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現在在肚子裏頑皮的很,江知鈺正跟傅靖辰說着,寶寶就又踢了她一腳,傅靖辰也感覺到了,嘴巴上的弧度更加大了。瞧着眼前笑的一臉滿足的男人,江知鈺能夠感覺的出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如今孩子還未出生,讓他們互動便是最好的了。
後宮中的女子都是敬怕着這男人,就算是懷孕了也不敢跟這男人有什麼互動,更加不會讓他親親肚皮,撫摸肚子之類的事情了,這樣孩子出生,他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除非能夠讓他感覺到孩子的一舉一動,這樣早早的建立出感情來。
江知鈺覺得自己這方面做的還算不錯,當然也是因爲目前這男人還寵着她的關係,不然在多努力都是白費的。
瞧着皇上興致不錯,江知鈺想着不知道皇上允不允許她回家去,便埋頭在傅靖辰懷中,雙手也環住了他的頸子,笑道:“皇上,妾想爹爹跟娘了,想回去瞧瞧他們。”
“不成!”傅靖辰忙道,“你如今肚子正大着,怎麼回去?待你生了之後再說吧,帶時候朕便允許你回去探望,可好?”
江知鈺在他懷中蹭了蹭,笑道:“好,皇上最好了。”
傅靖辰道:“既然覺得朕好,那便幫朕多生幾個皇子出來!”
江知鈺聞言,抬起頭來,身子也撐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傅靖辰,問道:“皇上,若是肚子裏的娃娃是女孩您可還會喜歡她?”
這話倒是把傅靖辰給問愣住了,幾個太醫把脈都說是男孩,他從未想過江知鈺這胎會生個女孩出來。正想着,擱在江知鈺肚皮上的手便感覺到一陣鼓動,他心中一片柔軟,道:“男孩女孩朕都喜歡!”
江知鈺也才抿嘴一笑,顯得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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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已經過去,每日的天氣正好。但是宮中的嬪妃卻脾氣暴躁的很,猶如三伏天一般。每個宮殿裏頭問的最多的便是今個皇上可去玉貴嬪那裏了?各個宮殿裏頭的宮女也都依試實回答。嬪妃們氣的都恨不得扒了江知鈺的皮,恨恨的想着,自從玉貴嬪懷孕後皇上一月至少有十來日是歇在她那裏的,就算不歇在她那裏,每日也會去探望她,宮裏那個嬪妃能有這種待遇很多嬪妃甚至認爲皇上是不是真的對玉貴嬪產生了感情,不然爲何會如此對待她?
想着皇上或許對玉貴嬪產生了感情,宮中嬪妃們便覺得一陣陣的絕望。
江知鈺自然也是知道宮中嬪妃對她嫉恨的很,卻無可奈何,好在她不用請安,別的嬪妃也不能來探望她,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這日喫了晚膳,她便在院子裏溜達了起來,喜兒跟七丫陪在一旁,轉悠了一會,瞧着天色不早了,她回頭問喜兒,“今個皇上點了誰的牌子?”
喜兒道:“今個皇上點了馬德妃的牌子。”
江知鈺哦了一聲,在菩提樹下站了好一會。
喜兒道:“主子,可是累着了?您坐下歇會吧,奴婢去把今個送來的果子給您端過來。”
江知鈺又恩了一聲,一旁的七丫扶着江知鈺坐了下來,喜兒進房準備水果去了。
很快,喜兒就把切好的水果端了出來,是梨子,切成一塊塊的,“主子,這是今個採辦處才送過來的梨,您嚐嚐看。”
用小銀叉叉起一塊嚐了嚐,江知鈺笑道:“確實很好喫,很甜。”當然甜的很,這可是她用她空間裏頭的梨換過的。她喫了幾口便喫不下了,剩下的全部給了喜兒她們。
這宮中也沒什麼娛樂節目,待天色暗了下來,喜兒便伺候江知鈺梳洗,江知鈺也早早的上牀休息去了。
早就養成了好習慣,到牀上沒多久,江知鈺便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氣味,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的氣味,不由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叫道:“喜兒……”
正迷糊的叫着,外頭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緊跟着就是喜兒跟德才的尖叫聲,“走水了,走水了……”接着就是更加雜亂的聲音了。
江知鈺這才被這三個字嚇醒了,慌忙從坐了起來,一把掀起了紗帳,胡亂的披了一件衣裳下了牀,剛繞過屏風就瞧見外頭透着熊熊大火,她所住的房子周圍已經燃燒了起來。外頭傳來喜兒他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主子……主子,怎麼辦,怎麼辦,房門被鎖了,德……德才快些去請皇上過來!”
