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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吻替事件-第四十五章 如夢如幻

【書名: 我的身上有美女 第四十一章 吻替事件-第四十五章 如夢如幻 作者:瘋歌妖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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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吻替事件

看着楊文雅堅定的目光,胡美道,“爲什麼?”

楊文雅淡淡的笑了笑,“我是不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去拍吻戲的。”

“你……你這是什麼話,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演員,你怎麼能夠這麼執拗?一個好的演員要做到解放天性知道嗎?解放天性,拍吻戲是每個女主角都會面臨的,我知道第一次都會難免有些緊張……”胡美揮舞着手給楊文雅說着。

“這不是緊張不緊張的問題,胡姐。”楊文雅低着頭道。

“不是?那你跟我說一說是爲了什麼?”胡美觀察着楊文雅的面目神情問道。

“胡姐,我……我不能拍,我……我有我喜歡的人。”楊文雅臉紅紅的說道。

“什麼?有自己喜歡的人就不能拍吻戲了?什麼邏輯?小雅,我知道你第一次面臨吻戲的心情,其實沒什麼,不就嘴對嘴嗎,也就十幾秒的事情,要知道這個渲染男女主角情感的吻戲看是重頭戲啊。”

“胡姐……我不拍。”楊文雅聲音細小但堅定的說道。

“小雅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胡姐,我不想我的初吻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我要留給我喜歡的人……”楊文雅堅定的說道。

“什麼?小雅,你,你還是初吻?”胡美有些驚訝的看着楊文雅,現在像楊文雅這個年齡還沒有接過吻的女孩實在是太少了。

“嗯。”楊文雅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這些年倒也有着不少人來追求自己,可是自己卻一直這麼保持着單身。

“小雅……”胡美爲難的看着楊文雅,看了看時間,“這戲馬上就要開拍你說你讓我該怎麼辦?這個問題你怎麼不早點說呢。”

“胡姐……我……我明白,但我真的做不到,胡姐,真的。劇本原本好像沒有這一段的。”楊文雅柔聲說道,她不想胡姐爲難,但是今天的事情卻讓自己真的無法接受,一開始看劇本的時候或許自己大意了,並沒有看到這個吻戲,現在突然面臨這個吻戲,楊文雅此時幾乎是帶着幾分哀求的拉着胡美的手說道。

胡美擰着眉頭,劇本原本沒有?她明白過來,這恐怕是製片公司爲了增加影片的噱頭而後來增添的。

看着眼前沉默着的楊文雅,眉宇間的堅定讓胡美的臉色陰晴不定,“文雅,你啊你啊……”她指着楊文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胡美嘆了口氣,“小雅,不就是一個吻戲嗎?你就不能……”

楊文雅低着頭,堅持着。

看着楊文雅胡美沉沉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她搖着頭,“真是服了你這大小姐了。”

楊文雅微微抬頭,有些怯怯的看着胡美,“胡美姐……”

眼前楊文雅眸子裏柔軟與堅持觸動了胡美心底的心絃,誰家少女不懷春?在圈子裏男女作風問題放浪的胡美也有着自己甜蜜的初戀與誓言,若是當初那個人堅持着四年的愛戀不爲了他那個富豪千金而負自己的話,自己恐怕也不會是現在這麼一個靠着工作和混亂的男女交際來麻木自己的女人了吧。

“唉!好了好了,既然你堅持的話,我來安排。小王,小王……”

“通知劇組人員,延期拍攝。”胡美朝外喊了一聲,看着楊文雅暗暗苦笑,“幸虧這有和你體態形似的替演。”

“謝謝胡姐。”楊文雅的臉上難得綻放出粲然的微笑來。

“我說胡大少,你這來來回回的奔跑累不累?你這馬上就要開首個個人演唱會了,而我們劇組呢現在也是拍攝的關鍵時期,我們大家都是忙活的時候,你能不能少來探幾次班?你現在可是那些個狗仔隊眼裏的大紅人。”對自己這個情敵,劉彬冷冷的說道。

“我上哪去哪可是我的自由,再說現在我這次來可也是爲了我的演唱會,我這可是親自來請文雅去做我演唱會的嘉賓。”胡文傑冷笑一聲,兩個人每一次都可謂是針尖對麥芒。

“是嗎?那剛纔文雅的回覆你也聽清楚了,她沒興趣,再說,也沒時間啊。”劉彬想到即將就要和楊文雅來的熱吻戲嘴角便露出幾分笑意,這個笑意讓胡文傑的眼裏滿是羨慕和醋意,自己追求楊文雅這麼多天,親吻?還是熱吻?想想都是奇蹟般的存在,可惜這便宜卻被劉彬這個傢伙給佔了。

“好,時間到,”看着開始忙碌起來的工作人員,劉彬洋洋得意的朝胡文傑一瞥嘴,“我就不和你多說,我去化妝室換服裝去。”說着步履輕盈的朝化妝間走去。

“媽的!”胡文傑已妒火焚燒到了極點,鬱悶的轉了個身子,卻不知道自己這要做什麼好,就在這看着他們兩個人熱吻?

場景已經擺設好,現在要拍的是男女主人公對於兩個人以前的那個誤會冰釋前嫌,在男主角得知女主角爲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之後,兩個深愛着對方彼此的情侶終於在當初二人相識的地方相吻。

看着化妝完畢的劉彬,胡文傑冷冷的一笑,帶着濃烈的嫉妒,得意什麼?

讓他氣憤的是這個傢伙此時還不忘向自己顯擺一番的拋過來一個眼神。胡文傑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看着緩緩從化妝室走出來的楊文雅,胡文傑的臉色更加的難堪,是男人總會有男人所有的佔有慾,對於楊文雅這個讓自己心動的女人,胡文傑心裏真的很是喜歡,而想到劉彬將要和她的吻戲,胡文傑眼裏全是憤憤的神色。

拍攝還沒有開始,片場周圍已經圍的滿滿的全是抗着攝影、攝像機的狗仔隊們,現在當紅的憂鬱美女楊文雅和師奶殺手之稱的英俊小生劉彬的對手吻戲,恐怕要謀殺今天在場狗仔隊們的不少膠捲。

“嗯,我們這場戲呢,主要看的是你們兩個男女一號的表演張力……”導演胡美拿着劇本給楊文雅和劉彬講解着。

“哦,對了,劉彬,你看我差點給你說了,因爲文雅的要求,所以吻戲的時候給文雅安排了替身演員。”

