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嘆了口氣,很無奈地對喜鵲說:“喜鵲,你說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跟你這樣的女人睡在一起,那人到底得有多少錢纔行。”
喜鵲沒有說話,她似乎並不想回答張麻子這樣一個問題,面無表情的敲着張麻子的背,這個女人平靜的表情裏蘊藏着一種說不出的沉着。
林風把車停在了東城大浴場的門口,黑豹被關在車裏,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進了二樓的浴池,進去後他左右看了看,洗澡的人不是很多,十幾個人,有幾個泡在池裏,有的正在沖洗,幾個年輕人有說有笑地商量着誰晚上請客找女人的事。
桑拿室門口站着兩個年輕人,一個染了黃頭髮,另一個剃了光頭,看上去很嚴肅,透過霧氣,林風從外邊看到桑拿室裏的詭異女人和一羣男人們,確定自己要找的人八成就在這裏邊。
能被這樣一個女人服務,身邊蹲坐着全是紋身的人,這人的身份自然不差,這是林風做出的判斷。
林風不急着動手,因爲之前對那一夥人動手的原因,身上出了不少的汗,身體一直沒有恢復,這個時候需要一些休息的時間。他先是泡了一會,之後又沖洗了身子,確定自己的精力恢復到一定程度後,向桑拿室走去,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擋住在他的面前,很不客氣地語氣道:“幹什麼的?不知道張總在裏邊啊,不長眼,靠邊站。”
年輕人說着推了一下林風,林風點了點頭,也不說什麼,轉身就走,給人感覺他好像很怕黃毛一樣,走出兩步後。他頭也不回地甩過來一個背巴掌,很快很猛,黃色年輕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被一巴掌拍的整個人撞在了牆上,鼻子正好頂在了牆面的瓷磚上,接着一道道的血從他的鼻子裏噴了出來,急忙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怪叫,血順着他的指頭和胳膊流到了地上,血水把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正在泡澡的幾個人很是幸災樂禍地看着,他們也想在蒸房裏蒸一會,因爲張麻子的專橫,一直在水裏泡着,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會有人教訓了張麻子的人,他們心裏很是爽快。
另一個人剛想出拳頭,林風一個側移了一步,照樣沒有回頭,一肘子頂在了胖子的胸口,胖子整個人就撞在了桑拿室的門上,撞的玻璃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啊。”聽到聲音的張麻子對一個手下說,說完後接着閉上眼睛,繼續享受喜鵲的手指帶給他的快感。
這人一臉的橫肉,頭上留着一挫頭髮,有點像成人版的紅孩子,穿着一個大褲頭子,顯得有些滑稽。很聽話地出了桑拿室,因爲個頭太小的原因,他不得不仰視林風,露出一口因抽菸過多而有些發黃的牙齒,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鼻子抽動了兩下,對林風說:“幹什麼的?不知道張總在裏邊,你不想活了吧。”
林風換上了笑臉,絕對是人畜無害的表情,很客氣地說:“薛哥讓我來見張總的,這兩小子不讓見,我一急就出手了。”
“我怎麼沒見過你,老薛自己怎麼不來,讓你來?”胖子懷疑地看着林風。
“我剛跟薛哥,時間不長,所以沒見過,薛哥說有重要的事情讓我給張總帶話,他正在對付林風,一時離不開。”林風一臉的恭敬,九流混混見到江湖大哥時纔會有的嘴臉。
橫臉胖子眯着眼睛打量了林風兩眼,很霸道的語氣說:“什麼事跟我說就好了,老大正在忙着呢。”
“這事薛老大交待過,一定要我親口跟張總說,要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待。”林風客氣地笑着,小人物見到大人物應有的嘴臉。
橫臉胖子很不屑地表情看着林風,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鄙夷的眼神盯着林風:“不長眼的,滾一邊去,薛東來要是有事跟老大說,讓他自己來,人沒本事,架子還不小,找這個個貨來。”
林風看了一眼桑拿室,儘管霧氣很得,他還是看到了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按摩的姿勢,*的身影讓他眼前一亮,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行,那你給張總帶個話,薛老闆說了,林風他一個人對付不了,要出大事。”
林風很清楚自己給肥龍和沐二這些人物帶來的壓迫感,他相信張麻子聽到這話後,一定會讓自己跟他談。能省力的時候,他不願意浪費力氣,教訓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他已經過足了癮。對眼前的胖子動手,他沒多大興趣。
胖子聽了這話後,臉色一變,急忙轉身進了桑拿室。把林風的話原分不動的告訴了張麻子,張麻子瞬間翻身,扭力過大,整大竹牀因爲他的翻身咯吱的響了一聲。他本來閒着的眼睛睜開了,但依然像是閉着的,只是臉上的愜意消失了,精神了起來,有些生氣地罵道:“md,爲什麼不讓他早點進來。”
胖子急忙轉身,出門急忙把林風推進了桑拿室,十幾雙眼睛冷冷地盯着林風,有幾個人手上拿着槍,張麻子那張麻子臉上暴戾之氣十足,刀割出般的小眼睛盯着林風,足足看了有一分鐘左右,他身邊的地喜鵲女也是盯着林風在看,林風急忙低下頭。
“薛東來爲什麼讓你來,他人呢?死了。”
“死了。”
“死了,你怎麼還活着。”
“他是我殺的,我當然活着。”林風淡淡地說,他的話剛說完槍他身後的人就用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林風舉起了雙手,不過並不緊張,他見過比這兇險數倍的事情,對眼前的情況並不緊張,倒是有點莫名其妙地興奮,退了一步道:“我們一起幹掉了林風,他就給我兩萬塊錢,我覺得太少了,就幹掉他了,林風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就只能兩萬塊錢,我殺了他,我是來拿錢的。”
林風說道,林風的身份,他自己很清楚,殺自己的人,大部分是爲了錢,像肥龍那裏因爲仇恨的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