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答案了林風的事後,洗了澡,還特意把鬍鬚颳了一下,那張四方臉,只能用很帥來形容。他依然是一套黑色的野戰服,一雙軍靴子,在靴子裏彆着一把軍刀,看着很精神,按白狼自己的說法是,打仗就要像個打仗的樣子,林風是去救人,他沒興趣,他對殺人遠比救人來得有興趣的多。
林風蹲在別墅的門口抽着煙,看到白狼一身戎裝後,打趣道:“你就不怕熱啊,這是夏天。”
“少廢話,你以爲是去玩啊。”白狼嗆了林風一句,從林風的口袋裏掏出了煙,抽出一支點上,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馬長安的老管家阿福這時候開着一輛藍色的別克商務,停在了這兩人的面前,下車後淡淡地笑着,慈祥到與世無爭,打開了別克車的後背箱,別克的後坐全部被下掉,一把js05式12.7mm狙擊步槍。還有一把82系列西方特種部隊做戰時用的狙擊槍。幾十顆手雷,閃光彈和煙霧彈都有,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福叔,準備這麼多啊,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打仗。”林風驚訝地望着相貌平凡,言語不多的阿福很客氣地說,林風對老人和小孩向來都很客氣。
“你來叫白狼一起出去難道就不是打仗,這些手雷是我造的,威力肯定還不錯,到時候可別浪費。”阿福笑着,很淡定,說手雷是自己造的時候多少有些小激動。
“會造手雷,高人啊。”林風摸着自己最喜歡用js05狙擊樂呵地說。
“你以爲這世上除了尉遲的刀就沒別的了,走了,沐二跟馬老闆一直有糾紛,搶地皮的時候威脅過馬老闆的家人,正好借你們的力量給他點顏色看看。”
阿福說着,把兩件防彈衣分別遞給兩個人。林風不解地看着阿福,他沒有聽尉遲說過這號人物,而尉遲的身份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別看了,你師傅尉遲當年在花都的時候是我的朋友,你不知道正常,但你一定聽過歐陽軒。”
“你是歐陽老師傅?我師傅常提起你,一個會造手雷,設計機關暗道的瘋人。”林風有些驚訝地說。他曾經尉遲說過,花都在武器方面最厲害的幾個人,尉遲的飛刀,歐陽軒的自制槍。他怎麼也沒想到馬長安的管家竟然會是花都曾經赫赫有名的老江湖歐陽軒,而且只是在馬長安當一個管家。
歐陽軒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如果不是因爲上次,他跟馬長安一起見識了林風對待自己人的態度,如果不是知道林風的回城把半城之主肥龍嚇的不敢出面,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他是不會告訴林風自己是誰,也許跟林風會擦肩而過。看着兩個年輕後生,他回想着自己的當年,跟尉遲一起做事的時候,就像現在的白狼的林風。
“這次你們滅了沐二,會得罪鳳凰城的沐家,鳳凰城的沐家可不比肥龍的實力差,肥龍和馬長安加起來的勢力未必有沐家大,想過沒有。”開着車的歐陽軒問道。
“聽說過,也沒有想過,沐二不顧兄弟感情,對自己的戰友下手,他的家勢再大,我也要把他做掉。”林風冷冷地說。
“你說的地方我知道,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到,你們兩個要小心點,沐二跟你曾經一個部隊,對你很瞭解,不太像肥龍,你們最好是小心一點。”歐陽軒說着發動了車。
盤虎山山下曾經是一家大型的軍工廠,後來軍工廠搬走了,留下了幾個倉庫羣。大部分租給了一些商家用來做廠房,還有一些用來做倉庫。五號倉庫以前是肥龍做貨運的一家倉庫,由十幾個大型的倉庫組成的一個倉庫羣,後來轉給了沐二用來存房建築財料。
此時整個倉庫羣很安靜,工廠的大院裏工人們都在上班,廠院裏偶爾會有小鳥風過,安靜的像無人區,街道上也沒有幾個人。
最安靜的數五號倉庫,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沐二爲了專心對付林風,已經撤走了裏邊的所有工作人員,現在有的是躲在暗處的阻擊手。對付林風,沐二自然不會像肥龍,養那麼多人,費錢又辦不了實事,他只安排狙擊手在暗處,火箭筒自然也少不了。
餘俊山被沐吊在一間佔地上千平方的空倉庫裏,這倉庫的二樓隔間裏布了二十內個槍法很不錯的角色,大部分是沐二自己培養出來的人,還有一部分是他通過他的哥哥沐天龍從鳳凰城找來的高手,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角色,也是不要命的角色,最主要的是這些人跟肥龍請的人不一樣,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爲沐家效力多年,很忠心。
他從在被吊起來,已經打的血肉模糊的餘俊山的對面,玩弄着一個打火機道:“大山,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林風逼的我沒路走的話,我一定不會這樣對你,要怪你得怪林風,逼我逼的太過分了。”
餘俊山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一臉的傷痕,吐了一口口水:“沐二,如果風哥想做你的話,回城的就已經把你做掉了,後來他知道你跟肥龍有合作。我跟他說過防着你,他說看在曾是戰友的份上,他不想動你,是你自己玩火玩過了。你個雜種,你怕了,你怕林風,你怕的晚上連覺都睡不着,所以你才用這麼下流的水段,風哥沒有逼你,但我敢肯定的是,你把風哥這下逼急了,他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餘俊山的身上全是氣油的味道,他尖細的聲音此時帶些着沙啞的味道,似乎被砂紙打過一樣。面對沐二,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不怕。
“我怕,我會怕他,他本事再大,不過是個流匪,就憑你們幾個跟我沐二玩,玩*啊。我也是看在我們是戰友的份上,才留你們到今天,要不然我早就做了你們。你看着,我是怎麼做死林風,再做死吳琴的,我會把你們一個個的收拾。”沐二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