“什麼?!”劉彬低叫一聲,“替身?爲什麼?”他不可思議的說道。

“文雅的堅持。”胡美皺皺眉頭,眼前這個劉彬的激烈反應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

劉彬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衝動,他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朝着楊文雅看去。

“好了,也就短短十幾秒的吻戲。”導演拍拍劉彬的肩膀,胡美自然知道劉彬和胡文傑這兩個人現在對楊文雅的愛情攻勢,但楊文雅自己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對於楊文雅口中的那個心愛的人,胡美的心裏此時更是多了幾分女人的好奇,她在想着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難得文這樣的女孩如此癡心爲他堅持……

狗仔隊們遠遠的拍攝着片花,兩個俊男美女的表演都很是到位,隨着兩個人的表演,終於到了兩個人kiss的時候。

“咔……”就在這些個狗仔隊準備拍攝的時候,導演胡美低叫一聲,中斷了拍攝。

這些個狗仔隊還以爲是拍攝中有讓胡美不滿的地方,卻沒想到楊文雅慢慢的走出片場,從化妝間那慢慢走出一個體形衣着和楊文雅極爲神似的女演員。

“怎麼回事?”當這些個狗仔隊全都愣神的時候,那個女演員和楊文雅相互換了位置,走進片場。

“替身演員?”狗仔隊裏不知道誰低聲叫了一聲。

果然,隨着胡美的一聲令下,含着微微苦笑的劉彬和眼前這個女演員親吻在了一起,女替演的長髮垂了下來掩住了自己的臉龐,於楊文雅的造型極爲相似的她猛一看身影還以爲就是剛纔的楊文雅。

一旁鬱悶不已的胡文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看着遠遠不停閃爍着閃光燈的狗仔隊們,胡美微微的搖了搖頭,這些個無事生非的傢伙,不知道明天報紙上又要給整出什麼消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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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這爆炸事件在自己幾分煽風點火下越鬧越大,李一文明白,這個爆炸案件鬧得越大,那洪門便會顧及越多的不敢輕易妄爲。

而sx省那邊得到援兵支援的許天很快便扭轉了自己的劣勢,在與勁風會的較量上壓制上了對方,有幾個和勁風會站在一起的小幫派遭到了慘絕的血洗,許天這個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的特種兵此時露出他那獠牙,屠戮着勁風會這些個讓逆天幫面臨着最大危機的敵人。

經過自己的獨門祕方的治療下,許石和大地的傷到現在已經初愈,再過幾天就要出院,可笑的是那個曾在醫院對自己唧唧歪歪的女護士長此時竟然低聲下氣的道歉想要購買李一文那神奇膏藥的配方,被李一文冷冷一笑的打發走了。

現在對於李一文來說的就是盡力恢復元氣的等待,盡力將這個轟動的爆炸案拖延,鬧大……

“喂,文哥嗎?”

幾日來一直緊張的李一文難得在今天有個疏鬆的休閒時間,初冬懶洋洋的陽光下讀書看報之時接到了劉花香的電話。

“花花啊?我正在看中國這幾大報紙對你的報道呢,話說你這傢伙倒也挺上鏡,怎麼最近有沒有什麼瘋狂的女fans對你進行騷擾?”

“哪有文哥,對了文哥你今天有沒有時間呢?”

“哦?什麼事?”

“文哥……我媽媽來了,想要見見你。”劉花香說着,“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呢。”

“你母親?嗯,好,正好我今天有時間。”李一文笑了笑,“花花你這打算什麼時候返校?”

“嗯,幾個推脫不掉的採訪都做完了,大學生籃球大賽也圓滿閉幕了,教練和我們商量着明天就回去,現在杭州被這連環爆炸案鬧的實在是太亂了,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還是早早回去的好。”劉花香說着笑了笑。

“也是。”李一文也是頗爲感慨的說道,是啊,想想自己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被花花這麼一說,又勾起了自己思鄉的情愫來。

“嗯,那好,你和你母親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李一文說着起身收拾着,要見花花的母親自己這打扮總要得體一些。

“文哥,我母親難得來一次杭州,我想陪他在杭州城的各個景點都轉一轉。”

“嗯,好。”

“文哥,又要去哪?”身後大象問道。

“去見一下花花和他母親。來,幫我把這些報紙放進屋子裏。”

“花花?劉花香?”大象笑了笑,“好,上次我和小六他們幾個說劉花香是你兄弟他們還不信,這次可要帶着他們去見一見這個轟動全國的籃球天才劉花香,順便多討幾個簽名和合影回來。”

想着要見劉花香的母親,自己若是帶着一大幫的兄弟過去恐怕太過張揚和不和情理,李一文便笑了笑,“這次就我們兩個去好了。”

“那可不行!”劉花香猛的一皺眉,現在可算是逆天幫和洪門最爲敏感的時期,一乾親衛衆此時留在文哥身邊的已經寥寥無幾,若是再不跟隨保衛兄弟的話,還真擔心文哥的安全。

“大象,你覺得我屁股後面帶着一幹小弟去見兄弟的母親合不合適。”此時的洪門恐怕對於這步步緊逼的輿論攻勢所頭痛,自己這是陪同伯母去旅遊景點,光天化日之下,諒他洪門也不敢他自己怎麼?

“那,那讓他們尾隨吧,我跟在你的身後。”大象語氣堅定道。

“好,好吧。”對於大象的堅持,李一文笑着一拍他的肩膀,謹慎一點沒有壞處,“我們走了。”

……

第四十二章鋒銳殺機(上)

“意宏君,我的所有手下可全部都帶出來了,可就可你怎麼表態了。”司南智藤冷冷的看着孫意宏道。

“我……”孫意宏臉上的神色一時間湧現出了濃濃的複雜,現在的他徘徊兩難。

“怎麼?不相信我手下的身手嗎?”司南智藤綻放着肆意的狂傲笑容,身後家族最爲精銳的手下讓他有着足夠狂傲的資本。

孫意宏陰沉着臉,目光在司南智藤這些個手下的身上打量着,在這些個升騰着滾滾殺氣的上忍前,孫意宏不得不承認他們比自己的手下要強上數倍!

