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神農道君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8章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大章!)

【書名: 神農道君 第18章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大章!) 作者:神威校尉】

神農道君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biqug.net,很好記哦!https://www.ebiqug.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九轉星辰訣哥布林重度依賴元始法則純陽!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無敵天命禁咒師短命?我擁有不死之身天人圖譜大玄印

雲天道出來了。2

雲天道靠近了。

趙興被打了。3

雲天道胸膛起伏,保持着一個姿勢,他眼中有風暴聚集,他剛剛給趙興來了一百記上勾拳,由於速度太快,看起來就好像只打了一拳。[3]

爲什麼要揍趙興呢,因爲雲天道很氣。

他知道出來之後詢問趙興,也不會馬上得到答案,趙興肯定要在飛昇之後纔開口。

他必然不會現在就告訴自己,來分散自己的精力,繼續幹擾自己的道心。

既然不開口,那麼他就把趙興的下巴打掉,乾脆讓他閉嘴好了!

趙興沒有躲,也沒有反抗,總要讓人發泄一下纔行啊。

於是他就只是用一種‘我很抱歉的眼神看着對方。

等到雲天道打完收手,趙興揉了揉下巴,將脫臼的下巴合攏。

“雲兄,你這套拳法叫‘小四季變拳”。”趙興有些無奈道,“你就算想試一試我所說的是否爲真,也不用打這麼多啊,一拳我就能報出這套拳法的名字了,這是你上位夏朝大司農時被那位女......” 2

“行了!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了!”雲天道臉色一黑,這傢伙怎麼什麼都知道!

趙興當然知道,前世雲天道親口和自己說的。

收斂了怒氣,恢復了一下神態,雲天道總算平靜了下來,他盯着趙興:“如果你說的是謊言,那你真的成功把我騙出來了,現在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

趙興神情嚴肅道:“雲兄,我沒有騙你,多則百年,少則五十年,你就能知道一切了。”

完成飛昇之壯舉,在趙興的預估中,大概就是五十年到百年的時間了。

姬澈立道之後,時機基本成熟,徵蠻用不了那麼久。

雲天道也不再廢話,他既然做出了選擇,就會按照這個選擇一直走下去,至死方休。

“紀元之屋必須要有人進去成爲新的主人,我才能徹底離開歸墟之地。”

“我現在已經出了紀元之屋的核心,大概有四個時辰的時間給你考慮換誰進來。”

聽到這話,趙興點了點頭:“用不着這麼久,我這就去找他們。”

雲天道沒有跟着過去。

當趙興去找姬澈他們的時候,雲天道在門前整了整衣服並不存在的褶皺,回望了一眼困頓自己漫長歲月的庭院。

他的表情從不捨、擔憂、茫然。

很快又變成了興奮、期待。

“趙興。”

他笑了一下。

最終,歸於平靜。

當趙興來到衆人休息的地方時。

雲澤在大廳內來回踱步,盧夏再一次端起茶葉翻滾的茶杯。闞清、蕭芸在和靈蝶仙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陳餘在打量掛壁上的雲雨圖。1

凌天辰和王天知陪坐在姬澈旁邊,神態鬆弛,她則是在閉目養神。

趙興看到這一幕,腳步放慢。

“果然不出所料,只有老王和凌院長是合適的人選。”

他請?澈帶人迴避,其實也是一?考察的過程。

姬澈會在靈蝶仙子休息的地方,給予七人一個強烈的信號,那就是:趙興一定能說服雲天道。

既然一定能說服,那麼接下來就將面臨一個問題:誰去換雲天道出來?

趙興和姬澈相信這七個人,每一個人都是願意的。

但,願意是一回事,能不能扛得住又是一回事。

成爲紀元之屋的主人,就意味着要做一個孤獨的守望者。

這個守望的時間不是一年兩年,不是一百年兩百年,而是百萬年!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做這件事。

“我回來了。”

趙興踏入大廳內。

姬澈睜開眼睛,和趙興對視一眼,兩人都微微點頭。

七名司農頓時安靜了下來,看向趙興。

“陛下,雲前輩已經答應出關。”

聽到趙興的話,七人不禁歡呼起來。

“太好了!”

“哈哈哈,大司農不愧是大司農。

“雲祖果然是個好祖宗啊。”2

“卻偏偏有一個你這樣的後代,噴。”

“闞院長,你在胡說些什麼,盧院長,你看看她吶!”

“神經。”

要說這裏面最驚訝的,當屬靈蝶仙子。

她是雲天道最近千年收的徒孫,她的老師死後,她就成爲了雲天道在玄黃界的眼睛。

她十分瞭解這位師祖,按理說是絕對不會半路出關的。

師祖是多麼強大的意志?那可是百萬年的堅守啊!

可是師祖居然真的被趙興說動了?

“趙大人,師祖真的出關了?”

