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瑩上鉤,我決定趁熱打鐵。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抓住了機會,就是關鍵。喫完了飯,我送她回去。
在車上,我問她:“你想去哪裏?”
她醉醺醺地說:“隨便,你載着我去哪裏都行!”
我便直接開車將她送回了家,她的家在一處豪華的小區裏。到了門口,我告訴她到家了。
她笑着說:“不送我上去嗎?”
我笑着說:“好,送佛送到西天啊!”
扶着她到了門口,我說:“你自己進去吧,我走了,不然,讓你父母看到了,也許不好,說不定下次就不會讓你出來玩了!”
她說:“沒事,我父母不在家,到海南度假去了!”
“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那黃總呢?”我試探着問。
“我隔幾天纔到他那裏去,他這個人,不着調,要不是爲了,爲了,我纔不,不會和他在一起呢!”
見她吞吞吐吐,我知道她也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我立刻打住,不敢再問,生怕驚動了她。
“好,我扶你進去。”
進了她的房間,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女人的清香,男人對女人的氣味太敏感了。當然,大自然所有的雄性動物都對同類的雌性的氣味敏感。
她的房間乾淨整潔,非常女人,各種物品都被她放的井井有條。第一印象,這個女人很會收拾房間。
我把她扶到牀上,她笑着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等會,我獎勵你!”
“獎勵我,獎勵我什麼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
“是嗎?”
“呵呵,這回輪到我賣關子了!”
“哈哈,那我等着啊!”
她半躺在牀上,我給她脫下鞋子,把她的雙腳放到牀上,又找來枕頭墊在她的頭後。然後,我去倒了杯水,放在她的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