“意宏君啊,意宏君,你到現在還沒有決定好嗎?若是因爲這個爆炸案被他翻了盤,你們洪門可就……現在可算是那個文哥最爲薄弱的時候,在和你們洪門幾番拼殺之時,他的那些個精銳心腹可都慢慢離開了他的身邊,而且可以說現在這算是戒備心最薄弱的時候……”深知着孫意宏心裏憂慮的司南智藤帶着幾分蠱惑的朝孫意宏說着。

“我明白,但是我現在只是擔憂一點。”

“擔憂什麼?”司南智藤冷冷一笑。

“擔憂我們聯合刺殺李一文的事被我爺爺知道,他……”孫意宏此時對這個朝自己緊逼着的司南智藤滿是頭疼,現在的形勢如果沒有他的緊逼,已經和高層對這杭州爆炸案達成協議,洪門的觀衆關係也開始動用,而爆炸案這個轟轟烈烈的輿論造勢也會在上面有關部門的出面下慢慢冷下來。

“現在洪門誰是門主?”司南智藤笑着,“哦,好,就算你不同意去刺殺李一文,就可以隱瞞住你爺爺?”帶着幾分狡詐的笑意,“可不要忘記我們的那些個協議哦。”

孫意宏的臉色沉了沉,臉上微微浮現了怒意。

“對於這個文哥我可是研究了很久,他是個有意思的傢伙,哼哼,身手也不錯,意宏君,我知道你一開始也打了刺殺他這個一勞永逸的主意,只可惜你的那些個飯桶手下不是他的對手。”

“司南智藤!”孫意宏冷着臉沉聲叫道,“我的手下不是飯桶。”

“不是嗎?”司南智藤負手仰首,眼睛微眯的看着孫意宏,“你的那些個手下勝不了我這些手下裏的任何一個人。”

孫意宏看着眼前司南智藤的這些個上忍,原本微怒的臉上慢慢平和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司南智藤瞥了眼孫意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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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文遠遠看着一個身材極爲酷似劉花香的人戴着鴨舌帽,圍着圍巾和一個的中年婦女在實現約定好的地方等着自己。

幾下仔細打量李一文才確定這個遮頭掩面的傢伙是劉花香,恍然間明白,好像現在被各大體育媒體爭相報道的花花已經是個擁有不少fans的明星了,想到這李一文微微一笑,看着他身邊那個着裝質樸的中年婦女想必就是他的母親了。

不想在劉花香母親面前太過張揚的李一文遠遠的下車,讓一幹兄弟在車裏等着,自己帶着大象朝着劉花香二人慢慢走去,其實對於大象李一文心裏也不太想讓他跟着過去,他怕大象這超級猛男典型的不良分子的造型會嚇住劉花香的母親,可是大象卻非要跟着保障他的安全,李一文無奈只得讓他跟着。

“嘿,哥幾個看清楚,那個就是劉花香。”大象下車還不忘朝幾個傢伙證明一下以前自己沒有說謊話。

“行了,走了。”

看着自己幾個手下對劉花香的態勢,李一文終於明白什麼叫做造星,在各大報紙對於劉花香的正面宣傳與美化讓他擁有了衆多的擁躉。搖了搖頭,不管花花怎麼,他都是自己的兄弟……

含着笑意慢慢朝着劉花香走去。

“花花……”

看着李一文,劉花香招擺着手,拉着母親朝他快步迎去,“文哥。”

“伯母好。”慢慢的走近,李一文舉止有禮的向伯母微笑施禮。

“你……你就是花香常說的文哥李一文吧。”劉花香的母親看着她心裏這個雪中送炭的大恩人,若是沒有他,自己那沒錢看病的二兒子現在不知道會怎樣,看着眼前這個和花香年紀相仿含着溫醇笑意的男孩,劉花香的母親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有些手足無措的點着頭,回答着李一文的問好,“嗯,好好。”

看着劉媽媽在自己面前的拘謹,李一文朝劉花香淡淡一笑,“伯母,您好不容易來一趟杭州,花香和我商量帶你逛一遍杭州這兒的美景。”

“嗯,來的時候呢花香就跟我說了,要帶我見識見識這杭州的景色。哎?一文,你多大了?”

“我?我和花香同歲的。”李一文笑着,“伯母你準備去哪觀光下?”

“這我哪知道,聽你們的唄。”

“伯母,這杭州的景色就屬杭州十景最爲著名,而現在這十景裏離我們最近的就是雷峯夕照的慈寧寺雷鋒塔這一景觀了,伯母知道白娘子嗎?相傳白娘子就是被壓在那個雷鋒塔裏,只可惜七十多年前倒了塔,連山名也改爲了夕照山,現在正值落日夕陽,正是去這夕陽山的最佳時候。”

“嗯,雷鋒塔,這要去看一看。”聽着李一文的侃侃而談,劉媽媽點着頭道,這個一文舉止得體,氣質不凡,想着跟花香同歲卻擁有那麼多錢,想來是家境特別優越的大戶人家的公子,能夠和花香成爲這麼好的朋友卻也難能可貴。

猛的發現身後跟隨着大象這個大塊頭,疑惑的問,“這位是……”

“哦,他叫大象,是我的朋友。”李一文笑道。

“伯母好!”大象憨聲憨氣的叫道。

“嗯,好好。”劉媽媽打量着大象點點頭,她很自然的把大象歸結爲了李一文的保鏢,

李一文熱情的跟劉媽媽介紹着他所知道的一些有趣的事,對於劉花香這個鬢角微染白霜,因爲兩個兒子的重擔而微顯衰老的劉媽媽,李一文的心裏滿是親切。

第四十三章鋒銳殺機(下)

或許是因爲現在的氣溫有些微寒,周圍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遊客少的可憐,李一文知道這都是被自己那爆炸案所攪和的,大量媒體的爭相報道下,這個杭州此時的情景已經有些讓人望而生畏的誇大,誰還敢來杭州旅遊呢?

“劉媽媽,我們到上面走走?”說着李一文的臉色微微一變,看了看震動着的手機,“哦,大象,你先賠伯母和花花下去,我這隨後就到。”

“文哥什麼事?”劉花香疑惑道。

“一點小事。”李一文微笑着,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感覺到李一文臉色有些異樣的大象還想說些什麼,李一文笑笑,“你們先去我一會就到。”

“文哥,沒什麼事吧。”

“放心好了,快去吧。”李一文拍拍劉花香的肩膀。

看着大象三人慢慢離去,李一文臉色驟然間變冷,轉身朝着來時的路走去。剛剛震動的手機裏的短信是留守在山下的守衛兄弟發來的,只有短短的一個字,“危。”想要打個電話問明情況卻發現此時的手機竟然詭異的沒有了信號。