“是的,仙子可以去看看。”

“好,恕我失陪。”

靈蝶仙子告罪,隨後匆匆的離開房間。

於是房間內就只剩下大周的九個人。

姬澈掃視了一眼衆人,緩緩開口:“雲天道既然出關,要想徹底離開,就得派一個人進入紀元之屋去替他。”

“陛下,臣願往。”七名司農來到大堂中間,一同開口。

姬澈擺了擺手:“朕知道你們都能擔當大任,不過,這是有可能持續百萬年,甚至再也出不來的死亡選擇。”

“如果有願意退出的,現在就往後退一步。朕以列祖列宗發誓,絕不會勉強你們。並且會抹除掉所有人關於這一段的記憶,不會被人知曉。”

沒有一個人退後,但趙興敏銳的感覺到,七個人中有五人出現了極爲細微的靈魂波動,只有兩人一如既往。

姬澈閉上了眼睛,短暫的沉默過後,他揮了揮手:“王天知和凌天辰留下,其餘人出去吧。”

其餘五人面面相覷,隨後又看向趙興。

趙興開口道:

“陛下不選你們五位,不是看不起你們,也不是認爲你們怯懦,只是在選誰更適合守護者的職責。

“都出去等候吧。”

聽趙興也這麼說,盧夏、蕭芸、闞清、陳餘、雲澤五人,只得拱手退下。

大廳內頓時只剩下王天知和凌天辰,以及姬澈的分身和趙興。

到這一步,姬澈就有點難以抉擇了。

從進入歸墟之地到現在爲止,兩人的表現,都適合接任這個職責。

但,先前趙興說過,這是玄黃界最後一次機會。

那麼,選人就幾乎是去送死,而且是熬一個紀元纔會死的那種。2

這樣的抉擇未免也太殘忍了,何況這都是從小就認識的班底。姬澈是個皇帝不假,但他不是冷酷無情的景帝,他沒有那麼快能做出選擇。

“陛下,我更合適成爲守護者。”凌天辰沒有讓這個沉默顯得漫長而殘忍,在五人出去之後,他就開口了。

“侯變院向來擁有這樣的傳統,我凌天辰當仁不讓。”

隨後凌天辰又轉向趙興:“大司農,侯變院的院長之位,可由胡陽或張天行來接替,從個人情感上我更傾向於張天行。”

“胡陽還是不夠穩重,他很容易得罪那些機關師,張天行只是開玩笑,他是真的會捉弄那些機關師……………”

“等一下,凌院長!”王天知不樂意了,頓時打斷道。“怎麼着你就開始交代後事了?我這都還沒同意呢。”

“陛下,大司農!”王天知大聲道:“要論守護者職責,當屬我王天知啊!”

“凌天辰擅長侯變法,風雨雷雲四法,他卻比不上我。”

“待在歸墟之地收集靈氣,他定不如我擅長。”

“再說了,什麼叫你變派的傳統?搞得好像玄天學宮就你變院偉大一樣。”

“天知,你......”

“行了,這次就別和我爭了。”王天知打斷道:“我煩透了一直當第二,你讓我搶次第一行不行?”

“不行。”

“你個混賬啊。”

“閉嘴,給我當好你的萬年老二!”

趁着兩人爭吵,姬澈看向趙興。

趙興想了想,目光好似擲骰子一樣,最終落在了王天知身上。

姬澈頓時出言道:“凌院長,你出去,王天知留下。”

凌天辰身體一震,神色黯然。

他張了張嘴,但終究沒說什麼。

王天知樂呵呵的朝着凌天辰招了招手:“凌院長,走好啊,回去告訴我的老師,就說我王天知要長生久視了,哈哈哈。玄天學宮中還有誰能如此?”

凌天辰不由得無言以對,看着王天知傻樂的模樣,他一時間競分不清王天知是心中真這麼想,還是故意說的。

等凌天辰走後,大廳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王院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王天知想了想:

“陛下、大司農,臣其實沒什麼想說的了,只是有些遺憾不能見證大周飛昇之壯舉。”

“當然,要是說遺願。臣確實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過這可能有點過分。”

王天知偷偷看了趙興一眼。

趙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王院長不會是想在臨行前過一把大司農的癮吧?”

“哈哈哈,大司農英明。”

姬澈也笑了,他從乾坤袋(小)中拿出一份聖旨,現寫了一份:“王天知聽令。”

“陛下,我開玩笑的。”王天知一愣。

姬澈直接念道:“待朕飛昇之後,趙興將擇機卸任第九代大司農,而你將成爲大周第十代大司農。”2

“第十代大司農將一直空懸,直到我們把你接回來。”

見王天知愣住了,趙興微笑道:“王院長,還不接旨?”

王天知這才反應過來:“臣、臣接旨。”

之後王天知拿着聖旨,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大司農。我還能活着見到你們?”

趙興點頭道:“當然。”

王天知沉默。

“你不信?”