江知鈺來不及想是怎麼回事,也沒時間發愣了,慌忙朝着房門哪裏跑了過去,伸手一推,卻發現房門從外頭鎖了起來,江知鈺壓下心中的驚慌,朝着外頭喊道:“喜兒,快些把房門打開!”
外頭傳來砰砰砰撞門的聲音,還有喜兒的哭泣聲,“主子,主子,房門鎖上了,不知被誰換了鎖……”
江知鈺怔了怔,她從來都喜歡一個人睡覺,不喜讓人陪着,晚上也不讓人守夜,卻不曾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大,江知鈺都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還有濃濃的煙霧更是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咳了兩聲,捂住鼻子,在房間裏四下看了一圈,瞧見窗子,急忙跑了過去,窗子上也着了火,她不敢用手去推,撈過一旁的凳子,朝着窗子砸了過去,卻發現連窗子都紋絲不動,顯然是給人封住了。
眼瞧着屋子裏的煙霧越來越濃重,她的呼吸也是越來越困難,江知鈺一咬牙,瞬間進入了空間裏頭。
一進到空間裏頭便覺得呼吸通暢了,她深呼吸了兩口氣,也不敢多想什麼,隨時注意着外頭的情況。在空間裏頭能夠聽見外面的聲音,卻是看不見外面的情況。江知鈺只聽見衆人的哭泣和嘈雜的聲音,心中忍不住突突的打起鼓來。
“快些潑水……”依稀是喜兒的聲音,“七丫,你力氣大,裹着溼毯子快些撞門。”
門外又傳來咚咚大力撞門的聲音。
江知鈺聽見門似乎有些鬆動的聲音,再也不敢在空間裏頭呆了,閃身出去,瞧見火勢更加大了,屋子裏的煙霧已經讓人看不清楚東西了。她屏住呼吸,找來一件衣裳,瞧着角落放着的一盆清水。這幾日天氣太乾,清水是用來增加空氣溼度的。
瞧見清水,她慌忙把衣裳打溼披在了身上,又找了一條帕子打溼捂住了口鼻。
眼睛越來越難受,聽着撞門的聲音,她又不敢順便進到空間裏頭。等會呼吸越發困難的時候,房門終於被撞開了,她瞧見一個身影闖了進來,隱隱約約的似乎是七丫的身影。
緊跟着就是七丫焦急的聲音,“主子,主子!”
江知鈺眯着眼睛咳嗽了兩聲,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咳咳……我在這裏……”
七丫聽見聲音慌忙跑了過來,把身上披着的溼衣裳披在了江知鈺的身上,拉着江知鈺朝着外頭跑了去。
江知鈺這才發覺七丫力氣大的很,幾乎是拖着她往前跑,前面若是有什麼桌椅之類的障礙物,也能被她一腳給踹開了。好不容易跑了出去,外頭的喜兒瞧見她平安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主子……主子,嚇死我了。”喜兒抹了把眼淚,上前扶住江知鈺看着眼前的大火不由有些膽顫心驚,“主子,幸好七丫力氣大,不然……”
江知鈺也轉頭去看身旁的七丫,發現她額頭受了傷,還正望着她傻笑,“主子,幸好您沒事。”
江知鈺衝七丫感激的笑了笑,心中還有些驚慌,手也隱隱的有些發抖。倘若她沒有空間,倘若不是七丫力氣大,她這次怕是早就沒命了吧。到底是誰如此的狠毒,竟然跑來靜安閣縱火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