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網絡興起，哪怕是豬站在風口都能起飛。

瘦狐的起步是填補了炎夏的門戶網站，網民可以在線瀏覽各種新聞和評論，這是一種整合。

各地區都有自己的都市快報和新聞，但很少有全面性、綜合的報紙，瘦狐就是汲取了這個空白，將國內外重要的新聞全部彙總，再加上可以互動評論，這讓網民有了參與感，就好像現在的彈幕評論一般，火的不要不要的。

瘦狐當時主要的盈利有三塊，第一塊是廣告，baon、本站熱點欄目、近期推薦、活動冠名、浮動圖標、彈出窗口等形式。

第二塊是企業郵箱。靠着給企業打造專用郵箱而賺錢。

第三塊是扶持小企業，當時瘦狐有個欄目叫企業之星，欄目中有小型企業的簡介，售賣渠道等等。

而想要盤活這三塊業務，最重要的就是靠瀏覽量，瘦狐當時是最大的門戶網站，網民打開門戶網站就可以獲取自己想要知道的新聞和時事動態，做到了全國性的統一。

之後的度娘走的也是這個路線，但卻把搜索引擎做大了，網民可以度娘自己想要的所有知識和新聞，這明顯比門戶網站還要有用，所以三大門戶網站纔會在後期慢慢的沒落。

如果一家門戶網站的瀏覽量下降了，那會危機整個收益鏈。

林不凡讓盧靜帶隊，着手給瘦狐上上課。

既然你能黑我的服務器，那我也能。

盧靜、周正經、陳知非三人在三天時間內，攻破了瘦狐網頁，但巧妙的是，用了“凍結”技術，讓瘦狐那邊的科技人員一籌莫展。

一般黑客黑了網頁後，網民打開網頁會彈出黑客設定好的彈窗，比如：網頁已被攻陷，網友請挪步其他網頁。

有些會在網頁的醒目處留下一句話：本大爺來此一遊等等。

反正只要攻陷了，就隨便黑客怎麼處理了。

所謂的凍結技術就是，攻陷進去後，鎖定了所有欄目，網民點擊欄目是打不開鏈接的。

只能看到網頁，卻無法打開鏈接，這就是當時黑客界最牛的“凍結”技術。

瘦狐大廈。

張昭陽在科技部急得跺腳，“你們搞什麼，怎麼連黑客都攔不住，馬上給我處理好。”

科技部的經理是個禿頂，禿頂帶着一幫技術人員忙着解決。

時間慢慢地過去。

到了第二天，問題還沒有解決。

這讓張昭陽抓狂，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麼網民會對瘦狐產生信任危機，轉而放棄瘦狐，去其他的門戶網站，那麼瀏覽量就沒有了，盈利鏈就會崩盤，最可怕的是上市會遙遙無期，說不定公司還會倒閉。

就在張昭陽一籌莫展的時候，網頁解凍了，又可以瀏覽了。

但隨後又被凍住了，來來回回十幾次，把張昭陽整得竄上竄下，提心吊膽。

到了第三天，張昭陽聯繫了花旗國的技術公司，花了一千萬，構築了超強防護牆。

盧靜這邊馬上就知道了，花旗國當時有着領先全球的防火牆，而且這一次是直接將瘦狐的服務器連接到了花旗國科技公司，雙向維護之下，基本不可能攻陷瘦狐了。

攻擊網頁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找網頁代碼後臺漏洞，改寫進入後臺奪取網頁控制權。

另外一種方法是，通過強大的服務器運算能力，秒攻上萬次，讓網頁崩盤。

但最後一種方法的壞處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服務器。

所以盧靜不能用凡人科技的服務器攻擊瘦狐的網頁。

盧靜馬上把情況彙報了林不凡。

“現在沒有辦法攻進去了。”

“我知道了，無礙，我也不打算就這樣玩垮瘦狐，要一點點讓張昭陽煎熬下去。”林不凡抽着煙，輕蔑的笑着說道，“盧靜，這段時間你們都累了，下午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謝謝老闆，這段時間，我是真的累壞了，想好好睡一覺。”盧靜盯着黑眼圈說道。

