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記得三月暮初相遇往事難忘往事難忘,兩相偎處微風動落花香往事難忘不能忘,對我重唱舊時歌最歡喜往事難忘往事難忘,對我訴說老故事最甜蜜往事難忘不能忘,你已歸來我不會再憂傷往事難忘往事難忘!”
大上海舞廳,依萍在臺上搖曳着身姿,唱着母親最喜歡的一首歌。眼睛卻是充滿着媚意的緊緊地盯着臺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秦五爺要求她注意的。說是海外歸來的華人,目前是黨國的一個少校。但是,此人卻有可能是日軍安插在黨國內的的間諜。
經過很長時間的監視,秦五爺早已經很信任依萍了。在特務組,依萍也算是一個比較有名的人物了。特務組的人,只知道秦五爺在上海手裏有一顆暗子,代號路人,屢建奇功。卻沒有人知道,路人,就是大上海的白玫瑰。
因爲喜歡她的歌,這人每日必來大上海捧她的場。一來二去的,倆人也算是熟識了。但是,隨着倆人的深交,依萍更加的懷疑此人身份有問題了。
從他偶爾一次與依萍聊天,說到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語氣居然是帶着些許的推崇。也許他跟本就沒有防備依萍,也許他真的就只是推崇。但是,依萍不這麼認爲!
“依萍,你確定了嗎?”秦五爺很鄭重的說。
“確定了!”依萍點點頭。
可能誰也不會想到,路人與秦五爺的接頭,就是在大上海的辦公室內。
“有證據嗎?”這纔是關鍵。
“沒有證據,但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此人嫌疑太大!”依萍冷着臉,語氣狠辣。
秦五爺聽了點點頭。
於是,這位國民黨少校,就意外身亡了。
對他的拷問,證實了依萍的懷疑,此人屬實是日本人的間諜。
解決了此人,依萍沒有多少的意外。繼續在大上海做她的歌女。
直到日本投降,已經是老姑孃的依萍還是這樣過着。
有一天,秦五爺將她很正式的叫到辦公室,向她介紹一位特務組的新成員。
“你好,我叫鄭海生。我們好像是校友!”一個臉上帶着陽光般笑容的男人。
“你好,陸依萍……”依萍有些恍惚的伸出了手。
兩隻手握到了一起,就宛如他們原本沒有交集的人生一般……
鄭海生,□□地下黨人員。早在抗戰期間就祕密加入了□□。一直在爲我軍情報科工作。這次,肩負着重要任務的他,歷時一年多,終於打入了國民黨特務組。並見到了大名鼎鼎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