“我信。”

“別裝了王院長,你就是不信。”

“好吧,我還是有點不信。”王天知攤手道:“之前大司農不是說過,此爲玄黃界最後一次飛昇的機會嗎?既然靈氣復甦將不再發生,我又如何能再見到你們呢。”

趙興道:“我是說過這是玄黃界最後一次飛昇的機會,但可麼沒說過你不能飛昇了,也沒說過我們不能回來把你撈出去。

“你當知飛昇境之上,乃是本源之境。”

“本源之境共有三個階段,達到第三境,配合一件界兵,我就能將你撈出來了。”

似乎看出了王天知心中的疑惑,趙興悠悠道:

“別的王朝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大周做不到。”

“別的王朝沒有回來過,不代表我們回不來。”

“玄黃界在消亡,但人族卻是一代比一代強。”

“以前天時終極法才幾門?不過七種而已,可如今呢,卻有一百多種了!”

王天知眼中頓時亮起了一道光。

趙興也確實沒有騙王天知。

前世他是第一批玩家飛昇,那麼當然還有第二批、第三批甚至更多。

但既然玄黃界沒有機會再靈氣復甦,要走向消亡了,後面的玩家咋飛昇呢?

答案是:第一批玩家回來撈人。

最開始飛昇的那批玩家,將在飛昇之後,觸發一個大型任務《拯救玄黃界》。

而這個任務是和大型工會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最開始飛昇那一批人畢竟太少了。在宇宙中勢單力薄,而唯有同樣的玩家們最好用。

死了活,活了死,什麼髒活累活玩家都肯幹。不死不滅的牛馬......這上哪裏去找?

完成《拯救玄黃界》的任務,要連續做完【隱破幻象】、【確認座標】、【打破本源】等等系列連環任務。

前世各大國家級工會陸陸續續做到了撈人飛昇這一點,趙興也對這些事門清,就看他想不想了。

“你比雲天道要好很多,我們肯定不會讓你等一個紀元那麼久。”

“大概要多久?”問話的是姬澈。

“說不準,至少要個三千年吧。”趙興思索道,他也沒把話說滿,不然到點了王天知沒看到人,不得失望麼?

如果不出意外,趙興相比前世的飛昇節點,會提前兩千多年。

提前這麼久,不是熟知的劇情,還真說不定發展會怎麼樣。

“才三千年?”王天知頓時樂了,相比百萬年,這三千年簡直是睡一覺的功夫就到了。

“哈哈哈,我搶這個第一,果然是對的!”

去見雲天道的路上,王天知是很興奮的,一直樂呵呵,好似佔了什麼大便宜。

看到他這個模樣,凌天辰幾人心中都有些心情複雜。

雲天道也十分不理解。

“你跟他許諾了什麼,他怎麼這麼開心?”

也真是奇了怪了,送死這種事,王天知能做到無悲無喜就很不錯了,居然還樂得跟個傻子一樣。

裝出來的能理解,可雲天道能看出王天知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就很難理解了。

“他可能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3

“他,算了......”

雲天道深吸了一口氣。

他很難相信自己居然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老是話說一半,真的很難忍住不打他。 2

在重新走向紀元之屋的道路,似乎無比漫長。

但路終究是要走完的。

很快,雲天道就和衆人一起,重新回到了門前。

“想要成爲紀元之屋的主人,一是達到規則境,二是需要以紀元之匙爲媒介,立下命魂誓言。”

“立下命魂誓言後,你會頃刻煉化它,之後你只要走進去,就能徹底成爲這間房子的主人。”

“不管你活了多久,你的壽元都將凝固。”

“你可以在裏面修煉、沉睡......可以做任何事,但要遵循某些規則,比如定時的甦醒,收集靈氣。”

雲天道將一顆晶瑩的珠子交給王天知:“此物名爲靈氣珠,是雲雨珠的高級版本。”

“什麼時候它能完成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變化,再又變爲透明色,你就滿足了替換人的條件。在此之前,你便是找來了人,都無法換你出來。

“在紀元之屋,你最高可以修煉到立道飛昇的境界。”

“達到這個境界,你便再也無法存進,不過你可以通過做別的事來打發時間,比如鑽研法術。”3

“理論上來講,法術是沒有限制的,就看你有多高的天資了。”

“你在收集了足夠的靈氣之後,可以通過三魂來影響外界,比如收一名弟子,將他接到歸墟之地來,但只有一個名額。多了它會自動消除記憶,出去後就忘記你。”

“你也可以在紀元之屋觀測宇宙,不過現在你很難看出什麼名堂,大多數時間,你都得不到任何的感悟。”

“紀元之屋內,還有幾位守護者留下的一些心得筆記……………”

雲天道說得很詳細。

在王天知進門之前的這段時間,他把要交代的都交代了個遍。

聽着雲天道的講述,王天知越發的興奮。

如果拋開自由被限制來講,紀元之屋簡直是一個絕佳的悟道修煉的場所!

再加上他深信不疑趙興會回來把他帶走,這麼看來,簡直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啊!

