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退一步,人再犯我我再退一步,人三犯我,伸腳踹她,這是洛笙一貫的做人準則。
如今,這靈越也算得上是犯了許多次了,洛笙也覺得自己算的上是仁至義盡,畢竟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做的多了,泥人都是有脾氣的。
“我聽到你和楚沛的談話了,顧俚若”。
周圍靜置了那麼一小會,靈越突然得意洋洋的拋出一句自認爲是重磅**的話,饒有興致的看着洛笙,期待着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的驚慌失措。
不過她的想法算是落空了,洛笙轉過頭,面對面正對着她,沒有想象中的不可置信,只是平靜的表情,淡淡的問句,“你偷聽我們說話?沒想到你竟然會偷聽我們說話?”
“本來我還覺得你雖是江湖中人,好歹有着大家閨秀的氣質,到底是不願意做這麼不入流的事情,想來還是我錯了,愛情,可真是讓人盲目的東西”。
“哼,你不要假惺惺的了,我就是偷聽了那又能如何?你是顧俚若是事實,你成過親嫁過人這也是事實,”靈越涼涼的說道,斜眼瞥她,別有一番風情,“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身份告訴秦公子,他會如何,會不會放棄你呢?”
聽到靈越的話,洛笙心裏咯噔一聲,彷彿要失去什麼東西似得。靈越這話正說進她的心坎裏了,這也正是她擔心的,顧氏俚若嬌縱蠻橫,任性妄爲,強拆強嫁,且爲有婦之夫,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兒,雖然秦莫可能是與世隔絕,但保不準在哪裏聽到什麼風言風語,畢竟她年輕時的那些混賬事蹟可是傳遍大江南北,誰知道傳沒傳的到這兒,誰又知道傳到這兒成了什麼樣子。
“秦莫會相信你說的話若是我矢口否認你有能奈我何?你既然偷聽了我們說話應該也聽到了,楚沛親口所說,顧俚若已亡,難不成還來個借屍還魂?”洛笙雖然有些心虛,可眼睛還是盯着靈越,嘴上不服輸的說道。
“我想憑着秦公子的聰慧你們是騙不了他的吧”,靈越一句話將洛笙心中的幻想無情的戳破。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是所有的,如同傳說中所說遙遠的海中心那塊冰川一般,你看到的永遠只是表面上的一小部分而已,所有的祕密還是隱藏在深不見底的海底的”,不知爲何,洛笙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楚沛之前說過的話。
秦莫這麼聰明怕是早就看出了什麼吧?想着,她低頭笑了笑,笑容中帶着幾分蒼涼。
“呵呵,這與我何幹?你想說就說,我還是那句話,別人的做什麼怎麼想那是別人的事,我總不能一個一個的控制別人的思想,我又不是神仙,若是秦莫因爲這兒與我隔着,那我也認了,畢竟那些混賬事兒是我做出來的,做了事就要有承擔的準備。而我早已經有了這個準備”。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靈越歪頭素手扯着幾束垂在肩頭的青絲,朝洛笙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洛笙眉目含笑,對她的表情視而不見,“你這話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你就是想拆了我和秦莫是吧,我覺得現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和秦莫並不是一對,你是想得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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