或許是出什麼事了,不願讓劉花香母子因爲自己而牽連進這黑幫拼殺的李一文在只得讓大象先帶他們離開。

疾步匆匆的朝着山下衝去,遠遠的李一文便聽到幾聲慘烈的叫聲,臉色陰沉的加快步履,入目看到的是自己手下和另一幫人的絞殺。

“文哥!快走!”一個手下看着李一文大吼一聲,眼前這些個傢伙顯然是有備而來。

李一文擰着眉頭,看着這些個傢伙手裏的鋒銳砍刀,沒想到洪門太子對自己還真是照顧,一次次的派這些個傢伙來照料自己。

微微的搖了搖頭,李一文冷冷的縱身朝着這些個人衝了過去。

雖然自己的這些手下沒有從燕京帶來的那些個親衛衆們身手素質好,但是和這些洪門的幫衆戰在一起卻依然隱隱佔據着上風。

讓李一文心裏有些不安的是剛剛還有些遊客的這裏此時卻只有了打鬥的這些人,想必此時這個夕陽山恐怕被洪門所封鎖,想到這,李一文心猛的一沉,明白過來手機沒有信號恐怕是洪門已經弄了大功率的信號干擾屏蔽儀器,媽的,李一文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不知道是自己這兒有內鬼還是對方對自己的底細監控的清楚,李一文心裏明白自己這算是被陷入了陷阱中。

洪門的七八個手下揮舞着砍刀朝着李一文惡狠狠的衝去,李一文一個跳起,彈腿甩着巨大的力道狠狠的撞擊在最前面那人的胸膛上,一聲沉悶,那人踉蹌着跌撞在身後的同夥身上。

遠遠孫意宏的身影讓李一文心頭閃過幾分疑惑,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會親自過來,抓着一個洪門手下的胳膊猛的一扭,在脆聲的骨頭斷裂聲中,李一文眸子裏的已經佈滿了騰騰殺機。

“衝出去!”李一文大喝一聲,身子微低,閃身躲過來人的凌厲一刀,隨後重重的一個下勾拳轟在在了那人的下巴上,讓那人的身子猛然一仰,踉蹌後退,李一文隨之跳起的身子膝壓狠狠的撞擊,砰的,那人墜在地上,口裏已經流出微微的鮮血。

聽到李一文大喊的逆天幫幫衆朝着山下移動着步履,只可惜身前的這些個洪門幫衆實在是太過頑強,而文哥卻又在不遠被人圍攻,這些個手下有些亂。

奪過一把利刃的李一文眼睛裏閃爍着冰冷的毒辣,此時顧不得什麼的他一刀狠狠劈向眼前的洪門幫衆,迸濺的鮮血頓時間讓自己眼前一片血紅,多少次這樣的殺戮李一文已經記不清了,鼻尖處的血腥味道慢慢的蔓延開來。

夕陽斜照,風情秀美的夕陽山籠罩着的這片冬日柔和卻被這殘忍的殺戮而破壞殆盡。

“我就說你的這些個手下不成氣的。”身後司南智藤陰冷的話響起,孫意宏回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看着司南智藤身後的一羣蒙面忍者,他們散發開來的冰冷殺意讓這孫意宏心裏有些陰森的錯覺,尤其是這些個傢伙的冰冷眼神……

“身手不錯。”司南智藤看着李一文桀驁而陰冷的笑道。

自己身前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李一文那冷魅殺意的臉上漸開點點血滴,使得他此時有些鬼魅妖異。

手裏的砍刀快速的插入眼前這傢伙的腹部,對着這個夾雜着痛苦絕望的眼眸揚起一個笑意,身子猛的跳起閃過身後的一把砍刀的凌厲偷襲,轉身間順勢從那人腹部抽出的砍刀甩出一串血珠,狠狠的沒入身後這個偷襲的傢伙胸口。

“佐佐門,他怎麼樣。”司南智藤用日語問道。

“很強。”

“我也這麼認爲,要不然,也不會要父親調集你們來幫我。”望着身影鬼魅大開殺戮的李一文司南智藤若有所感的說着。

聽着身後小曰本嘰裏呱啦的說着自己不知所雲的日語,短短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李一文面前已經躺下了數個自己手下,他的心疼啊,冷冷的轉身,“是該你的手下出手的時候了吧。”

“再等。”

司南智藤悠悠然說出的話讓孫意宏臉上隱忍的怒色再一次的忍不住發作。

餘光看到孫意宏身後的那幫神採短小精悍的傢伙,李一文神色微微一變,想到石頭和大地身上的詭異傷口,李一文頓時釋然,自己原本一直疑惑而沒有得到證實的猜想今天終於得到了答案,媽的,這個傢伙竟然勾結鬼子?!

手裏的刀鋒宛若毒蛇一般刺入洪門手下的胸口,心裏一種極爲激憤的情愫騰然而起,是對這幫小曰本,對孫意宏這個和曰本勾結的傢伙,腦子裏一股熱血頂到了頭頂,每一人有良知中國人對於中國歷史上那段恥辱都不會忘記。

帶着心裏面的一股憤腔怒意,對於眼前這些個洪門的傢伙李一文下手更加的狠毒,用力咬着嘴脣,李一文朝着和洪門的人拼殺一起的手下大吼一聲,“快衝出去!”說着,一刀將眼前的傢伙劈翻在地,朝着那膠着在一起的衆人衝去。

就在這時,靜靜佇立的司南智藤冷冷的道,“上吧。”身後讓他引以爲傲的上忍拔出忍刀,一個個身手敏捷的衝了上去。

幾聲慘叫,李一文看着這些個該死的小曰本衝進人羣,揮舞着手裏的長刀幾下將沒來得及防禦的手下砍翻在地。

“操!快走!”明白自己這些手下不是這些個忍者對手的李一文大叫一聲,在杭州這些天,這些可都是他苦心發展起來的嫡系兄弟!雖然身手上不能和親衛衆們相提並論,但是難能可貴的是忠心。

“文哥你快走!”一個兄弟高叫一聲,擋住忍者的一刀。

“媽的!”李一文兩眼冒火的咬牙切齒。

砍翻幾個逆天幫手下的忍者也不戀戰,輕盈而矯健的朝着李一文衝了上去。

李一文壓着自己心頭的怒火朝着眼前這些個忍者揮刀迎上,凝沉着臉龐的李一文看着這些個傢伙嘴角微微的浮現上殘忍的微笑。

一個忍者跳起揮刀朝着李一文劈去,其他的忍者很是默契的將李一文圍住,圍着李一文開始打着旋,知道李一文身手厲害的這些傢伙很是小心翼翼。

“鐺!”的一聲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李一文揮刀將擋住這個忍者的凌厲一擊正欲反擊,那個忍者卻輕盈的向後一跳,而他的同夥則配合的朝李一文揮刀砍來。