“大兄,我怎麼覺得這件道兵,不是爲守護而生,倒像是某種修煉的場所。”姬傳音,說出自己的疑惑。

“嗯,實際上它打造出來,本身就是類似於一種修煉小黑屋',它的目的是強制閉關,不達成某種條件無法出關。”5

“紀元之屋在宇宙中的廣泛用途其實是這點,玄黃界只是定製版,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大家族、大勢力的嫡系子孫,通常繼承了父母強大的修煉天賦,但他們其實又用不着怎麼修煉,很難刻苦得起來。這種東西就是爲了規範那些天賦不錯的懶人。”趙興解釋着。7

“宇宙大千,無奇不有啊。”姬澈嚮往着。

王天知高高興興的進入了歸墟之地,甚至連告別都顯得很敷衍,只是招了招手,就興奮的跑過去鑽研紀元之屋的奧妙了。2

他的樂觀,也消除了凌天辰等人的一些負面情緒。

雲天道帶着靈蝶仙子坐上了雲海飛舟,踏上了迴歸玄黃大陸的旅程。

在回去的路上,雲天道、趙興、姬澈三人開始聊起了復甦計劃和飛昇計劃。

“我這個守護者,不是白出來的。”

“這是靈氣珠。”雲天道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透明珠子,“裏面是我花費了近一個紀元積累的靈氣。

每一年玄黃界的靈氣從四海匯入歸墟之地,便是留入了這顆珠子裏面。

哪怕是在靈氣不顯的元氣時代,靈氣也有,只是不多罷了。積攢一個紀元,這裏面的靈氣是一個驚人的數量。

“它本身是極品星辰道兵的級別,不過只有一個作用,就是收集和釋放靈氣。”

“姬澈,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了。”雲天道將珠子遞過來。

“多謝雲先生。”姬澈也不介意雲天道的稱呼,畢竟雲天道是夏朝的臣子,他不是自己的臣子。

雲天道只會尊夏皇爲陛下,自己和他,最多隻是合作關係。

爲表尊敬,可以叫前輩、先生,不想自降身份,就稱雲道友也無妨。

畢竟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我身上沒有別的寶物,有也只是一些紀念品。”雲天道坦然道:“就不拿出來獻醜了。”

“雲先生本人就是最大的寶物。”姬澈微笑道。“不知雲先生到了立道飛昇的哪一步?”

雲天道回答道:“我的道,在玄黃界已經達到了盡頭,無法在繼續走下去了。

“也就是說,先生已經立道圓滿了。”

“是。”

趙興和姬澈沒有意外。

雲天道本身就是夏朝的大司農,這樣的天才人物,又經歷了紀元之屋漫長的修煉,本身就是最大的寶貝了!

理論上來講,他比姬還要強大!

因爲?澈才立道初期,雲天道已經立道圓滿。

不過實際上,兩人的強弱要分情況來對比。

如果脫離大周的疆域,單獨行動,他要比雲天道弱。

如果是在大境內,或者是御駕親征,備足皇帝的行頭,他要比雲天道強。

當然,在玄黃界,這樣的差距很小,屬於誰都無法奈何誰,因爲兩人的實力都已經是玄黃界天花板級別。

要是拋開氣運皇帝這個身份,把兩人放到玄黃界之外來一場大戰,則雲天道必勝。

因爲他的法,太強了。

就算清醒的時間只有一半在修煉,那也是四十萬年的一半!

在宇宙中,他能輕易殺死修行者姬澈,只是殺不死氣運皇帝姬澈。

“我的所有法術,都是終極圓滿起步。”

“司農之道的天時五法,風雨雷雲侯變。”

“地利四法地宮、地藏、玄土、靈山。”

“都有多門終極法。”

“本我四法,則只創出了折節終極法,但也到了圓滿。”

“其餘各類雜七雜八的法術,旁門左道,最少也是終極圓滿。”

“此外,我有四門法術,達到了小神通級別。”

“其中兩門屬於天時之道,分別爲雲和風。”

“一門爲肉身類法術,名爲《星眸》,是我用來觀測宇宙之變悟出來的。”

“一門屬命運類法術,名爲《山海鴻運》,找人用。”

即便是心中早有準備,趙興和姬澈仍舊是被雲天道給震撼了一把。」

終極法圓滿起步的法術,而且幾乎是全能型人才。

更是自創了四門小神通!

注意,雲天道不是學會,是自創!

“老雲這樣的天賦,真是妖孽,就是放在荒域古國中也是天才級別。”趙興心中感慨。刀

他的天賦還在青榆子之上!

畢竟雲天道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只是在玄黃界自悟,就創出來了小神通。

當然,這些神通沒有《三神命宮》《八紀紫光》強,但也到了小神通的行列。

“雲先生大才,由衷佩服。”姬激着重注意的,則是雲天道所創兩門小神通。

《星眸》觀測宇宙,顯然雲天道一直盡心的履行着自己的職責。

《山海鴻運》,山海歷是夏皇所創,也是夏皇的某一年號,鴻運幣亦是在夏朝發明的。

雲天道一個司農,因爲懷念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親人和故國。竟然生生的創了一門命運小神通出來,這樣的臣子,很難不讓人心生敬意。

“以先生的經驗來看,我朝是否已經具備了徵服南蠻的條件?”姬澈問道。一路上,他和趙興對雲天道介紹起了大周的底蘊。

既然是合作夥伴,那細節必然要講給雲天道聽,更何況,夏朝有成功的經驗在前。

“大周徵服南蠻,唯一的阻礙就是過了陰幽山之後的大神通【絕天地通】。”

