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玩的開不開心。”藍宣月牽着點點的手,親暱的給小傢伙擦去臉頰上的汗水。
“嗯。”點點含糊的應了一聲,忙不迭的舔着冰激凌。
看着兒子的可愛模樣陳柔雪嘴角的淡然微笑愈加溫馨,目光望去藍宣月,兩個女人的眼神相碰,彼此的眸子裏多了些許的漣漪。
“雪兒姐……”此時的藍宣月面對陳柔雪已經沒了起初時的那種不自然,“我們去那歇會吧。”藍宣月指着不遠處的一席石凳道。
陳柔雪點頭。
“哼。”藍宣月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環視了下遊樂園周圍那些個看着她和陳柔雪的人們,儼然,她們兩個風姿綽約的美人成了此時遊樂園裏的注目焦點,“看什麼看。”藍宣月有些不滿的嘀咕一聲,難怪,得知今天李一文回來的藍大小姐着實用心打扮一番,往昔冷豔的軍花打扮的如此動人,在衆人的目光下到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將點點抱在胸前,看着點點喫着冰激凌口水直流的樣子,藍宣月瞬間莞爾,心裏的些許不滿瞬間消逝。
“月兒,我們回去吧。”
“嗯。”逗着點點的藍宣月點頭,正待起身,聲音猛的一沉,“不好!”
“怎麼了?”陳柔雪愕然,沒等她反應過來,藍宣月便一把將她拉起朝着玩耍的人羣跑了過去。
“打電話。”藍宣月冷聲說道,此時的她臉上浮滿了沉凝之色,“給一文打電話。”
“月兒,發生什麼事了?”陳柔雪慌張起來,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旁的藍宣月抱着點點一個縱身撲道了自己身上,“啊”的一聲,藍宣月這一突然行徑讓她們栽倒在地,打了幾個滾,而她們剛纔的地方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擊聲。
“快跑!”身形還沒站穩,藍宣月一把拉起陳柔雪跌撞的朝着人羣衝去。
“媽媽……”小點點瞪大眼睛叫了一聲。
“有人要殺我們。”藍宣月冷聲說道,這個變故讓陳柔雪的俏臉有些發白,“啊”的一聲,身旁一個傢伙捂着胸口搖晃着跪在地上,胸前的鮮血讓他滿臉的驚恐。
“狙擊槍……”藍宣月喃喃着一聲,拉着陳柔雪努力在此時已經大亂的人羣裏遮擋着她們的身形,目光遙望着遊樂園旁的那個制高點。
“他們是什麼人。”陳柔雪臉色有些發白。
“不知道。”藍宣月淡淡的說着,視野裏又一個保鏢倒地,這次對方的意圖很明顯便是要殺人。
“什麼?!”
李一文神色的驟然一變讓相談正歡的許天等人愕了一下,面對着李一文臉上熟悉的猙獰殺氣,幾個人的心裏竟然有些發慌,“幫主,怎麼了?”
“凱德嘉年華。”李一文惡狠狠的說着,身子已經竄出門外。
“文哥……”張華夏叫了一聲,滿臉疑惑的跟在李一文身後。
“叫上兄弟抄傢伙跟我來。”李一文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身形已經竄進了車裏。
“出事了。”許天冷冷一聲,臉色冷峻,李一文此時的臉色讓他感覺了事情的嚴重性,“抄傢伙!”許天冷聲道,疾步朝李一文追去。
突然的事變讓逆天幫的一幹精銳心裏不禁有些惴惴,“天哥,這怎麼了這是?”車上一個職位不低的手下湊到許天的身旁緊握着懷裏裝備的沙鷹小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許天看着前面驅車一路狂奔的李一文冷聲說道,“讓兄弟們好好準備下,估計出大事了。”
“大事……能出什麼大事。”這個手下喃喃着,難怪,今非昔比,對於如今已經牢牢控制住燕京乃至北方黑道的逆天幫來說,能有什麼大事能這麼大陣勢的出動這些兄弟。
李一文等人急速驅使着的汽車宛若古代一騎絕塵的彪悍怒馬,在行人的駭容下朝着遊樂園疾駛而去,“砰”的一聲,前面開路的李一文一個來不及剎車的猛撞將一輛汽車撞飛去了人行道上。
“媽的!”此時李一文的心已經糟亂一團,雪兒她們那不知道怎麼了,手機已經無人接聽。
“滾開,滾開……”玩命似的踩着油門,李一文現在想做的就是趕至遊樂園……
不知什麼時候,這個車隊後跟上警笛長鳴的幾輛警車,還有人持着喇叭對這些個玩命的傢伙高聲命令停車。
不像話!什麼時候燕京城裏有這些的人物,就是那些個家境深厚的“太子黨”也不敢如此玩命以及囂張的在大白天的這樣驅車。想到這,交警大隊的副隊長臉色更是難看,“前面的車輛聽到沒有!立刻給我停車!”
“跟上。”許天冷冷的一句話打消了開車兄弟的疑惑,扭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幾輛警車,嘴角間帶着幾絲冷然。
出大事了……
看着前面那個黑色怒駛着寶馬,跟在後面的逆天幫兄弟此時的臉色說明了一切,原來,他們那個一直表現的完美而鎮定自若的文哥也會有這樣瘋狂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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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一文……”藍宣月心裏默唸着李一文的名字,滿臉的急慮。
“啊……”遊樂園裏受了驚嚇的人羣再一次的尖叫起來,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個持着槍的傢伙,竟然是大鼻子的歐美人,嘴裏喊着鳥語,朝着藍宣月他們遠遠的疾奔着過來。
藍宣月猛的喘了口氣,這些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這次是真想要她們的性命了,以致敢在這麼多人的遊樂園持槍出現,想到這,藍宣月將懷裏的點點交給陳柔雪,看着陳柔雪略帶驚慌的眼眸,嘴角微微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一會……你帶點點趁機離開。”
“月兒?”
藍宣月不捨的捏着點點的臉蛋,目光堅定,她幾年來的軍旅生涯也不是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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