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白飛的開心洛笙走的糾結之時,小白突然停了下來,對着一個方向呲起了毛,做出了一個防備的樣子。
有危險?被發現了?
洛笙胸中突了一突,感覺心臟快要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只是順着小白的方向望着那邊漆黑的一片,暗暗的做出了一個防衛的姿勢,起碼等人發難的時候不會手足無措,搞不好衝一衝還能逃出去,好歹她的輕功還是老頭兒手把手教的。
就在洛笙腦子飛速運轉着怎麼應對這個情況之時,從那個方向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身穿着夜行衣,與那邊的黑暗融爲一體,洛笙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覺得是一個他身材精瘦欣長,看着像是一個男子。
她眯了眯眼,看着慢慢向她走來的人,越看越覺得熟悉,不過那人的臉被黑布擋住了,即使走的有些近了,她還是看不到他的臉。
洛笙向後退了一步,雙手別在後面,偷偷的按着腕上的銀鐲子,只等着那人走近,給他來個措手不及,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武功很強。
洛笙的直覺一向很準。
“你是誰?”她忌憚的看着越來越近的人,眼裏的光芒閃爍不定。
那人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就在離洛笙大約有一丈的距離,那人腳步停了下來,靜靜地看着她。
突然一種熟悉之感更加強烈的湧上心頭,熟悉的讓不知不覺見洛笙漸漸的放下了防備。
看着那平和深邃卻又明顯的帶着幾分不悅的眉眼,洛笙愣了一愣,繼而又梗了梗。
“秦莫…”她壓低聲音,試探性的喊道。
“哼”,來人不悅之情這次通過聲音很明顯的表達了出來,不過卻是緩和了許多。
“我是洛笙啊”,突然間看到這麼一個親人,洛笙抬手很快的扯下面罩,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像找到了組織一般欣喜的說道。
“嗯哼”,秦莫依舊是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冷冷清清,也沒有什麼興奮的樣子,與洛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怎麼來了?”
洛笙自知理虧,向前走了兩步,扯了扯他的衣袖,仰着頭露出無辜的小眼神,問道。
秦莫定定的看着洛笙,反握住她的手,緊了緊,眸中深若秋潭,倒映着洛笙的模樣,他喉頭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終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話。
“我聽到你房間的動靜了,大概就猜到你會來這兒”。
“秦莫你真聰明”,洛笙笑嘻嘻的誇了一句才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你怎麼猜到的?”
秦莫乾脆也扯下面罩,瞧着洛笙,笑了笑,兩頰邊的淺窩在月華下若隱若現,看的洛笙心中直癢癢,真想伸手戳上去。
“這兒也是很重要的”,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太陽穴。
那表情要多風騷有多風騷。
……
洛笙滿頭黑線,無語的撫了撫額頭。
知道你腦袋好使,可是你至於這麼打擊人嗎?好歹你白天才告過白。
不對,告白之前的秦莫可從來都是很溫和很溫和的。
難不成兩個人一靠近一點就會本性畢露了?
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洛笙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滿的嘟囔,不就是偷偷出來沒有告訴你嗎?真是小氣。
“咯咯”
就在這兩個剛確定關係的小情人不分場合的忘我的打情罵俏之時,目前唯一的一個還算冷靜的小鴿子很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叫了一聲把他們之間的漪蘼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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