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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另一邊的黎文清,正在大名國京城的一處小院裏養着傷。
那個異族少女正伺候着他。那救他的那兩個男子,他只是在到往京城的時候,看見過他們兩人,就再也沒有再過了。
黎文清對那個未承蒙面的異族少女有一絲的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從耶律瑾的手上救出他?
也不知道那個主人見了他之後,能不能給他解藥?
他身上的鞭傷好多了,結疤了。但是身體還是軟弱無力,應該是那個耶律瑾下藥的後果。
爲了不讓他逃走,那個異族少女並沒有給他解藥,也不知道她的主人見了他之後,會不會給他解藥?
黎文清覺得不太可能。
因爲他的武功已經讓人起了覬覦之心了。
若是因爲這個異族少女的主人跟耶律瑾有仇,那些人還不至於花那麼多的代價過來救他。他想,那兩個男子和那個異族少女應該他們的主人安插在耶律瑾身邊的探子,所以,纔會那麼快就得知刺殺了耶律瑾,也會那麼快就得知他出事,更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出其不意地將他給救走。
不可能只是因爲跟耶律瑾有仇,所以,這不惜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所以,他猜想,他們救他的真正目的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武功。
試問,這天底下那麼多的人。有哪個能像他這樣了,潛入軍營裏,砍了耶律瑾的一隻手。甚至若是想要耶律瑾的命,那都是可以的。事成之後,還能逃走?
那些人應該是看中了他的武功,所以,纔會冒着那麼大的危險救了他。
所以,那個主人見着他之後,必然是不會放他走的。
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又千裏迢迢地從大名國的永安城到京城,怎麼可能只是想見一面?
所以,來到這小院之後。對方沒有立即出面,黎文清也不着急,在慢慢地養着傷。
這日子過的挺好的,不足的是。這邊的環境不像上河村那麼好。現在,在大夏國,正是初秋的時候,但是這邊已然是初冬了。
這天氣委實比他們在夏國冷多了。
而且,他們這裏還沒有炕,只是在牀關燒着一些木柴來取暖。
黎文清每天都是煙中渡過,如此三日之後,那些人的主子終於出現了。
那會兒。他正在院子裏走着,忽然就聽着後背一個女聲道:“這就是你們找來的。那個刺殺耶律瑾的男子?”
黎文清立即回頭,就看到一個身着白色襖裙的女子,她的脖子處圍着一條紅狐狸皮毛,她穿着一雙皮靴,此刻,正微微地笑着。
黎文清一看便驚訝住了,他道:“是你?”
那個女孩也非常驚訝,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她也道:“是你?!”
那個,那個救了她家二哥的男子怎麼會在這裏?
“耶律蓮?!”黎文清又仔細地看了看,最後確定地說道。
原來那些人的主人竟然是耶律蓮!
那耶律璧的妹妹。
竟然是她?
黎文清看清楚之後,眉頭有些皺。竟然是這個人,那有些麻煩了。
而此時,耶律蓮身邊的那個異族少女點點頭,道:“主子,就是這個人。”
原本是想立一件大功的,誰知道主子竟然跟這個刺客相識?不過,看這感覺不太對的樣子。
“你們先下去吧。”耶律蓮吩咐道。
那些人便退了下去。
耶律蓮和黎文清兩人在小院裏相顧無言。
“我竟然想不到,他們冒死救出來的那人竟然是你?若是知道是你,那我就吩咐他們不要救了。”耶律蓮忽然譏諷道。
這人是救了她二哥不假,但是眼前這個人,在林中的時候,竟然用那副態度來對他們。
她耶律蓮從小到大,除了耶律瑾之外,還從來沒有人敢那樣子對她!