李一文頭一撇,堪堪避過一把朝他咽喉探來的一記犀利的攻擊,眼眸裏的狠毒光芒猛的綻放,手裏的鋼刀嫺熟的一個回手,輕輕的撞在那個忍刀上,扭身,招架,揮刀,李一文身子漂亮的在這道道鋒芒的攻擊下躲閃着。

趁着一個忍者被自己微微逼退的同時,李一文的左腳微微用力一彈,身子向右面的一個忍者彈去,撥開兩把忍刀的同時,李一文的身子猛的一縱,朝着眼前最近的一個忍者狠狠的撲去,身子微微騰起,手裏的利刃揮開一片白芒。

“鐺!”的一聲重重的撞擊,手裏的鋼刀顫抖着,李一文感覺到自己戶口微微發麻,身子輕輕落地,眼前的這個忍者情況卻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看着這個忍者的手臂微微的下垂,李一文再一次的縱身跳起。

“@#¥%!”幾句凌亂的鳥語,幾個忍者揮刀朝李一文迎上,李一文狠狠的一記跳劈。在空中堪堪扭轉着身子,手裏的長刀挑開幾個忍者的忍刀,身子落地,手裏的砍刀已經斜斜的劃過一條鋒利的弧線,在眼前這個一臉驚訝的忍者面前猛的切入他的左肋。

“呃……”那個忍者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手裏的忍刀猛的朝李一文刺去。

微側着身子閃開,手裏入骨的長刀猛的一擰,在那忍者的肋下狠狠的轉動。

”@#¥!”幾個同夥見狀慌忙的揮刀相救,李一文一腳將跟前的這個忍者踹開,身子微微一跳,沾滿鮮血的長刀借力打力的微微一挑,將眼前這些個攻擊輕鬆化解。

“嗖!”的一聲,李一文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堪堪躲開身後的一記偷襲。

“媽的!”李一文低聲罵了一句,對於自己的疏忽、小鬼子的偷襲都十分不滿,轉身猛的甩刀,將身後的這個傢伙逼退幾步。

一個明顯是這羣忍者頭頭的傢伙嘰裏呱啦的說着禽獸語,被自己重傷的那個忍者被同夥攙扶着,鮮血已經流遍了他的半個身子。

“媽的,說什麼呢畜生?”李一文嘴角揚起冷漠的微笑,耳畔被洪門此時壓制着打殺的逆天幫兄弟們時不時的痛叫聲讓他這個冷魅的微笑裏多了濃烈的殘忍,黑亮的眸子裏閃爍着讓這些傢伙爲之膽怯的神採,這個少年太過奇怪了,忍者的首領朝着自己的手下吩咐着小心,儘量的和這個傢伙拼耗體力進行訓練已經的羣毆戰術。

“媽的。”剛剛開戰自己這就傷了一個手下,這讓司南智藤感到有些惱火,這個文哥的身手比自己所認爲的還要高出一些。

看着司南智藤的怒容,孫意宏的嘴角揚起一個幸災樂禍般的笑意,看着文哥的那些幫衆在自己手下的殺伐下一個個的倒下,孫意宏冷冷道,“一個不留!”

這些個鬼子饒的自己頭有點暈,媽的。自己兄弟們的慘叫讓李一文心急如焚,他揮刀朝着身前的忍者狠狠的撲去,想着衝出包圍圈去就他的兄弟。

這些個忍者極爲配合的朝李一文迎了上去。

狠狠的揮出一刀,想要衝出這包圍圈的李一文臉上露出幾分焦急。

這些個忍者此時同守同攻的打法讓李一文心裏頓生一種無奈感,他知道這些傢伙是想要耗盡自己的體力,可是現在的他卻也沒有辦法,狠狠的幾番衝擊都被這些個傢伙擋了回來。

“叟嘎!”

在這小鬼子的叫聲中,一記忍刀突兀的劃在了李一文身上,頓時間鮮血如注。忍刀的打製與其他的砍刀做工大致相同,只不過長窄的忍刀刀口呈現着倒角的v型,每一刀的劃傷都會連帶着那微小的毛細血管一起割碎,加大傷口的流血。

“文哥!”殘留的幾個逆天幫的兄弟筋疲力竭的看着被包圍着的李一文大叫一聲,轉而被幾把染血的砍刀砍翻在地。

“不!”李一文大吼一聲,朝着眼前的這個忍者瘋狂的衝去。

看着此時招式大開拼命想要衝出的李一文,司南智藤微微笑了,他要的就是這樣,這個文哥堅守的內心已經亂了……

第四十四章絕命刺殺

此時李一文的雙眼一片血紅,洪門佔據着絕對的優勢,逆天幫的這些個幫衆雖然反抗頑強,卻也漸漸被洪門幫衆一刀刀砍翻在地。

心裏的那種無奈與憤怒讓李一文近乎瘋狂的想要衝出去帶自己的兄弟殺光這些個傢伙,卻被這些個蒙面忍者阻擋着,一把把鋒銳的忍刀朝着他很毒蛇吐信樣的招呼上來。被手下兄弟的慘死刺激的頭腦發熱的被身上一道道痛苦的傷痕所刺激。

當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而自己兄弟慘號聲越來越小時,李一文眼睛宏潤的低吼一聲,看着這些個該死的小曰本,狠狠的一刀劈向眼前最近的一個忍者。

那個忍者慌忙的招架,長刀的撞擊出點點火星,對手的這一刀力道太過剛猛有力,被仇恨刺激出無比戰意的李一文此時心裏的念頭便是——殺!

刀鋒入骨,在李一文的瘋狂攻擊下,手裏的長刀狠狠的揮舞着,身子朝着這個傢伙撲去,“去死!”李一文低聲咆哮着,狠狠的一刀刺穿了這個忍者的胸膛。

“¥%#@¥!”那個忍者頭領大叫一聲那個忍者的名字,身子微躬,手裏的忍刀毒蛇般朝李一文惡狠狠的刺去。

重心前傾的李一文面對這個攻擊慌忙的後退,手裏的長刀轉手抽出,翻轉着迴旋到自己的胸前,正欲招架住這個攻擊,而身後的忍者偷襲而來的陰毒攻擊已經卷着帶這刀風的斬向自己的腰部。

李一文猛的斜斜跳開,身子在空中微扭着躲開這雙重的襲擊,手裏的長刀反手驟然一擊,彈開身後的幾把忍刀。

濃重的喘着氣,李一文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重重夾擊的攻擊讓他此時已經是體力不堪,而眼前這羣配合有素的小曰本身手卻也厲害,冷冷的目光望向揹負着雙手朝自己這慢慢走來的孫意宏和司南智藤,李一文臉上露出幾分鄙夷憤怒之色。