“其餘的條件,可以說比我們個時候要更好一些。”雲天道一遍遍掃描過祕密檔案。口

“【絕天地通】可有破解之法?”?澈詢問道。

“沒有。”雲天道搖了搖頭。“最多最多,只能將雙方拉到同一條件上,要做到這點就很難了,想破絕無可能。”

姬澈又看向趙興,後者同樣點了點頭:“是的,沒有辦法破解。”

雲天道繼續道:“能破大神通的只有大神通,絕天地通一旦施展開來,就只有到靈氣時代結束纔會消解。”

姬澈有些奇怪道:“豈不是說巫月神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雲天道在紀元之屋待了那麼久,最終也只能施展出小神通。

他的天賦和實力,都可以說是玄黃界的天花板了。

雲天道都不會,巫月神卻會?

姬澈生出這樣的疑惑,也是很正常的。

雲天道搖了搖頭:“不,絕天地通不是巫月神施展的,所謂的天巫十災最後一次,其實和天巫沒什麼關係。他只不過是充當了啓動絕天地通的媒介。”

“至於這門大神通是如何成型的,我們當時也沒弄清楚,只是猜測它可能和玄黃界的本源有某種聯繫。”

姬澈問道:“夏朝是如何通過這一關的呢?”

絕天地通內,其餘人全部變成了普通人,甚至連機關法陣都失去了效果。

好似一下子從高武高法的世界變成了無武無法的世界。

但南蠻卻仍有部分人保持着部分的實力。

敵人無法調動元氣、靈氣,無法施展武技、法術,這樣的優勢,聽起來都讓人絕望。

雲天道回想道:“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絕對。”

“我剛纔說了,巫月神只是媒介,這並非他本身的力量。”

“我們可以把絕天地通看成一件精密的機關,大周沒有使用權限,要被這件精密的機關壓制。”

“這件機關也不是巫月神製作的,他只能利用部分權限。”

“所以說,在絕天地通中,出現的最高戰鬥力,不會超過六品。”

“六品天罡……………”?湫喃喃自語。“還真是冥冥之中的定數啊。”

九品聚元、八品靈橋、七品地煞、六品天罡。剛好絕天地通中允許的最高‘權限者”,就是六品天罡境。

雲天道在桌案上拿起一封奏摺:“現在,它是一份可以動用法術、武技的權限令牌。”

“嘩啦~”

雲天道將桌案上的公文掃開,清理出一塊空白,隨後把奏摺放在南方。

“現在南蠻有很多塊這樣的令牌,持有它,就能在絕天地通的範圍中動用不超過六品的實力了。”

“南蠻的絕大部分人,則依舊受到限制,是普通人。”

雲天道又畫了一個圓圈,將奏摺圈起來。

“絕天地通施展出來時,必然是南蠻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此時,中土的氣運王朝,無論是人數還是後勤上,都要遠遠超過南蠻。”

“她澈,我想請問一個問題。”

“先生請講。”

“六品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無敵的嗎?”

姬澈點了點頭:“是的,絕對可以稱得上無敵,經過地煞天罡的練體之後,哪怕是最脆弱的禮修,其身體也不是普通刀劍可以傷害到的。”

“就算是被一萬個人,十萬個人包圍,也不可能被殺死,他們可以逃走的。”

普通刀劍,就是指的不入階的凡兵,入階都稱神兵。

雲天道點了點頭:“如果是九品呢?"

姬澈眼睛一亮,瞬間秒懂:“原來如此。”

九品聚元,對於普通人來說就不是無敵的了。

由普通人組成的軍隊,絕對能夠圍剿一名九品。

想想看趙興在九品時期,只會些什麼法術?起風、打雷、行雲、布雨。

他或許能殺死一個凡人,十個凡人,但等他殺到第一百個凡人時,絕對力竭而亡了。

如果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軍隊,哪怕是普通人組成,九品的聚元境也抵不過強弓的攢射!

強弓、投石車、牀弩、毒箭......這些對九品聚元,擁有着很大的殺傷力。

“夏朝用的辦法,其實並不是多妙。”

“我們利用了人口和後勤上的優勢,一步步蠶食。

“以軍隊合力殺死一名聚元境,我們就有一個人能獲得它身上的權限。”

“當聚元境足夠多,配合軍隊,我們又能殺死一名靈橋境。”

“層層遞增,最終,夏朝的修行者數量,反而超過了南蠻。”

“於是,我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姬澈聞言皺眉道:“如此說來,這場戰爭,大周的傷亡將會是巨大的。”

靠普通的軍隊是堆死修行者,想想都知道這很艱難。

這還只說了戰鬥的情況。

最爲關鍵的,還有後勤。

修行者和機關法陣,是軍隊行動力的基礎,一旦這些東西在絕天地通中失效。

廣袤而又荒涼的南蠻大地,光是補給都成一個問題。

“是的。”雲天道感慨道:“氣運王朝的將士突然變成弱不經風的普通人,要習慣這一點就很難很難了。”

“在絕天地通中死去,就真的會死,連轉陰神的機會都沒有。會像個凡人一樣死去。”

“這將是一場原始而慘烈的戰爭,我們將之稱其爲凡人之戰”

“凡人之戰………………”姬澈喃喃自語:“高高在上飛昇之路,竟然是由一羣凡人來決定的,這是多麼的諷刺啊。”

“朕彷彿看到了巫月神臉上那譏諷的神情。”

姬澈抬起頭,不解的看向雲天道:“先生,朕十分不解,爲什麼巫月神一脈,非要阻擋着玄黃界的人飛昇呢?”

