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志安正悠哉樂哉的哼着小曲,看到陳碩上了車,不由笑道:“怎麼樣?我家還不錯,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要你去我家了,房間裏的佈置你也看到了,我是真心喜歡你。”
王志安不說還好,這般一說,陳碩不由更加氣惱。
果然,見陳碩狠狠地瞪着他說道:“喜歡我?喜歡我到把我的頭像放在裸體女的身上?王志安我一直以爲你只是個心胸狹小的人,現在看來你不止如此,你還是個心理變態的人!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相冊,陳碩心中既羞憤又惱怒,可以說這時的陳碩已經把王志安給恨上了。
說完不再理會王志安,發動汽車自來。
王志安聞言並不爲所動,只是冷笑一聲道:“去警局?我的行爲並沒有構成犯罪,難不成你想憑這個告我?”
“你隱藏我的照片這不算什麼大罪,但是你隱藏不報那些能證明盧一鳴清白的重要證據就是知情不報,就是給犯罪者提供保護和包庇,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這點不會不知道。”說着陳碩冷哼一聲,卻沒想到一句話把王志安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他從沒想過陳碩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本以爲陳碩在看到自己家裏的佈置後,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卻沒有仔細考慮過任何女孩都不會容忍別人把自己的照片貼的到處都是,更可況是把自己的頭像弄到一個全身沒有任何衣服的女人的身上。
原本他是幻想這能靠着這一點來挽回局面,卻不想更因此徹底激怒了陳碩,或許是愛戀中的人總容易犯一些低級錯誤的緣故……
“阿碩……”
這時,聞言王志安終於有些清醒了,不由動容起來。看着陳碩的眼神中中充滿了恐懼。
“閉嘴!”陳碩怒吼一聲。差點沒把王志安的話耳朵震聾。
“呃,是我不對,我不該叫你阿碩,不該對你有非分之想,陳隊長你放過我吧。不要把我送去警局……”王志安說到這裏滿臉的可憐的樣子。哪裏還有以前警隊隊長的樣子。可以說剛纔陳碩的一番話讓他很震驚,震驚於陳碩的毫不留情,如果真的被陳碩送去警局的話,不要說他的仕途完了,甚至還會負一定的法律責任,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警局?放心,我暫時不會帶你去警局的。”陳碩哼了一聲道。
“不去警局?那去哪裏?”
“盧一鳴家。”陳碩說道。
“盧一鳴家?去他家做什麼?”聞言王志安感到一絲不妙。
果然,見陳碩冷哼一聲道:“盧一鳴要你親口對他說聲對不起。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原諒,自然什麼事情都沒有,如果不能,那對不起,對這件事,你就要承單一定責任了。”
聞言,王志安怔了一下,隨後不由舒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倒也可以,不就是道個歉麼,總要比送去警局嚴懲不貸的好吧,他這樣想到。
不過心中醋意還是大生,不爲別的,陳碩此舉不但爲盧一鳴證明清白,更要自己給他道歉,可謂是處處爲了盧一鳴,這讓他很難接受愛一個人和恨一個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當然最讓他難堪的是給盧一鳴道歉,這纔是最令他難受的地方。
而另一邊,盧一鳴此時和趙青青對視着,心中充滿了無奈,對於這個老同學老朋友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因爲趙青青已經賴上他了。
看着盧一鳴趙青青說道:“我知道你和那個女警察有些不清不楚,不過呢,我現在也不強求你和她分開,只是讓你先支付一下利息而已。”說着走過來伸手撫摸起盧一鳴的臉來。
“你讓我等了這麼久,先收回點利息來,總不爲過吧?”說着趙青青再次靠近盧一鳴,這時他們兩人已然靠在一起,中間僅隔着幾毫米的距離,幾乎貼在一起。
趙青青伸手抱住盧一鳴的脖子然後整個人貼近盧一鳴,腦袋靠在盧一鳴胸口,說道:“盧一鳴會一點一點佔領你這裏,直到你把她忘了爲止。”
聞言,盧一鳴不由顫動一下,然後低下頭來看着自己懷中的女孩。對他盧一鳴總有一種虧欠感,是自己當初沒有狠下心來直接拒絕的根源,如果當初自己肯狠下心來斷絕這段感情的話,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麼尷尬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盧一鳴張了張他有些乾裂的嘴脣,發出一聲沙啞的聲音說道:“青青,別鬧了,你這麼漂亮不會少人追的,何必爲了我捨近求遠,喜歡你的人一定不少,你放開我,我們還能做朋友……”
“做朋友?”趙青青從盧一鳴胸口抬起頭來看着他,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不知道在尋思一些什麼。
果然,聽她說道:“你讓我等了兩三年,現在才告訴我做朋友?爲什麼你當初沒有說,爲什麼當時不這麼說?爲什麼現在纔對我說啊!”