“看一看還有沒有什麼活口,一個不留。”孫意宏冷冷的說着,命令洪門的手下將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逆天幫傷員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死。

看着拎着滴血的砍刀的洪門手下殘忍的在自己手下的身上碾踏着,感覺到哪個活口便揮刀而屠。

李一文微微的閉上眼睛,他的心此時很痛。

一個忍者趁着李一文閉眼分神之時,身子猛然躍起朝着李一文狠狠的劈去。

眼睛驟然睜開,已經是血紅的可怕,眼前這個身子壓下的忍者長刀已經將要落在李一文的頭上,低吼一聲,李一文猙獰的持刀右手猛的探出,轉身揮舞逼退身後該死的時刻想要偷襲的忍者之後,身子微低,身子宛若獵豹一般朝着半空中的這個忍者衝去,長刀格擋開泰山壓頂之勢的凌厲一擊,那個忍者在李一文這反擊下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再次進攻,卻發現這個青年的身子卻以自己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衝到自己面前。匆忙防禦的他招架住李一文的一刀之後,身子猛的一滯,李一文的左手已經圈指重重的點在他的胸椎下的明泉穴上,頓時間感到一陣窒息,身子落地的他滿臉漲紅的沒等再做什麼,被李一文仰手一刀從下至上的將他的左胳膊砍了下來,順着力道騰空的胳膊升起幾米,淋漓的鮮血拋灑而開。

“啊……”隨之是這個忍者的慘號,和其他忍者的拼命反撲。

眼前小鬼子的鮮血讓李一文此時的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

“媽的!叟嘎!”自己的手下又重傷一個,司南智藤的臉色更加的難看,朝着這羣忍者大吼了幾聲日語。

聽着少主的命令,這些忍者的臉色微微一變,轉而將自己那受傷的同夥推出戰圈,狠毒的看着李一文,這個嘴角含着鬼魅微笑的青年實在是有些恐怖,嘴角殘忍的笑意竟然讓這些個忍者有些不寒而慄的。

忍者的首領低語一聲,一幹忍者應了聲,一起將什麼藥丸之類的東西放進嘴裏。

李一文i陰沉的看着,這些個小鬼子估計是喫的暫時提升體力和戰鬥力的東西,這方面的藥丸他聽唐老無意間說過,只不過副作用很大。

“#@¥%!”忍者裏的頭大吼一聲,率先持刀朝着李一文惡狠狠的撲去。

此時的李一文的體力已經開始出現了微微的頹勢,微微的喘着氣,那個正面衝到李一文身前的忍者身體一個猛轉身子詭異的折到李一文左側,忍刀探出,而他身後的一忍者配合的遞進式的衝到李一文身前,揮刀斬下。身後的一幹忍者更是對着李一文的後背高高揚起了忍刀……

李一文微皺着眉頭,心想這鬼子的藥怎麼就這麼立杆見效,殺機緊逼下的李一文步履邁開,腰腹微微收力的,脊揹帶動着肩膀,身子扭轉閃躲着,手裏的長刀磕開刀刀鋒芒。

“#%@%……!”在這忍者頭頭殺豬般的怒吼下,這些個鬼子喫了藥丸之後全都不要命般的一個個撲來。

“有點意思。”看着被這些忍者打壓的只有還手之力的李一文,孫意宏笑道。

而司南智藤的臉色卻鐵青一片,知道那藥丸副作用的司南智藤帶着幾分恨恨然的皺眉。

體力逐漸不支的李一文在這些個忍者不要命的打壓下防守已經連連疏漏,被幾下忍刀恨恨的砍在了身上,鮮血直流。

“哼哼。”看着李一文此時被打壓的已經是全身染血,孫意宏的嘴角露出報復的快意。

“走。”司南智藤拍拍孫意宏的肩膀,拉着他朝李一文慢慢走去,“看着你痛恨的敵人慢慢被這麼的死去可謂是一大快事,意宏君,一會你打算怎樣處置這個文哥呢?”

“自然要殺了。”

“知道要殺,可是殺也是有很多種的哦。”司南智藤書說着,臉上滿是濃烈的猙獰。

“操!”咬着牙忍受着疼痛的李一文看着慢慢走來的司南智藤和孫意宏兩人大罵一聲,拎刀就想要衝上過去,卻被這些個忍者擋住,趁機狠狠的又砍在李一文身上。

連連十幾刀,李一文的全身不滿了傷痕。

“媽的,沒想到啊。”李一文氣喘呼呼的拼死招架着,帶着不屑和鄙夷的說道,“你們洪門竟然還做出勾結小曰本的事來。”

“哼!”對於李一文的諷刺鄙夷孫意宏臉色難堪的冷冷一哼,“臨死的人了,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哈哈,”李一文朗聲一笑,視線掃過眼前的這羣忍者,“殘陽映松,此地甚好,卻不知道你這勾結小曰本的傢伙有沒有臉去進孫家祖墳呢,哈哈……”滿目的血紅色,李一文清楚的體會到自己鮮血一點點流淌而出,自己的體力已經是越來越弱,眼前這些傢伙的可惡臉龐慢慢模糊,自己就這麼死在這裏?

在這一瞬間,李一文的心頭閃過許多許多,他的點點,他的老婆,他的加,他的兄弟,他的……人生在世太多的眷戀,放手太難!

“嗷……!”胸口的狠狠一刀讓李一文高號一聲,他不能死!全身染血嘶聲高號的李一文被求生的慾望所刺激,手持長刀竭力而舞的他挑開一把把鋒銳的忍刀,血身猛地重現出他那秋風掃落葉般的狂烈氣勢,長刀鋒芒下,眼前的忍者不禁微微後撤身子。

孫意宏被此時宛若殺神的李一文所駭住,李一文的反擊下,長刀鏗鏘的撞擊聲刺入他的耳膜,對於勾結曰本人心裏早就是惴惴不安的他此時內心真的有些膽怯。

“意宏君,困獸之鬥,最後的反擊罷了。”司南智藤冷冷的笑着。

“殺了他!”孫意宏道。

“@#¥……”司南智藤朝着自己的手下用日語吩咐着,轉而朝孫意宏笑道,“不知意宏君有沒有見過……”頓了頓,司南智藤的漢文卡了下殼,轉而又笑,“……血噴泉這一景觀?”

“血噴泉?”孫意宏搖搖頭。

“那,一會你可要好好觀賞。”司南智藤冷毒的笑道。

“血噴泉那是什麼?”

