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祁?聽到秦莫的話,洛笙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一位浩然正氣,風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形象,他來這裏做什麼?看着也算是行色匆匆,按理說這是他的地盤,橫着走都沒有關係啊。
還有一件最關鍵的事,那就是歐陽祁難道不去主持什麼武林大會嗎?這個大會他們少個一天兩天不去還好,可作爲東道主的歐陽祁要是不在的話就不是很好了吧。
洛笙轉頭看了秦莫一眼,目光中帶着徵詢。
看到洛笙眼中的疑問,秦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理解,想想也是,都是一起上來的,能多知道多少?
“算了,也不想人家了,我們才能在這待多少天,反正又和我們沒有關係”,洛笙縱然心中萬分好奇,但是不想招惹麻煩的心思依舊是佔了上風。
她轉頭看了看秦莫,愣了一愣,只見的秦莫微眯着雙眼,盯着歐陽祁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此時的好似被附身了一般,不再是以往示人的溫潤樣子,反倒是隱隱的透着幾分凌厲與審度,若說以前的秦莫是放在刀鞘裏的寒劍,光芒全部被刀鞘遮住,那眼下的他就是離鞘而出,寒芒盡顯。
許是洛笙的目光太過灼熱,秦莫好似察覺到了一般,收回身上不同尋常的氣場,扭頭看了看洛笙,淡淡的笑了笑,之前身上的凌厲消失殆盡,只留下好好公子的形象。
“咳咳,你想到了什麼?”洛笙輕咳一聲,沒話找話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不同尋常罷了”,秦莫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仿若之前他的行爲只是幻覺一般。
“哦”,洛笙點點頭也不再追問,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她是知道了,若是秦莫想說的話根本不需要你去問,自然會說,若是他不想說的話,你就算是問個萬兒八遍的也敲不開他的嘴,既然知道問不出來,她也就不自己給自己找膈應受了。
“我們再向前走走?”洛笙開了口徵詢着秦莫的意見。
其實她還是有一個顧慮的,誰知道歐陽祁向哪走的?若是就這麼走走不小心就走到了不該走的地方,也確實算的上是什麼不太愉快的事了,可是來都來了,就這麼走着總覺的有些不甘心,不能白來一趟吧,還什麼風景都沒看到呢。
“嗯,也好”,秦莫點點頭,答應着。
兩人回到山莊之時下午的比試已經結束。
“怎麼樣?你在後山看到什麼奇珍異草了?在風谷聽到後山跟聽到什麼多嚇人的東西似得,在這兒倒成了個寶了”,童童瞥了洛笙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此時秦莫並不在這,所以童童才這麼光明正大的鄙視洛笙,若是秦莫在這,他必是不會說的,因爲秦莫也去了後山,而鄙視他的莫哥哥是他萬萬不願的。
“我高興看到什麼就看到什麼,管你什麼事?”洛笙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經童童這麼一說,她又想到了後山上的歐陽祁,心頭老覺得有些癢癢的,就像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一番。
“對了,你姐姐呢?”洛笙說完後,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嫣兒的影子,有些詫異的問道。
聽到洛笙的話,童童撇撇嘴,臉上閃過疑似很不屑的樣子,洛笙歪頭回想了一下自己剛纔的一些問題,好像那些話並不會讓他反應這麼大吧?
“咳咳,我是在問你姐姐哪去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洛笙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剛纔的問題哪裏惹着他了,只得清咳一聲,重新開口強調道。
“出去了”童童頭扭了扭,似是很不想回答洛笙的問題。
“跟誰出去了?”洛笙看着童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進一步的追問道,憑着她的理解,問題一定出在‘出去了’這三個字上,重要的是出去了,跟誰出去了?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管好你自己就成了”,童童被洛笙問的面上有些惱了,白了她一眼說道。
被童童這麼一衝,洛笙也不在意,只是拉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看着童童,“到底是什麼事情?”
童童略略抬眼瞅了瞅洛笙的動作,很快又垂下去,耷拉着眼皮,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憑着洛笙對他的瞭解,此刻他一定是咬牙切齒的,“還不是那個凌峯”。
“凌峯?”洛笙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童童所謂的那個凌峯是誰,怪只怪他平日的存在感有些低了,“他怎麼了?嫣兒是跟他一起出去的?”
“嗯”
“他們兩個怎麼湊在一起的?”洛笙皺了皺眉頭,平日裏看着這凌峯的樣子也並不像是會主動找嫣兒的人啊!
“傍晚比試結束後我們在園子裏逛了一逛,然後就碰到了,誰知道他一個人在那兒做什麼?”童童這次算是很老實的回答了洛笙的話,沒有不屑也沒有鄙夷,只是有些擔憂。
“你是知道的,我也就不瞞着你了,不怕你笑話,我是真的不想讓我姐姐和凌峯搭邊,雖然以前的事我也記不大清楚了,但是我記得那一段時間姐姐很傷心,你想想,我當時那麼小的孩子都能感覺得到,必然是很強烈的,我只是怕姐姐再次重蹈覆轍”。
看着童童的樣子,洛笙也沒有心情再與他插科打諢,站起身子,走到童童的旁邊,安撫似得拍拍他的肩膀,“你要相信嫣兒,她不是那時候的她,你也不是那時候的你,再加上現在的情形也不一樣了,實在不行還有我們呢,能讓她喫了虧去?風谷別的不好,但是護短這個優良傳統可是根深蒂固的”。
“可是,”。
“可是什麼?你當老頭兒是喫乾飯的啊,若是凌峯敢再欺負嫣兒,看老頭兒不能活剝了他,對了,聽你那個口氣你當時也在啊,怎麼現在一個人在房間裏?”洛笙有些疑惑的說道。
“姐姐讓我先回來的”,童童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了,你也別擔心了,我們反正還有幾日就回去了,到時候就沒這麼多的破事了”洛笙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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