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人喉嚨裏驀地溢出一聲冷笑,臉色已經沉下來,視線從藥膏上重新落回了她的臉上。
“你說什麼?”
“臣妾……”蘇渺咬了咬脣,頗帶爲難,委委屈屈的道,“要擦藥了呀。”
“所以呢?”
“您……不想出去嗎?”
她很婉轉的加了個“想”字,帝北羽的臉色卻是更沉。
他要是說不想,那他成什麼了?!
啪的一聲,男人漆黑的冷眸盯了她一眼,便重重的擱下手裏的藥膏,冷着臉拂袖離開。
蘇渺咬脣看着他的背影,眸底有一閃而逝的複雜,很快就斂眸拿起桌上的藥膏,可是精緻的瓶身彷彿還殘留着男人指尖上的餘溫,燙得她的手指微微一顫。
“逐月!”
“啊……娘娘,怎麼了?”
逐月從外面跑進來的時候,蘇渺幾乎是飛也似的把手中的瓶扔了過去,“幫我擦藥。”
逐月愣了愣。
然後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噢……”替她寬衣之後,還是忍不住問,“娘娘,您是不是特別癢呀?”
“是啊,怎麼了?”女人光裸着細膩白皙的背部,趴在牀上蔫蔫兒的問。
“難怪您這麼心急呢!”逐月瞭然道,“都等不及奴婢走過來,就把藥膏丟給奴婢。”
“………!!!”
蘇渺咬牙,一頭埋進了枕頭裏,掩去了那隱隱發熱的臉頰溫度。
好不容易逐月擦完藥離開,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手腕上驀然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
“蘇渺!”
小綠忽然在她耳邊尖叫一聲,把她嚇了一跳,“幹什麼?”蘇渺側目看去,驚疑不定的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隨便上我的牀,你沒長記性嗎?”
小綠根本不理她,恨鐵不成鋼的齜牙,“你你你……真是沒用!”
蘇渺一臉懵逼,“我怎麼了?”
“就是因爲你沒怎麼纔沒用啊!”
“………”她更懵逼了。
“下次讓皇帝給你擦藥啊!”
“臥槽!”蘇渺驀地瞪大眼睛,“淫蛇,你胡說什麼呢!”
“誰胡說了,我認真的!”它一本正經的在她面前支着身,表情無比真摯,“說不定皇帝一個沒忍住,你就能來個採陽補陰呢?說不定補完以後,你的身體就會恢復的倍兒棒呢!”
“臥槽?!!”
除了這兩個字,蘇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她知道蛇性本淫,但是……這該死的蛇爲什麼要把這種淫加諸在她身上?!
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好一會兒,門外忽然傳來逐月欣喜的聲音,“娘娘,夫人入宮來看您了!”
蘇渺直接把面前的蛇扔回了牀底。
…………
蘇夫人的容貌可謂溫婉柔美,即便已經不是二八年華的少女,也仍風韻猶存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只是她的眉宇間似乎總蓄着薄薄的輕愁與寂寥。
蘇渺看着她緩緩走近,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娘。”
“渺兒,你怎麼樣了?”
蘇夫人停在牀邊,替她將那層輕紗往上掖了掖,關切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