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外面,幽黑的眸子瞟了一眼秦歌,然後聲音陰沉的說道:"派十三鷹在這守着。"
"是。"秦歌不敢有誤,立即把命令下達了出去。
慕容璃走到院子裏抬頭看了看東方已經翻起白魚肚子的天色,看來馬上就要大亮了。想起被關在地牢中的刺客,他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夥刺客也太膽大包天了,在皇家學院後山一擊沒有得逞後,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他的王府裏來了。難道他的攝政王府真的變成了無人之境了?讓他們這樣的來去自如?
"去地牢。"慕容璃說完這三個字,高大修長的身影散發着一股子戾氣穩步向着王府的地牢方向前進。
步入地牢時,空氣中飄散着一股由於空氣不流通而導致的黴層味。不過這不影響慕容璃進入地牢的步伐。在通道的兩邊是用玄鐵精鋼製成的特殊鐵欄。此種鐵欄縱是你武功蓋世沒有神兵利器都無法把它們弄斷。
"主子,我把他按排在了最後一間牢房。"秦歌走在慕容璃的身側,他從慕容璃緊繃的下巴可以猜測出此時的慕容璃必定是十分的震怒的。他跟着慕容璃這麼些年,看到他震怒的次數總共不下五次,可是主子的每一次盛怒都給楓葉國帶來了一片血雨腥風。如今的他只要抖一抖腳,這楓葉國的地基都會抖上三分。那些個刺客這回真的都是不想活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主子如今最寶貝的人身上去了。這下子他們會後悔與主子爲敵的,一定會後悔。
慕容璃沒有說話,只是直接大踏步的往前走。直到他走到了最後一間牢房外才停住了腳步。牢頭這個時候已經機敏的爲慕容璃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慕容璃彎了下腰走了地去。
不大的牢房裏,架着一個十字木架。被慕容璃活捉的刺客就架在那個十字木架上。靠他的右邊架着一個火爐炭盆,火爐炭盆裏放着一個三角形的火鉻。在炭盆邊上還放着一個長桌,上面十八般刑具一應俱全。
慕容璃走到長桌前,拿起了一根浸了鹽水的長鞭,緩慢的走到了刺客的面前,他用長鞭抬起了刺客的下巴,讓他的眼睛直視他的臉。
"說,是誰派你來的?"慕容璃問完手腕一抖立馬就在刺客的身上抽上了一長鞭。刺客被抽得悶哼了一聲,並不作答。
慕容璃這個時候看着倔強的刺客,嘴角勾起了一抹殘笑。很好,他的嘴很硬是吧,那麼現在就倒底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他的刑具硬。
"一百鞭。"慕容璃把長鞭丟在獄冰的懷裏。牢頭立馬幸然執行。
一時間長鞭抽打在刺客身上的"噗噗"聲不絕於耳。那名刺客也是硬氣,他緊咬着牙齒就是一聲不吭。
慕容璃也是好耐心,秦歌叫人搬了一張椅子來到了地下牢房。他就坐在椅子裏看着牢頭行刑。
沒一會兒那名刺客的身上就被浸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有幾次他都差點昏過去。可是慕容璃對這個刺客卻是恨極了,他命人用辣椒燒開了水。每當刺客昏過去時,他就命人澆醒他。那辣辣的辣椒水澆灌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卻是一種最極致的痛。刺客顯然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優待過,所以他的整張臉上全都是痛苦之色。
"怎麼還不說嗎?那你是不是要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慕容璃手向長桌上一抓,頓時一把精光四溢的匕首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左右揮動了一下,做了個削肉的動作。
刺客這個時候看着慕容璃的臉色已經變了恐懼。這個玉面修羅果斷明不虛傳,折磨人的手段一流,就像是他這種受過酷型培訓的人,面對他層出不窮的逼供手段,都已經快要頂不住了。現在他口中的毒藥被他搜了去。下巴也已經被弄脫臼,想咬毒自殺和咬舌自殺都不能。這個時候他倒是希望自已當場就死了,這樣也用不着面對慕容璃這個修羅了。
看到刺客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慕容璃嘴角勾起了一抹殘笑。很好,真是一個硬氣的傢伙,可是他倒是不相信在接下來的酷刑中他是否還能堅持如此的自信。
"既然他喜歡千刀萬剮,那麼你們伺候他一下。"慕容璃幽冷的眸子掃過刺客的臉上,手中一動,匕首已經插在了長桌上一張用鐵絲製成的網上面。這張網的網洞之間只間隔了一個硬幣大小。
只見牢頭指揮他的兩名手下一左一右的拿起那張鐵網,來到了刺客的面前。而他則是拿了慕容璃丟在長桌上的匕首。
"小子,現在你回答王爺的問話還有活路,要是晚了你等下可是會生不如死哦。"牢頭對着刺客揚了揚手中的匕首。
被綁着的刺客這個時候,他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他對着牢頭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式。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牢頭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然後示意了一下兩邊站着的手下。
兩名手下把鐵網壓在了刺客的腿上,反正牢頭領會慕容璃的意思想要慢慢地折磨這個刺客,那麼他絕對就不會讓他這麼快就早死的。
鐵絲網包在刺客強壯的大腿上,一時間他身上的肉被硬擠出了鐵網中間的小孔中。牢頭立馬手起刀落,緊貼着鐵絲網把那些突起的肉給一下子割了下來。
"唔,唔。"刺客在受到如此酷刑之後,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他的臉上因爲被割掉的肉所傳來的非人之痛,痛得露出了驚恐之色。
"有沒有想好了,你是誰派來的?"慕容璃看着刺客露出如此痛苦之色,不忘在一旁悠閒的看着他。只是那雙幽冷的眸子如同世間最毒的蛇毒一般陰冷異常。他絕不會讓隱患留在顧珊珊的身邊的,就算這刺客的嘴巴像是一隻蚌,那麼他也會用最鋒利的武器把這隻蚌的口給敲開。
刺客緊緊的閉上眼睛,那情景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慕容璃冷笑了一下,眼神一瞥,牢頭立馬第二刀給削了下去。
刺客的臉上額頭部位很快的便被冷汗所浸溼。痛,非人的痛,這刑法比鹽水鞭子不知痛了多少倍。他的整個身子已經痛得開始發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