一個星期後，林不凡、關山小隊坐飛機來到了燕州。

這次來是挖牆角的。

瘦狐最大的賣點就是新聞信息，只要把瘦狐的信息部團隊挖走，就能讓瘦狐在一段時間內焦頭爛額。

林不凡就是要慢慢地玩張昭陽。

瘦狐信息部的主管叫慕容瑾，漢語言文學高材生，有着十幾年的媒體職業生涯，最開始在報社工作，之後去了電臺，最後來到了瘦狐，組建了信息部，慕容瑾可以說是自帶資源，在傳媒界有很多人脈，進入瘦狐後，讓瘦狐的瀏覽量倍增，是瘦狐三大功臣之一。

慕容瑾今年42歲了，離過一次婚，前夫和女兒在韓城。

到燕州後，下榻在了和平飯店，這是一家有着悠久歷史和人文情懷的飯店，雖然是四星級的，但廚子都是一流的，能喫到正宗的燕州飯菜。

辦好入住後，就先喫飯。

“果然，這裏的燕州烤鴨纔是最正宗的。”林不凡喫的滿嘴流油。

關山小隊也喫的不亦樂乎。

喫了一會兒後，關山有些疑惑的說道：“老闆，慕容瑾是瘦狐三大功臣之一，是張昭陽的左膀右臂，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我們挖來吧？”

“呵呵，說的不錯，的確不會很容易。”林不凡一邊喫一邊笑着說道。

“那我們會不會白來一趟呀？”

“你覺得我是那種什麼都沒有安排好，就貿然來挖牆角的人嗎？”林不凡眸光一閃，沉眉問道。

“當然不是了，老闆一定運籌帷幄了。”

“我的人生格言是，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安啦，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來燕州之前，林不凡就已經都部署好了，首先就是拖關係找了慕容瑾的大學老師，由這位大學老師打電話給慕容瑾，邀請慕容瑾喫飯。

翌日中午，慕容瑾來到了和平飯店包廂內。

雖然42歲了，但歲月卻讓她的女人味更加的發酵，穿着一襲紅色呢子大衣，披着長髮的慕容瑾長得端莊大方，氣質絕佳，一抹朱脣，飽滿醇厚，真是兩瓣紅脣醉千年。

落座寒暄幾句後，慕容瑾直言不諱道：“林先生，我這次來，也全然是看在我老師的面子上，我們都是聰明人，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可能答應你，再說的透徹一點，我也是知道一點的，瘦狐和凡人是對立面，你來我往的。”

林不凡是以人事部副總的身份來見面的。

“慕容姐姐，要說始作俑者，應該是張昭陽吧，明人不說暗話，前段時間給我們凡人科技製造一系列麻煩的就是張昭陽，小人之心路人皆知呀。”

“老闆的決策我不用理解，只要執行就好，最起碼我的部門沒有給你們凡人科技製造麻煩，商場本就是戰場，沒什麼好多說的。董事長對我不薄，我不會背叛他的。”

“我不單單隻挖你一個，我挖你一個團隊，工資多給兩倍，慕容姐姐考慮一下唄。”

“唉，謝謝你的賞識，但跳槽，而且是帶着團隊跳槽是有風險的，跳過一次，就會在身上打下一個叛徒的印記，之後在職場很難混，況且在瘦狐是我專業對口的工作，你們凡人科技主打遊戲，我的團隊過去根本沒用，可見你們只是純粹的想給瘦狐找麻煩，等你們打完仗了，就卸磨殺驢了。”

慕容瑾的意思是說，等凡人科技和瘦狐清算之後，她的團隊也就沒用了，到時候就會被裁掉。

“慕容姐姐，你的想法很對，但不全面，我們凡人科技是一家網絡公司，遊戲只是一小塊業務，來挖你，主要是看重你的實力，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另外這是我們已經在建構的一個項目，請你看看。”林不凡把文件夾推了過去。

慕容瑾打開看，起初神色淡定，之後慢慢的眸光放亮，背脊都挺直了。

文件夾是搜索引擎的企劃書。

當時國內有一家外資企業在做搜索引擎——古歌。

讓慕容瑾喫驚的是，企劃書中分析了古歌的未來，總結一句話，古歌肯定會滾出炎夏市場，到時候搜索引擎就會成爲空白。

作爲網絡傳媒人，慕容瑾很清楚搜索引擎的前景，她曾經在會議上跟張昭陽提出過，但張昭陽卻沒當回事，瘦狐也有搜索引擎，但信息量卻無法個古歌對比，張昭陽錯誤的認爲搜索引擎不會有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