“我也並沒有叫你們救。若是你們不插手的話,我現在估計早就被我的人給救走了,何至於來了這裏?”黎文清道。
雖然這人是耶律蓮,但是黎文清也並不後悔當初那樣子對待耶律璧和耶律蓮。
若是因爲他們的身份而換個態度對待他們,那他就不是黎文清了。
耶律蓮一聽,氣的火冒三丈,但是看到眼前這個人似笑非笑的時候,生生地將體內那股火給壓下去,她道:“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救了你。當初在那種情況下,若是我們沒有插手,那等耶律瑾醒來之後,別的不說,我敢肯定的是,你的一條手臂肯定是沒了的。耶律瑾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留你的手臂?你該感謝的是,我的人救了你。”耶律蓮面無表情地看了黎文清一眼,說道。
“誰知道後面的事情?若是你們不救,我的人也會很快就趕來的。”黎文清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耶律蓮忽然想罵人,這世上怎麼有這樣子的白眼狼?“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是我們救了你!”
黎文清只是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我不管,現在就是我們救了你。你該是想一想,該怎麼報答我們?!”耶律蓮又道。
黎文清笑了笑,說:“先前我救了耶律璧,現在,你們又救了我了,那兩清了。”
“你救的是我哥,並不是我。現在卻是我救了你,你要報答的話,也只能向我報答。至於我哥,若是他要報答你的話,那他會自己來的。並不需要用我來做人情。”耶律蓮淡淡地說。
若是他不說這話時,她就打算告訴她哥一聲。然後送此人一瓶解藥,再將此人給放了,但是現在這個人竟然說那樣子的話。那就不能將他給放了。
她耶律蓮最討厭這樣子的人。
“哦。這樣?!”黎文清應聲,而後又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也不想怎麼樣。先前我二哥偷看了你練武,只學了三招,但是僅僅三招,就讓我二哥擠身進這大名國的一流高手之內,現在,我求的也不多。你教我三招。教會我三招之後,我就放你走。”耶律蓮想了想,說道。
來的時候。她是準備了一大堆說辭來說服眼前這個替她二哥效力的,但是來了之裏之後,她發現,她不可能讓此人來替二哥效力。那隻能讓他教她武功了。
這人是大夏國的人。又刺殺了耶律瑾,想來,這人跟大名國有仇,這樣子的人,他怎麼可能效忠於她家二哥?
能學個武功就好了。
她學會了這三招之後,再去教會二哥,那樣,大哥的勝券也會大一些。
她也不敢提多。她怕多提的話,眼前這個人不肯教她了。
偏偏她又不敢對眼前這個人怎麼樣。眼前這個人可是她家二哥的救命恩人呢,若是讓二哥知道我虐待眼前這個男子,二哥非跟她急不可。
雖然一時半會,她家二哥可能並不知道,但是這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與其等到最後被二哥知道後厭棄,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
“哼。”黎文清冷笑哼一聲,說:“先前被你二哥偷看我的武功,那會兒,我沒有立即殺了你家二哥,已經算是心慈手軟了。現下,你竟然要求我教你武功,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寧願死去,也會教你武功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想的果然沒有錯,這些人救他的目的,果然是因爲他的武功。
但是他又怎麼可能將武功教給這些人?這是春嬌的絕學,而且,春嬌叮囑他們,不要將這《天磯刀法》給傳出去。上一次被那個耶律璧見了,他沒有殺耶律璧,那是因爲他一時心軟,但是現在,眼前這個耶律蓮竟然想用救命之恩強求他教她武功,怎麼可能?
“你,你不考慮一下嗎?”耶律蓮臉沉沉地問。她竟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是一口就拒絕了此事。
她只是想學三招而已,然而眼前這個竟然寧願死,都不願意教她!