司南智藤殘忍的露出他那森白的牙齒,“血噴泉嘛,挖坑將人的整個身子埋在土裏只露出一個頭部,這時全身血壓都集中在了頭部,然後呢,在這麼揮刀,哈哈……”司南智藤做出一個砍頭的動作,“全身的鮮血噴薄而出,若是再有些高血壓的人,能噴湧三米之高,不過這個文哥嗎。”毒蛇般微眯的眸子裏閃爍着殘忍目光,司南智藤看着李一文搖着頭,“留了這麼多血,身上的血怕是不多了,但總也能噴出一米多高讓意宏君開開眼界的。”說着,朝孫意宏咧開牙齒笑了……猙獰無比。

第四十五章如夢如幻

司南智藤的話在耳邊響徹着,李一文氣喘呼呼的喘着氣,憤怒無比的他此時卻被眼前這些個該死的忍者死死纏住,一刀刀的襲來,身子上的痛楚已經讓他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

儘管冬日,李一文身上的汗水卻已經汗流浹背。

身上的刀痕越來越多,經過特殊處理的忍刀所割裂毛細血管的傷口很難癒合。股股鮮血流逝着,李一文揮動着長刀的手已經沒了多少的力道。

司南智藤洋洋得意的看着李一文此時的慘狀,用日語吩咐手下不要將這個文哥一刀砍死,他就等着李一文完全失去抵抗力之後放他的“血噴泉”。他就喜歡看一個鮮活的生命慢慢死去時的情景。

視線已經微微模糊,失血過多的李一文現在完全是在靠自己堅定的意志來支撐。

“嘶!”忍刀劃破皮膚的痛楚比一般的刀更痛徹心扉,“操你媽!小曰本……”李一文咬牙切齒的低聲怒吼着,他在堅持,他不能放棄,不能放棄……

“嘎嘎……”一個個忍者嘴裏發出喋喋的笑聲,眼前這個砍傷他們幾個兄弟的傢伙眼看就要玩完了,這羣小鬼子玩味的在李一文身上一刀刀的劃着道道傷痕,蒙着面後的臉龐上滿是興奮的笑意。

“媽的,你個狗日的狗漢奸,我x你媽的小曰本……”李一文的的抵抗越來越微弱,口裏的罵聲卻依然不絕於耳。

孫意宏有些不敢去看眼前的這個已經是血肉模糊的文哥,罵聲中,他這個勾結小曰本的傢伙心裏的內疚感更加的強烈。

“殺,快把他殺了!”忍耐不住這刺耳罵聲的孫意宏指着李一文瘋狂的叫道。

按下孫意宏的手,“不急,不急,貓喫耗子不每次也是要把耗子玩膩了再喫。”司南智藤笑着,“意宏君,讓你的手下準備挖坑埋人吧。”

孫意宏皺皺眉頭,看了看自己的心腹。對於自己勾結曰本人雖然自己的這些心腹嘴上沒說什麼,但恐怕心裏也已經充滿了不滿。

“挖坑吧。”孫意宏淡淡的吩咐道,“殺了這文哥,逆天幫也就毀了大半,無足輕重了。”他只得這麼跟他的手下解釋道。清楚逆天幫是怎樣發展過來的孫意宏知道李一文是這逆天幫的精神支柱,而金老更是爲了李一文而用丐幫的力量扶持他組織的逆天幫,這個文哥若是一死,逆天幫不是面臨內亂就是要被無意於混黑道的金老淡出黑道,總之,這個文哥必須要死……

相互望瞭望,這些個手下應聲,“是。”

不知道支撐了多久,“鐺……”的一聲,李一文手裏的刀拿捏不住的落地,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一刀砍在身上,痛苦讓流血過多的李一文已經到了身體崩潰的邊緣,隨着這狠狠的一刀,李一文歪歪斜斜的摔在了地上。

“好,好,好。”司南智藤看着李一文拍掌冷笑着,朝着孫意宏招手道,“來,意宏君,我給你來看一個美景。”說着司南智藤朝着自己的手下微微的一揮手。

慢慢的朝着痛苦掙扎着想要爬起來的李一文慢慢走去,微微的搖着頭,臉上竟然帶着幾分惋惜之色。

李一文剛剛掙扎站起的身子被司南智藤一腳踹的仰身而墜……

腦子裏一片嗡鳴,此時李一文的世界已經是朦朧不堪,他實在是太累了,在地上支撐着身子,微微的喘着氣。

自己就這麼死了嗎?

李一文腦海裏如若電影般的閃過那些個斑斕的往事,原本明亮的黑眸此時卻已黯然無光,眼眶裏微微充滿了淚水,慢慢的閉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感覺着自己的身子被人架起,李一文絕望的內心突然間湧出一陣從有過的安寧。

“臭小子?臭小子……”

架起昏迷的李一文,幾個忍者正要將這傢伙放進挖好的坑裏,卻沒想到這個已經昏迷的傢伙身子猛的一掙,竟然掙脫了他們的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渾身鮮血的身軀染滿塵泥,在地上微微的呢喃一聲,“雙兒……”

黑暗中李一文什麼也看不到,恍惚中,他只聽到柳雙兒那久違了的聲音,那個讓自己想念,伴隨自己身邊卻又突然消失了的聲音……

“雙兒?你,你在哪?你在哪?”李一文低聲叫着柳雙兒的名字,混沌的意識此時只有雙兒……

柳雙兒猛的從坐定中醒來,前幾日籃球場上因爲迫切的想要幫助李一文進球而侵入他神識控制他身體而耗盡修爲遭到李一文心裏意思反噬的柳雙兒當時差點被李一文那強大的自身神識所吞噬過去,自己寄宿在李一文身上的柳雙兒來不急跟李一文說聲的匆忙閉關,修復自己的傷勢,經過這一劫難,對於自己和李一文的關係柳雙兒已經大致猜測的出,李一文垂死的信念讓閉關中的柳雙兒終於悠然醒來。“臭小子!”擔憂李一文性命的柳雙兒嬌呼一聲,心已經亂了。

“嗯?”孫意宏看着李一文的脖頸處,晃眼間他以爲自己眼花了,怎麼好像自己看到他那的閃爍着光呢?

“還愣着幹什麼,給我丟進去!”司南智藤用日語大聲斥責着自己的這幫手下。

“是!”幾個手下點頭,伸手去抓李一文,卻如同被紮了般猛的縮回手來。

“怎麼了!”