“他難道就不想離開玄黃界,不想飛昇,就沒有和談的可能嗎?難道只有拿人命填這一條路?”

“如果能和談,少死點人,他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答應!”

雲天道看着姬澈,不由得感慨道:“你心繫萬民,和陛下有着同樣的仁慈之心。”

“不過很遺憾,我們也嘗試過,但巫月神沒有和談的可能。”

“爲什麼呢?”姬澈無比不解。

“我不知道。”雲天道搖頭,“這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我們擊敗了南蠻,卻無法殺死巫月神。即使歷史記載中有過擊殺記錄,但南蠻總是會誕生新一代巫月神。”

“我甚至懷疑,巫月神自己也不知道。”

頓了頓,雲天道突然看向陷入沉思的趙興:“不知道大司農有何見解?”

姬澈也看了過來。

雲天道說巫月神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那麼這世上恐怕就只有神奇的兄長有答案了。」

他都能說服雲天道這個守護者,姬澈對趙興的信心都有些近乎盲目了。

飛舟內光芒一陣搖晃,趙興正欲說什麼,飛舟卻已經出了通道,回到了古澤洞天的地面上。

外面等候的孟坤和邱遠山想要進來拜見,詢問皇帝的安危,但她卻阻止了他們進來。

“大兄,先不用理他們,你欲言又止,顯然是有說法的。”

“若是斷在這裏不說,我恐怕今晚都睡不着了。”4

“雲先生恐怕會罵你,甚至可能要打你。”3

雲天道聞言,頓時輕哼了一聲,甩了甩衣袖。

他剛纔確實有些不好的回想,想起了趙興引他出來時說的那些話。

趙興見狀,也不再推脫,他重新坐了下來。

“這個問題我也是在龍庭之後有了一些猜測。”

“陛下,雲前輩。”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好好,我最喜歡聽大兄講故事了。”澈頓時擺好姿勢,一副聽洗耳恭聽的模樣。

雲天道也頗爲好奇趙興和?澈之間的關係,他和夏皇可不似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親密。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有一座島嶼,上面生活着兩個兄弟。”

“兄長名叫?巫”,弟弟名叫‘皇”,兄弟二人都是生活在這一座島嶼內。”

“巫沉默內斂,擅長觀察天氣和星象,皇擅長捕獵和戰鬥,熱情外向,充滿好奇心。”

“巫地位尊崇,在他的指導下,皇的每一次行動都很成功,總是能給村子裏帶來豐收。”

“在兩兄弟的帶領下,村子越來越繁榮。”

“不過隨着人越來越多,皇發現島嶼上的食物逐漸不夠了。”

“巫也計算出這樣下去,村子遲早有一天會走向滅亡。”

“因爲原本平靜溫和,提供了不少食物的大海,也出現了變化。它變得喜怒無常,開始頻繁的降下風暴,島嶼周圍的食物也越來越少。

“於是乎,巫和皇在某一天做出了決定:離開這座島嶼,離開他們賴以生存的村莊,爲村子裏的人找出一條生路來。”

“巫’不擅戰鬥,但他很關心弟弟,由於經常觀察天氣和大海,他深知這樣的闖蕩危險係數很高。”

“於是巫便爲弟弟‘皇’帶領的這一羣人,準備了很多很多物資。包括一些奇奇怪怪的武器,古老的石板,在巫的解讀中,那似乎可以當做一種指引。”

“他們準備得很充分,也帶着強烈的期待。”

“可是呢,大海不止有風暴,它還經常有迷霧,由於沒有過下海的經驗,周圍也沒有其餘島嶼存在,不曾有方向指引。”

“於是乎,第一代的皇出去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第一代巫很傷心,不止爲兄弟傷心,也爲島嶼部落的未來而擔心。”

“幸運的是,後來大海在經歷了一段時間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溫和,島嶼周圍的食物又變多了。”

“於是作爲部落的指引者,第一代巫在他生命的彌留時刻,以這次冒險爲經驗,留下了一段記錄警告給後人。”

“那就是,大海和遠行很危險。” 2

說到這裏,雲天道和姬澈都通過這個故事領悟到了什麼,但他們卻仍舊有着一些疑惑。

作爲一個合格的聽衆,姬澈和雲天道都有足夠的耐心,他們沒有打斷趙興,而是靜靜的聽着。

“時間流逝,很快,第一代巫死去,第一代皇下落不明。”

“部落迎來了新舊交替,第二代巫和皇出現了。”

“他們仍舊是堂兄弟,但關係已經不如第一代巫和皇是親兄弟那麼好了。”

“很快,第二代巫和皇,又遭遇到了第一代人同樣的困境。”

“二代皇做出了和第一代皇同樣的決定,那就是冒險。”

“二代巫有些猶豫,但隨着時間推移,部落得到了神祕的圖騰和石板指引,也在進步。二代巫雖然看了警告,但他覺得,或許上一代人只是技術不夠,武力不夠呢?”

