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風流葉那樣,李一文忍峻不住的笑,“九指哥,是你說的他陽痿嗎。”
高九指翻着眼皮,搭了風流葉一眼,“哼!”
風流葉臉漲的通紅,事關男人尊嚴,他急道,“我幹你啦,你說我陽痿。”
高九指依然是冷哼一下。
李一文在旁邊笑,添油加醋,“葉哥,陽痿怕什麼,要不要小弟給你來一針。”他轉着手裏的銀針,繼續調侃。
“去一邊去,別拿你那三角貓的醫術跟我牛。”
李一文砸着嘴,搖頭晃腦的一臉揶揄。
“小子,時間到了過來。”一句冷冰冰的聲音。
李一文的笑頓時僵住了,他看着冰人,“那麼快。”
“時間應該到了吧。”冰人看了看拿着牢房中唯一一個表的風流葉,詢問道。
“到了,到了。”風流葉點着頭,臉上的笑怎麼看怎麼淫蕩。
李一文朝風流葉豎起中指,苦着臉朝冰人走去。
這小子,看來我要給他灌輸點更淫蕩的東西了。風流葉眨着眼睛,他決心要將純潔無比的李一文薰陶成像他一樣的絕代情聖。
“小子,20年時間,還怕你學不來淫蕩,哈哈……哈哈……”風流葉心裏淫蕩的笑着。他越發的喜歡上這個兔崽子了。他一心決定要將這小子培養成一少女殺手,女人嗎?哼……風流葉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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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地監獄裏的煙鬼們最高興的時刻莫過於一天中那半個小時的集體放風時間了,因爲全天也只有這個時候,是監獄裏犯人彼此接觸最多、最近的時刻。也只有這時,他們才能從那些有門道的人手裏高價買上些煙。
至於那些人是怎麼把煙帶進這警戒森嚴的臨地監獄——一年每個人只有一次探監機會,而且外來的東西往往要通過三道覈審纔會落進犯人手裏——這些個煙鬼們無從而知,只要有煙就好,那些大哥的事,關咱什麼干係。
說大哥大哥就到了,就見西監的老大鬼青正挺在肚子慢慢的走在放風的大操場上,身後跟着的是他的一幹小弟,正耀武揚威走着。
遠遠的一人看着他們這囂張樣冷哼一聲,沉聲道,“鬼仔青這傢伙是越來越囂張了啊。”他身後的小弟附和着道,“是啊,老大,連四狗那邊都不滿他這麼牛b,要不要我去跟四狗那邊通個氣,咱們連手……”
那人擺手,“老沙那正跟他交好,我和四狗若是連手整鬼青的話,他一定會幫鬼青的。”
身後一小弟嚷嚷着,“幫就幫,反正旗鼓相當,看他媽誰怵誰!反正都tm出不去了,在這鬼地方在窩囊的活着,操他媽的,老大幹吧。”
被人們稱爲刁哥的刁一可看了看臉上橫着一道傷疤的小強,這小子就知道打殺,他不置於否的笑了笑,問道,“監獄最近又進什麼新人了嗎?
沒等小強那講話,小強身邊的另一人搶話答道,“老大,就咱這隻進不出的監獄能進多少新人,不過到是昨天剛來了個,四十多歲的模樣,看樣子不像個好茬,也不知道安排進哪個牢房去了。”
說到牢房,刁哥的眼睛一亮,他突然意味深長的笑着看着身邊的幾個小弟,“聽你們講不是一小年輕被安排進了112嗎?怎麼在裏面撐了幾天被丟出來了。”
小強瞪着眼睛,“老大,這都一年多了,你怎麼又提這事了?”
刁哥看着遠遠的鬼青在那眯着眼睛得意的笑着,碩大的光頭在陽光下反射着光芒,他眼睛裏帶着絲鋒芒,“那人撐了幾天。”
小強眨着眼,“不知道怎麼,那小子就在112住下了,聽說跟那幾個變態玩的還挺好。”
刁哥笑着,他的眼睛在人羣鼎沸的大操場上逡巡着,“是他嗎?”他看着跟高九指,風流葉,老任幾人坐在一起曬太陽的李一文。
“恩,”小強點着頭,“這小子一般不輕易出門,我也沒見他幾面,老大……”小強說着,突然捅了捅老大,示意他去看另一個方向。
“……那個就是昨天新來的罪犯。”
小強指着倚着牆盤着腿而立的一中年男子,他魁梧的身子落進眼裏,給人一強悍的感覺,就見他低着頭擺弄着自己的指甲,敞開的囚服裸出他那棱角分明的高凸的肌肉,和那一團撅人視線的濃黑的胸毛。
刁哥砸着嘴,他感覺這人不簡單。他那裸開的胸口上至少有着幾道或深或淺的刀痕,這時,那人低着的頭輕輕的抬起,他的眼睛冒出一道若有實質的鋒芒,刁哥的心頭一動,他撇過頭,對小強道嚴肅的一字一字道,“以後讓兄弟們千萬不要去惹這人。”
小強點點頭,他也感覺到了那人的危險……
刁哥回頭看了看另一旁和那幾個變態說笑着的李一文,這小子怎麼回事,竟然能和那幾個變態打的火熱。
“老大,好戲來了。”小強的聲音把他的疑惑打斷,他順着小強的視線看去,果然是個好戲。
就見鬼青的一不知道死活的手下竟然跑到那人的身前,趾高氣昂的對了那人的臉指指點點的不知道說着什麼,看他那囂張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很欠揍。
果不其然,就見那人一把抓住那手下的手,看似輕輕一推,那手下就已經飛出去老遠跌墜在地上。
“你……”手下爬起來,指着那人。看到自己老大慢慢的過來,旁邊的幾個管教都撇開頭裝做沒看到,那手下的膽氣頓時足足的,“操你媽的,老子廢了你。”
他大罵着,看着老大竟然是一臉複雜的朝自己飛快走來。老大原來是這麼的擔心我……那個手下的心裏頓時熱乎乎的冒出士爲知己者死的念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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