耶律蓮氣的鼻子都歪了。
黎文清搖搖頭,說:“不用考慮了。我是不會答應教你武功的。師門有訓,非本門弟子,其它人不得學本門的絕學。我若是真的教給你的話,我師父他老人家,肯定會從墓裏跳出來罵我。你想要我報救命之恩,那你再提別的要求吧。這個要求,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爲了保護黎春嬌,他另外編了一個師父。
“沒有別的要求,我只是想要學三招。不過,就三招。若是你能教我,那麼,學成之後,除了放了你之外,我還會將你體內中的那毒的解藥給你。讓你不至於飽受身着高超武藝卻使不出來的囧況。而耶律瑾下的那毒,只有他和我有解藥。你可要好好地考慮這一件事情。在這個小院子裏,而你的武功盡失,是不可能從耶律瑾的手上拿到解藥的,那麼,只能從我身上拿到解藥。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不教的話,我就將這解藥給扔到河裏。我手上可只有一瓶解藥。”耶律蓮引誘道。
她就不信了,眼前這個人竟然不動手。
這人想要解開他體內的毒,只能靠她了,若不然,他一輩子都無法再用武功。眼前這個人的武功有多高強,她一清二楚。日後若是不能再用武功了,那必然非常地痛苦。
與這些痛苦相比,違背師門的教訓都算得了什麼?
黎文清還是搖搖頭,說:“你回去。既然你想要我的報答,那就好好想一想要什麼。學武的話,不要再提。”
“你,敬酒不喫喫罰酒。”耶律蓮再也忍不住,開口罵道。
眼前這個人,真是油鹽不進。
“我不喝酒的。”黎文清不再意地笑了笑,而後,繼續散着步。
留在耶律蓮在那裏生悶氣。
耶律蓮氣鼓鼓地回了宮。
真是糟糕透了!
她氣得往耶律璧住處走去。
豈料,平常一直在書房的耶律璧竟然不在。
耶律蓮問了下人,下人只道那些人二王子去她爹那裏去了。
耶律蓮只得回自己的宮殿裏梳洗完,而後又跑過耶律璧這裏。
結果,卻是看到耶律璧一臉喜氣。
“哥,發生何事了?”耶律蓮問道。難道她私藏着那個人被她哥知道了?
不過,不至於呀?!
她家二哥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得到消息?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耶律璧忍不住翹起了嘴巴,賣了一個關子。
“什麼好消息,哥哥,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說吧。”耶律蓮急問。
這是他二哥從回來之後,自聽說耶律瑾的手臂被人給砍了之後第二次那麼開心。
“耶律瑾的副手,那個叫白崇然的,昨天晚上被人在軍中擄走了,而後今天下午,在永安城的裏的一個荒廢的小院裏發現了他的屍體。原先耶律瑾就已經斷了一臂,現下,他又斷了另外一臂。你都不知道今天在大王面前,那耶律瑾像喫了狗屎一樣的表情。真是太痛快了,太痛快了。”耶律璧哈哈大笑起來。
白崇然是耶律瑾最得力的助手,是耶律瑾手上最鋒利的爪牙。
現在,這個白崇然被人莫名的殺死,那耶律瑾又斷了一臂,怎麼不讓他高興?
當時,若不是父王在場,他幾乎都想跳起來了。
也不積善成德是誰,竟然那般厲害,於千軍萬馬之中,一聲風聲都不漏,活抓了白崇然不說,還殺死了他。
真是太好了。
耶律蓮一聽,心裏卻咯噔一下,道:“那一萬大軍豈不是羣龍無首,那父王是怎麼打算的?”
難道那人,那個殺了白崇然的那個人,是她家二哥救命恩人的同夥?
若不然,怎麼解釋那白崇然無辜被殺?
白崇然她可是清楚的很,武功極爲高強,那人卻是能從軍營裏將他給偷出來,就像那人一樣,潛進軍營裏,將耶律瑾的手臂給砍斷。
那殺白崇然的人,必定跟那人有關。
耶律璧搖搖頭,說:“這個我們還不知道,不過,軍不可一日無帥。到時,就看各方勢力了。不過,父王應該會在這幾天任命的。”
“哦。那二哥,你辛苦了一天,好好休息吧。妹妹我就不再打擾你了。”說罷,也不等耶律璧反應,她就回了自己的房裏。
她怕再呆下去,以二哥的聰明程度,肯定會知道那個人藏在她的別院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