“於是乎,有些猶豫的二代巫還是接受了這樣的冒險,二代皇再一次攜帶着大量物資和人手出發了。”

趙興頓了頓,思索道:“很顯然,兩次探索是一樣的結局。”

“二代皇再也沒有回來,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上。”

“同時在二代巫的推算中,海上的天氣將再次恢復平靜,食物將再次變多,島嶼也會重新變得適合生存。”

“這和第一代巫留下的記錄有着驚人的相似!”

“於是第二代巫想起了第一代巫的警告,他也在臨終前,留下了自己的遺言:大海和遠行是危險的,島嶼和大海之間總會恢復正常,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能等待豐收的那一刻。”

說到這裏,趙興停了停,給雲天道和姬澈消化的時間。

片刻過後。

“故事繼續,很快,這座島嶼上就有了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巫和皇。”

“此時,後代的巫和皇之間,血緣關係越來越淡。”

“只是因爲部落的制度,巫和皇纔會經常在一起商量事情,都是關於島嶼未來的走向。

“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裂縫。”

“在某一次,巫和皇在面臨同樣的抉擇時,出現了強烈的分歧。”

“皇認爲,只有走出去,才能找到出路。皇依舊得到了大量的支持,因爲人總是有着無窮的好奇心和探索欲,皇又是武力的象徵,是強過巫的。所以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但巫同樣被島嶼上的人擁戴,這一部分人喜歡安穩、懼怕未知和死亡。而且在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付出、失望之後,巫這一邊的人,已經總結出了很多規律,而且越來越豐富。”

爲了加深印象,趙興在桌案上刻下了一行字: 1

一、大海是危險和死亡的象徵,沒有人能夠活着回來。

二、人是無法在海中遊泳的,掉進去就會死。也不可能靠喝海水存活,需要攜帶大量的島嶼補給才能航行。

三,島嶼的食物短缺和惡劣的海風天氣只是短暫的,只要熬過去,就能迎來繁榮的豐收時期。

四、皇這樣的探索方式,會對島嶼造成極大的損傷。每一次航行都必須要挖走島嶼上的根基,比如可以培養植物的泥土,比如打造船隻,不被大海侵蝕的特殊樹木。

有些物質是可以再生,但某些物質卻無法再生。比如神祕的石板和圖騰武器。

持續的探索和遠航,會讓島嶼變得越來越小。

每一代巫,必須阻止皇的妄想!

趙興刻完之後,繼續講道:“基於以上的留言,在那一次的商討中,巫發出了強烈的反對。”

“他大聲的警告皇:不要探索!不要探索!不要探索!”

“你會害死你那一批人,也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姬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雲天道也有些緊張。

他們自動代入了皇的視角,很明白當一個部落的兩個首領出現這樣的強烈分歧,意味着什麼。

“是的。”趙興看着兩人道:“皇之所以是皇,就是因爲他不會放棄,於是,戰爭爆發了。”

“在皇這一脈的宣傳中,每一代皇帶着人離開,都沒有死亡。他們去到了大海深處,發現了比家鄉島嶼更大的島嶼,過上了更加富足的生活。”

“巫這一脈的宣傳中,則把皇這一脈宣揚成了破壞一切的惡魔!就是皇的不停挖掘島嶼根基,破壞了一切,使得島嶼恢復平靜的時間越來越漫長。”

“自此,巫和皇這兩兄弟,佔據了島嶼的兩端,他們爲了各自的生存理念,徹底的決裂了。”

姬澈和雲天道聽完之後,頓時陷入了思索當中。

“大兄,我有問題。”姬澈習慣性的舉手,一如回到了小時候趙興給他講故事的時候。

“你說。”

姬澈疑惑道:“故事中的神祕石板和圖騰是什麼?皇與巫這麼多年的探索,難道就沒有總結出什麼有用的規律嗎?我是說有助於和諧探索的規律。”

趙興點了點頭:“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神祕的石板和圖騰,包括龍族的遺留,卡神族的遺留,以及天外來客的遺留。”

“我曾和你說過龍皇頡的遺言,我的這個故事,時間點發生在龍族退守龍庭古地,佧神族也從玄黃界絕跡之後的時間點。”此時是龍庭失去統治力,而人族開始慢慢興盛的時候。”

“至於有用的規律麼,也有。”

趙興思索道:“巫與皇,都在神祕石板和圖騰當中汲取到了有用的知識。”