聞言,盧一鳴一時語塞,其實他心中的痛苦絕對不比趙青青少,之所以當初沒有狠下心來就是怕趙青青倍受打擊,以爲憑藉時間的推移趙青青會慢慢離開自己,以爲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最後趙青青會被別人追走,也爲了當時不傷害她。
可誰知,趙青青根本就不喫那一套,是鐵了心的要和盧一鳴好,甚至已經準備好獻身的準備了……
聽着趙青青的話,盧一鳴也有些意動,畢竟自己心裏對她有愧,再加上美女投懷送抱,沒有人能夠抗拒,如果再不用負責人的話……
不過這可能嗎?
趙青青所圖什麼,盧一鳴比誰都清楚,如果換了一個人一定會舉雙手笑納趙青青這個美人兒,腳踏兩隻船的人現在多如牛毛,也不多他盧一鳴一個。
可是盧一鳴畢竟不是那類人,不能說行爲端正,但也不是心術不正之人,要不然也不會讓陳說父母另眼相看。
所以很自然的盧一鳴一下推開了趙青青,而且很嚴厲的看着,顯然有些生氣。
一下被盧一鳴推開,趙青青楞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似乎頗爲不屑的走上前來一把將盧一鳴推倒在牀上。
“我告訴你盧一鳴,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說着趙青青趴在盧一鳴身上兩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盧一鳴說道:“青青,你不要逼我,你怎麼能拿這種事來要挾我,要知道我們可是好朋友。”
“哼,我不要和你做好朋友,也不要你如何,就只要你娶我,這點一點都不難?”趙青青說道。然後看着盧一鳴一字一句的說道:“哼,別動,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樣,你是怕你那女警官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哼,看到正好,也藉此考驗考驗她,如果她看到後非常生氣說明她在乎你,如果不生氣當做沒看到,我看你也不用再和她曖昧下去了。”
一邊說着一邊制止了盧一鳴扭動的身子。
盧一鳴剛要說什麼卻聽這時門外有人敲門,當然敲得不是他的房門而是大門,棒棒棒的格外響亮,聞聲,盧一鳴和趙青青同時一愣,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人來?
愣一下後,盧一鳴暗道一聲壞了,莫不是陳碩來了?被她看到兩人這個樣子可就完了。一邊心裏擔心一邊祈禱不要是她就好。
而趙青青在愣了一下後,也隨即反應過來,低頭看到盧一鳴聚變的臉色,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冷笑一聲,她不來還好,來了就讓她看個清楚,到底誰纔是盧一鳴的最愛。
想到這裏趙青青更加大力的按着盧一鳴了,不顧盧一鳴一身扭動和哀求。
果然,在盧母打開房門叫了一聲陳隊長後。盧一鳴徹底死心了,本想在掙扎着起身,最後想了想卻不由泄氣了,哪怕就算自己能夠掙脫出來,趙青青不配合藏起來也是枉然,到時候沒多大區別,可以說這次被陳碩堵到門上了,不是也是了。
正在盧一鳴失神的剎那,趙青青竟然俯下身子一低頭親吻在了盧一鳴的嘴脣上,然後表現出一幅極爲動情的模樣。
這下盧一鳴一下驚醒過來,開什麼玩笑,金屋藏嬌被抓現行倒還好說,要是‘偷情’被抓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
正想着呢,聽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來……
這時,盧一鳴不由瞪大眼朝房門看去。心裏同時暗罵一聲,爲什麼不敲門,爲什麼不敲門,敲門的話自己開口還能撒謊不讓陳碩進來,一邊心驚一邊在心底發出不甘的怒吼。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盧一鳴瞪大了雙眼看去,卻滿是驚駭。
而壓在他身上的趙青青耳朵抖動一下,顯然也發現了有人進來的聲音,不由更加‘熱情’起來。
果然,隨着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桌母帶着陳碩走了進來,本來兩人笑呵呵的,但是當看到房間裏的情形後不由大駭,呆立在了當場。
尤其是盧母,只見她張大嘴瞪大眼,一隻手還是保持着開門的動作,一時擋在陳碩之前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作爲母親來說自然心裏有些尷尬,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個此時此刻不該看到此幕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陳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