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皆來自人心,人心動,慾念不休,則風雨急,人心靜,慾念止,則風雨停”,溫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松濤,如環佩,如春風,淡淡的溫暖入心。
洛笙勾了勾脣角,轉過頭笑眯眯的看着來人,“你怎麼來了?不怕被發現?”
秦莫淡淡的笑了笑,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如玉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更加的溫暖,幽黑的瞳孔如深潭一般,靜靜的凝視着洛笙,帶着滿滿的愛意與深情,嘴邊的話卻帶着幾分戲謔,“我怕我再不過來,你就忘記外面還有我這麼個人了”。
“怎麼會忘記呢?”洛笙突然想到了白日裏的那個花匠,笑着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我今天還就想到你了”。
秦莫寵溺的看着攬着自己胳膊的女子,揉了揉她的青絲,“那我還真是榮幸”。
“不過那個老花匠真的不是你?”
“咳咳”,聽到洛笙的話,秦莫輕咳一聲,表情帶着幾分尷尬。
“是你,對不對?”
看到秦莫這個表情,洛笙心裏也有了一些瞭然,洋洋自得的說道。
“是我”
“我就說嘛,看我多聰明”,突然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兩眼盯着秦莫,杏眸裏帶着幾分的關心,“不過你在這王府裏這麼明目張膽的,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秦莫笑笑,看着洛笙,輕描淡寫的答道,從他的眼裏看不出有一絲的異常。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作爲花匠的那個他因爲和洛笙走的太進正在被楚沛調查,就連這次來找洛笙都是費了好大的勁纔將他們的注意力暫時轉了過去,讓越祁代替他的。
當然,這些事情也只會是他自己知道,他是不可能對洛笙說這些的,這些他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告訴洛笙而讓她乾乾的擔心呢。
想到這裏,他伸手又撫了撫洛笙的髮絲,溫暖細膩的髮絲,一直暖到了他的心底。
他看着洛笙的笑顏,忍不住笑了笑,其實幸福有時真的很簡單,看着愛的人開心的笑着,就是幸福的。
“對了,我想和大夏國和解,你說老頭兒會不會答應?”洛笙抓緊秦莫的衣袖,有些擔憂的望着問道。
她之前和楚沛說的話,其實也算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並沒有與任何人討論過,眼下雖然把肖恬和陸離給解釋通了,也算是穩住了他們,可是老頭兒是眼睜睜的看着這國家滅亡的,他對這個國家的感情要比陸離和肖恬要深的多,他會同意嗎?
“別擔心,師傅自然是知道什麼是對自己最好的”,秦莫看到洛笙掙扎的樣子輕聲安撫着,想讓他放寬心。
“真的嗎?”洛笙直直的盯着秦莫,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有什麼不妥,在確定沒有什麼發現之後,她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也想復國的,只是若是在滅國之前還能拼上一拼,可現下這個國家已經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了,人心大多渙散,而眼下的這個大夏國卻並沒有失去人心,正是國富民健的時候,這兩廂權衡之下,和談是最好的選擇了,而且如果和談的話,我們可以抓住他們想要休生養息不願再戰亂的想法加以利用,至少可以改變現狀”。
“嗯”,耐心聽完洛笙的話,秦莫點點頭,“我是同意你的看法的,眼下的光景,若是發動戰爭,珈楓國定然是喫虧許多,最差的結局…珈楓國……甚至…有可能還會被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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