“比如皇這一支認爲,巫總結的第二條規律是錯誤的。海水可以喝,只要他們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從危險的海洋中汲取到生存補給,甚至能在海中遊泳。”

“巫也從神祕石板和圖騰中破解了很多關於航行的有用信息。比如可能的航線,比如航線當中可能存在有另一座小島可以作爲補給。”

“但是,”

“不管後面巫和皇的戰爭,結果是輸是贏,巫總這一脈的高端力量,總是越來越強的。巫所掌握的信息也是越來越多的,並且他會在皇走之後,將信息隱蔽得更深,不讓以後誕生的皇知道。”

“雙方的隔閡到了很多代之後,已經根深蒂固。”

“而在這個時候,某一代巫在力量上取得了重大的進展。他破譯了一塊關鍵的石板,並且以整個島嶼爲根基,製造了一個封鎖性的區域。”

“頭一次,巫擋住了皇,使得他們無法離開。因爲島嶼的順風港口只有四個,最大的一個被巫佔據了。”

“後來一代又一代的巫,加強了這個力量,並且傳承給後面的巫時,強化了這四條規律,把這化成一種偉力,深深烙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於是後面的巫,再也沒想過出去,只剩下了守護。”

姬澈嘆道:“原來石板就是絕天地通,而巫之所以無法和談,就是深入靈魂的傳承規則限制。”

“怪不得每一代巫都如此強,能夠啓動大神通,又如此固執。”

雲天道卻突然搖了搖頭:“不對!”

趙興抬起頭:“哪裏不對?”

雲天道死死盯着趙興:“在你的故事中,沒有任何一代皇回來過,這是爲什麼?放在宇宙的時間尺度上,概率再小,它也應該發生了纔是!”

“皇這一脈,到底是不是真的死光了?!”

趙興知道雲天道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他其實是在問,夏王朝到底滅了沒有?之前在歸墟之地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謊話?

雲天道等了一個紀元都沒有等到夏朝有人回來接他。

可想而知他在聽到這個故事之後受到的觸動。

趙興思索了片刻道:“其實不是沒有能回來的,在巫與皇以前的時代,神族和龍族,都有強者迴歸,並且留下了引導飛昇的辦法,那個時候也不需要結伴飛昇,更不需要工具。”

“因爲大海是溫和的,就是喝海水也沒有關係,能走出島嶼下海的生命,都可以在大海中徜徉,只要往一個方向遊,總有一天能到達彼岸。”

“然而巫的判斷是錯誤的,大海的恢復次數有限。”

“我們回到宇宙天時說上面來,當一個地方再也沒有春季夏季和秋季和冬季,那麼它就會成爲一塊荒域。”

“一個地方沒有春夏秋冬,當然會發生變化。

“於是這裏又要引申出兩條規律:”

趙興在桌案上再次刻下了兩行字:

一、宇宙荒域現象。

二、是隱破幻象。1

隨後趙興開始解釋第一條:“當宇宙中某一塊區域的靈氣下降,星辰、虛空都會發生變化。我之前在《氣論》中解釋過“靈”與‘?”的區別,應該好理解。”

雲天道和姬澈都點了點頭。

靈氣值大幅度下降,就連待在玄黃界的修煉者們都會有影響,修爲出現桎梏上限,一品就是最強,大地和天象出現各種天災,那麼在玄黃界之外,這樣的變化應該會更加劇烈。

趙興以海水變鹹不能喝,就是來比喻這樣的變化。

順着這一條繼續想,雲天道和姬澈很自然就想到了更多的變化。

生命島嶼(界星、小世界)變成了荒島(死星、死界)。航行的人得不到補給。

大海上的風浪也越來越大,船被吹翻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那麼一代又一代的皇死亡率高,就有了一部分解釋。

但,還是不能完全解釋,爲什麼沒有任何一代?皇”歸來。

於是兩人看向第二條:隱破幻象

趙興開口道:“我以大海來比喻宇宙疆域,是因爲海洋擁有兩種特性。”

“一是流動性,玄黃界在宇宙疆域中的位置不是一成不變的,你們可以理解爲玄黃界時刻都在運轉。”

“二是海市蜃樓,宇宙疆域中,會出現類似海市蜃樓的現象,這同樣會誤導返回而來的“皇”,使得他們很難找到具體的地方。”

“宇宙疆域荒漠化,要比海洋複雜,光是海洋的這兩種特性用來比喻不足以完全形容。”

“它只能歸納於?隱’的特性當中。”

“第二個字,“破”。”趙興在上麪點了點,“這是破滅的意思。”

“每一代皇在離開島嶼的‘返航距離’之後,會看到玄黃界?破滅'的場景。”

趙興五指併攏,然後又突然張開:“嘭!玄黃界突然炸掉了,並且爆發出一道絢爛的光芒。”

“於是看到了幻象的“皇”,從這一刻起,便在心中沒有了家鄉的概念,自然也不會再回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神農道君相鄰的書:逆劍狂神大荒劍帝灰燼領主帝皇的告死天使仙魂鬥戰開局簽到荒古聖體太荒吞天訣太古龍象訣陰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