“少……少主,他,他的身子好燙。”一個忍者皺眉着撫着自己被燙痛的手道。

“什麼!”司南智藤臉色一變,看着昏迷在地上的李一文,微微俯下身子去摸李一文。

觸手的火熱讓司南智藤猛的一縮手,“意宏君,你來看這是怎麼回事?”司南智藤轉身問道。

“管他熱不熱直接殺死得了!”孫意宏冷冷的說道,“天已經黑了,晚上我還要去見上面的幾個傢伙。”孫意宏所指的幾個傢伙就是他那幾個省府裏的關係,這文哥死了,什麼事不都好辦嗎?”

司南智藤對於李一文這詭異的事情疑惑道,“真是不可思議,他的身子熱的燙手。”

孫意宏臉上浮現着殺之後快的神情,“管他呢,將死之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司南智藤點點頭,接過手下手裏的忍刀,嘴角浮現殘忍的笑意,“意宏君,那就由我來動手好了。”說着,司南智藤手裏的忍刀高高的舉起,刀尖對着李一文的心臟猛的刺了過去!

“噌……”

一聲細微的聲音,黃昏暮色中,在場所有人的眼睛猛的被一片耀目的白亮光芒所刺痛。

“怎麼回事,怎麼搞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孫意宏大聲的叫喊着,強光刺激下視覺模糊不堪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差點沒有叫出來,滿目朦朧中,一個全身潔白宛如天使的絕色美女渾身泛着聖潔的光芒。

司南智藤迷睜着眼睛,被眼前這個絕美無比的女人所驚訝住了,“你……”他錯愕無比的下意識說了句日語,沒等自己反應過來,手裏的忍刀已經被這個女人素手奪去。

孫意宏努力睜大了眼睛,就看着那個天使般全是聖潔氣質的美女手裏持着司南智藤手裏剛纔的那把刀,素手輕揮下,刀鋒猛的劃破司南智藤的咽喉。

“@#¥%……”耳邊司南智藤那日語的垂死嘶叫證明自己這不是幻覺,孫意宏心裏猛的一驚,踉踉蹌蹌的後退,一時間大腦短路的他猛的轉身就想要跑。

一幹忍者無法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少主被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詭異女人輕而易舉的殺死,滿臉的錯愕的他們嘴裏低吼着一句句嘰裏呱啦的鬼子話,揮舞着手裏的忍刀朝着這個女人衝去。

看着地上傷痕累累的李一文,柳雙兒的臉上滿是心疼之色,美眸裏閃爍着憤怒的神色,看着這些個嘴裏唧唧歪歪的揮刀而上的曰本忍者,柳雙兒冷冷一哼,修長如玉的手緊握着忍刀,身子一動,迎將上去,飄逸的身影沒等這些個忍者反應過來,尖銳的忍刀已經插入最前面一個忍者的肚子裏,身子微動,看似輕輕的一挑卻將這滿臉痛苦的傢伙的身子猛的挑向他身後衝過來的一個同夥身上。

“呔!”天籟般清脆的一聲,柳雙兒身子騰起空中卻已經將一個衝來忍者的腦殼切去一半,一個翻身閃過幾個忍者的進攻,柳雙兒鬼魅般的身影閃到兩個忍者的跟前,手裏染滿鮮血的忍刀輕巧的一揮,帶出的力道卻足足將這兩個忍者的胸口的骨頭砍的粉碎。

“撲通,撲通。”沒有怎麼反抗,也沒怎麼掙扎,兩個忍者胸口的鮮血噴薄而出,身子軟癱在地上。

孫意宏在強光下閃花了的眼睛慢慢的回覆了視力,不遠處這個絕色美女看的更爲清晰,籠罩着聖潔冰冷氣息的女人輕描淡抹的一小會的時間已經幾乎屠戮的殺死了大半這些個身手了得的曰本忍者,滿臉驚詫的同時,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着。

“她,她……”身邊的洪門心腹們對於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美女殺手滿臉的恐怖,詭異,太過詭異。

“她是誰?她……”孫意宏話語不清的嚥了口唾沫。

“太子,我們……我們該怎麼辦?”一個手下看着地上滿身是血的李一文問道。

“我,我怎麼知道。”一向在手下面前持傲的孫意宏此時已經被眼前的這個情景嚇傻了眼。原本那些個強悍無比的上忍在這個宛若仙女的女人面前卻那麼的不堪一擊。

大吼一聲,那個忍者頭頭劃出一道白芒狠狠的劈向柳雙兒,冰冷桀驁的柳雙兒優雅的白衣翩翩而動,揮手一道凌然刀鋒猛的沒入這個頭領的胸口。

眼前這個女人的動作優雅若舞,手裏的刀芒卻又冰冷血腥,就看着一團白色在那些個忍者中穿梭着,不時濺開的鮮血映襯着翩翩白衣構成一幅唯美卻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

“我,我們走。”孫意宏後退着慢慢的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殘陽暮色,鳳舞九天。

在柳雙兒血腥而飄逸的殺戮下,身旁的這些個忍者越來越少,悠然中昏迷中的李一文慢慢的睜開雙眼,濺開的鮮血迸濺在他的臉上,滿目的血色中,他的朦朧的眼前飄逸着一團白色,耳畔曰本忍者的慘叫讓他的意識慢慢的回覆,我沒有死?

輕輕的動動身子,滿身的傷痕讓李一文此時動一動身子都疼痛無比,掙扎着慢慢痛苦的站起身子。眼前,最後一個站着的忍者被柳雙兒揮刀砍翻在地。

身子搖晃着,李一文努力讓自己站穩,看着眼前這個傾城容顏,李一文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低喃一聲,“雙兒……”

“是我。”眼前的佳人綻放開一個璀璨的微笑,飄渺的嗓音讓李一文如同置身幻境。

柳雙兒眨閃着她那絕美的水晶眸子,看着李一文搖晃着就要栽倒,慌忙丟刀縱身將李一文抱在懷裏。

真切的感受着柳雙兒溫暖的懷抱,滿身血紅的李一文融化在柳雙兒一席雪白的嬌軀上,魂牽夢縈的雙手顫抖着將柳雙兒緊緊保住,真切的接觸讓李一文聲音顫抖着,“我?不是在做夢?”

嫣然一笑,柳雙兒綻放開她那如若海棠的粲然嬌豔的微笑,凝視着這個讓她此時心痛無比的李一文,柳雙兒聲音如夢如幻,“臭小子,你說是不是夢呢?”

李一文努力睜着雙眸,看着柳雙兒血色的雙眼微微潤了,想說些什麼的他顫抖着嘴脣,身子卻支撐不住的軟綿綿的昏倒在柳雙兒的溫暖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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