!”
frank卻:“明天能見到julie,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精神不好。”
原來他不是因爲前妻的風光無限,而是因爲女兒的太過敏感。
文佳佳不話了,看了他片刻,才:“你打開讓我看看。”
frank把兩件衣服展開。
文佳佳上下打量着,好似在分析兩件藝術品誰真誰假一樣,最後還起身下牀,扯過其中一件徑直到熨衣板面前。
frank連忙要去幫手:“我來。”
文佳佳也立刻擺出茶壺的標準姿態:“你給我坐下!你知道你有什麼問題嗎?你就是太好了!太好了!你懂不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大多數女人也都跟你一樣賤,分不清好歹,你不知道嗎!”
文佳佳這話不知道是在linda,還是在自己,總之是在指桑罵槐。
frank當場就被罵傻了,不敢話。
一個人吵,另一個人不配合,這種架註定吵不起來。
文佳佳眼圈紅了,她吸吸鼻子,掩飾地回過身去開始熟練熨衣服,屋裏的氣氛沉默到底。
直到文佳佳稍稍平復了些情緒之後,才操心道:“我走以後,你怎麼辦?你也不能老賴在這兒。”
當一個女人開始爲一個男人的前景擔憂時,必然是注射了感情成分的。
frank:“美國房子多,我租一個就是了。”
然後他沉吟了一下,反問:“你呢,你生完孩子怎麼辦?”
當一個男人開始爲一個女人的未來考慮時,也必然是添加了某些心意的。
文佳佳也:“大不了回去重新上班。”
然後她拍拍肚子:“我們倆這麼並肩戰鬥,我橫不能餓死他。”
換句話,這是兩個已經跌落生活谷底和困境的倒黴蛋的對話。
frank無奈笑笑:“你的脾氣全長在嘴上了。”
文佳佳不再嘴硬:“對,煮熟的鴨子。這跟julie挺像。”
frank頭:“沒錯,她跟你一樣嘴硬。但是她沒你那麼開朗,她太犟,這像她媽媽,我擔心她們在一起會吵架……”
文佳佳轉回身,直接問道:“你要放棄監護權,是嗎?”
frank的語氣好似受到了律師洗腦一樣:“她媽媽能給她的更多一。”
文佳佳叫道:“虧你當了這麼多年爹,你以爲孩需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