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暮色降臨,此時112牢房裏的氛圍很是寂靜。
“老任,說吧,你把大家瞞的好苦。”唐老看着躺在牀上的老任打破久久的沉寂道。
老任微微的睜開眼睛,他的頭上、身上插滿了銀針,“說什麼?一個警察的後半生在監獄裏度過有什麼好說的呢。”
“老任,咱們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說,你到底是不是警方的臥底。”高九指不耐煩的道。
“臥底?”老任笑笑,他看了看唐老,道,“唐老,你全名唐御今,湖南人,祖籍四川,懸壺門第四十一任傳人……”
“你怎麼知道!”唐老大聲問道。
老任笑笑,“在你五十多歲時,你行醫到雲南某山村,在一夜間之間將那山村的人家全數毒死,後被捉捕卻又在押解刑場的途中神祕逃脫,後……”
“你原來全知道……”唐老道。
老任笑着指了指插滿銀針的腦袋。艱難的轉着頭又看了看冰人,“冰人,你全名陳冷塵,自幼父母雙亡,是一孤兒,後在五歲那年被當時世界殺手榜排行第一的紅雪收養,授予你全部的殺手技能,十六歲時因詭異的刺殺美國黑道教父福克斯·;凱恩而在殺手界一舉成名,後在刺殺香港首富李加乘時被擒獲,引渡回國。”
冰人笑笑,“你還真是臥底。”
老任也笑,“高九指,原名……”
“得,得,老任,你就別揭我的底了,沒想到你還真是臥底,這些年的兄弟算是白做了,操。”
老任不至可否的笑,他看了看風流葉,“葉範,燕京有名的花花大少,爲人放蕩不羈,身邊總是倚紅偎綠、美女如雲,而你卻不滿足的,竟然沉迷於變態的強*奸中,先後姦殺致死了盡十數名少女……”
“別說了!”風流葉大吼,若不是老任此時滿身是銀針,說不準風林葉就衝上前把他揪起大打一頓了。
唐老乜着眼冷冷的看着老任,“你臥底這些年到底是爲了什麼?”
老任苦笑,“臥底,我他媽是什麼臥底!我是因爲執行任務時打死了人質和隊友而進來的,你們的這些資料是我進來前早就知道的,我怎麼能是臥底呢?我若是臥底怎麼會在這呆這麼些年呢?再說你們這寫賤人又有什麼讓我好調查的呢?”
唐老的面色放緩,他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的神情也都緩和起來。是啊,他們有什麼還臥底的。
風流葉嘆氣,“哎!老任你早給大家說你當過警察不就得了。”
老任笑,“媽的,要是早說我是警察你們不還把我喫了。”
李一文在旁邊看着,道,“事情說清就行了,唐老你看我這幾個穴位找的對嗎?”
唐老搭眼看了看,笑,“你小子出徒了。”
這時老任抬着手指着李一文朝冰人笑,“這小子跟你也出徒了,”說着看着李一文,感謝道,“小文,今天還要感謝你替我當了那一下,怎麼手沒事了吧。”李一文笑着晃晃手,“一點小傷,我調理幾下就好了。”
老任豎着拇指,李一文那一個個殺招在眼前晃着,比起自己來也不差些許,今天若不是他伸手爲自己當住梅自在那全力的一擊,自己估計也不會這麼輕鬆的躺在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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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青被殺的消息傳遍了臨地監獄,整個臨地監獄都知道了冒出的殺神李一文。他那渾身浴血的樣子震撼着當時在場的人們。
已經五月了,時光蹉跎,算算李一文已經入獄兩年了。
又是操場放風的時候,李一文和唐老幾人慢慢的走向操場。
“文哥,你來了。”
“文哥。”
“文哥,上好的紅塔。”
“快給文哥讓地方。”
頓時,衆人讓出毒辣陽光下的那一片綠蔭。
李一文無奈的搖搖頭,這些個人,儼然成了自己的小弟樣。
……
看着李一文在那吞雲吐霧,姿態透着股慵散的高貴,高九指搖頭,這個風流葉,竟然教會了小文抽菸,唉!媽的,這兔崽子,抽菸的樣子還真的很帥。
“1048!”
“1048!”
“小子,叫你呢。”高九指一把搶過李一文手裏的煙,這兔崽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啊,哦,哦,到!”李一文醒過神來。
“媽的,你小子想哪個美女呢?”高九指掐滅菸頭,放風不準吸菸,管教在跟前,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管教到沒怎麼在意吸菸這事,監獄裏吸菸早就成公開的祕密了,他看了看李一文,“走吧,監獄長找你。”
“監獄長?”李一文愣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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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你說什麼!你無罪了!怎麼可能!”高九指驚訝的聲音震的衆人的耳朵嗡嗡做響。
李一文疑惑的點頭,“監獄長親口說的,我也不清楚,說什麼誤判。”
唐老滿是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皺紋更是笑的皺做一團,“出去就好,出去就好。”
風流葉看着李一文,“一定是上面有人保你,要不然你怎麼能出去。”
“上面?什麼人,有誰能保我?”李一文此時的心裏複雜着,這突如其來的出獄沒有給他帶來多久的驚喜,此時,他心裏的那驚喜褪去,他開始想着出獄後的日子……城西幫、天胄黨、龍公子、女警察……等他出去,這些人他會慢慢的去找他們算帳去的,如今的李一文已經今非夕比,他的腦子裏已經沒了年少時的衝動與瘋狂,雖然只過去了兩年,但這兩裏他學到了太多的東西。他要慢慢的去報復……
“管他怎麼滴呢,小文出去就好。”
李一文看了看唐老,他那皺紋爬滿的臉此時正因爲自己的出獄而高興的像個孩子,老任也在旁邊很欣慰的笑着,冰人冷冰冰的臉上也柔和起來,那輕輕翹起的嘴角讓他的臉溫暖起來,當他發現李一文看着他,立馬崩起臉來。李一文看他這樣子宛而一笑,到是高九指這時嘟囔着,“小文,你走了誰給我按摩啊。”
“就知道按摩!”風流葉白他一眼,他看了看李一文,“臭小子,出去給老子好好的做人,”他的聲音有些唏噓,靠!我這怎麼了,臭小子要走了我該高興纔是,怎麼那麼想哭啊,他想着努力的微笑,“兔崽子,出去了在外面好好的活,你也該找老婆了,把眼光放高點,給老子泡個極品妞回來,也不枉教你的那些花花腸子。”
找老婆?李一文的眼前浮現出那個女孩嬌美的容顏,馬上就要出去了,兩年不見了,你現在,還好嗎?……潮水樣的情愫湮沒了自己,那心底的心絃輕輕的抖着,流出潺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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