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漂亮的煉藥師公會會長的祕書,她的名字叫做白雪。
嗯……,人的確是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當真是雪一樣的白皙,尤其是那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這樣想着,託尼的目光就不禁是被白雪身陷的溝壑吸引了,甚至,是因爲那裏的風景太美的緣故,託尼不禁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大口的吞嚥起來了口水。
“哼!”
就在託尼沉陷在這美麗的風景當中,有些無法自拔的時候,一道冷哼,是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聽見這道聲音,託尼一下子便是從美好當中驚醒過來,連忙是轉過頭來,下意識的是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於是,託尼便是十分順利的望見了白雪,正是冷若冰霜的在望着他。
看見白雪美目中暗含的怒火,託尼不禁是有些尷尬的伸出手撓了撓頭,臉上所露出來的笑容,也同樣的是尷尬的。
“託尼,你要是沒有什麼其它的事情的話,還是請回吧。”
白雪聲音堅硬的衝着託尼說道。
本來就是同在一個地方上班,所以,白雪和託尼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認識的。
只不過,煉藥師公會總會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煉藥師公會前來朝聖的地方,所以,在煉藥師公會總會里面,並不是像地方性的那些煉藥師公會的分會那樣是有着鬆散的態度和範圍的。
相反,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的話,煉藥師公會的成員們,他們都算得上是科研人員的,而科研人員最爲重要的一點,便是要有着足夠嚴謹的科學態度。
所以,在這煉藥師公會總會里面,平常人們做事情都是要嚴格的按照規章制度來的,就像是今天託尼偷偷的是觀看了從傳送陣當中傳送過來的物品的事情,這在往常,託尼是根本就不敢這樣做的,因爲,煉藥師公會總會里面的情況,是會給他迎頭一擊,叫他因爲這些事情,而離開煉藥師公會總會的。
所以,即便是同爲在這煉藥師公會總會里面工作,當有人是前來拜訪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的時候,白雪作爲煉藥師公會會長的祕書,她是需要按照要求,和善禮貌的去對待對方,並且是拿出那一張申請表來,是給對方填寫的。
畢竟,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在這個大陸上,絕對是能夠算得上是站在最巔峯的幾個人物之一,而既然是站在最巔峯的人物,平日裏是前來找他,和他見面的人,就算是地位比不上他,但肯定也會是一個大人物的。
這種大人物,是不容怠慢的,所以,在煉藥師公會總會當中,對於各個職員要求最爲嚴格的便是白雪,她這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的祕書。
從這當中,也是能夠看得出,白雪,這個煉藥師公會會長的祕書,在這個時候,她是有多麼的討厭託尼了,不然的話,也是不會拼着違反規定,也這樣子的是去跟託尼講話了。
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煉藥師公會總會之所以是會給白雪製造出這一系列的規矩,是因爲,白雪要接待的客戶,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每個人都是在這個大陸上,是擁有着很高的權利和地位的。
是因爲害怕得罪那些權貴,纔是會給白雪制定一個這樣的制度,但是,現在白雪所面對的託尼,他是權貴嗎?
答案很明顯,託尼顯然並不是什麼權貴,他只不過和白雪一樣是這煉藥師公會總會里面的員工罷了,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託尼在煉藥師公會總會的地位,實際上還是不如白雪,或者是說,是遠遠的不如白雪在煉藥師公會總會的地位的。
畢竟,託尼他在煉藥師公會總會當中可是沒有什麼人脈的,不然的話,託尼他也是不會
被派到在整個煉藥師公會當中,基本上是算得上是最冷清的傳物室了。
而白雪呢?
她有沒有人脈,背後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就不說了,單單是她的身份拿出來,便是會叫許多人爲之豔羨,甚至是心生敬仰。
畢竟,白雪她可是煉藥師公會會長的祕書!
作爲一個是經常站在煉藥師公會總會會長的女人,白雪平日裏跟煉藥師公會總會會長接觸的機會就算是用腳趾頭去想,也是能夠知道,一定會是很多很多。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作爲在這個大陸上是屈指可數的幾個大人物之一,他如果是想要對付誰的話,除了這個大陸上少數的那幾個人之外,那些是會被煉藥師公會會長對付的人,簡直就是陷入到了一場噩夢當中。
而白雪作爲經常在煉藥師公會總會會長身邊工作的人,如果是他有什麼事情去求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的話,想必,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也是並不會去拒絕的。
更何況,因爲工作的緣故,白雪平日裏接觸的可都是跺一跺腳,整個大陸都是有可能會顫上一顫的大人物。
這些大人物前來找煉藥師公會的會長,要麼是會有事情求到會長,或者是煉藥師公會,要麼,就是私交實際上是跟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不錯的。
而不管是出於哪種原因,如果是白雪這個煉藥師公會總會會長身邊的祕書是有事情求到他們的話,如果僅僅只是一些小事情,是他們可以力所能及幫助的事情的話,這些大人物想必是都不會拒絕的。
所以,單單是從職位上來看,便是能夠看得出,雖然是同在這煉藥師公會總會當中工作, 但是,白雪她的地位是要遠遠的高過託尼的!
而也正是因爲以上這些原因,白雪纔是會敢在這時,對着託尼說起話來,是會有些的不
客氣。
見到白雪現在這種是對待自己的態度,託尼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鼻子,這時託尼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當他感覺到緊張或者是不好意思的時候,他便是會習慣性的伸出手來摸摸自己的鼻子,或者是心理上的作用,總之,每一次是在託尼做完這些事情後,他的心裏面都是會莫名是感覺到很舒服的。
而對於白雪這種橫眉冷眼的態度,說實話,託尼的心裏面實際上是並不生氣的。
一方面是因爲託尼本身就沒有什麼人脈,在這煉藥師公會總會當中平日裏,他也是受盡了白眼,對於這種事情,實際上,託尼他是早早的就已經習慣了,另外的一方面,則是因爲,託尼他自己也覺的剛剛冒冒失失的去盯着人家女孩子的胸部去看的行爲,當真是有些不太禮貌。
既然是自己不禮貌在先,人家女孩子說話有些不客氣,這也是人之常情。
於是,託尼乾脆是將這件事情揭開不談,趕緊是將自己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
“白雪,我現在要去見會長,我這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要去跟會長彙報的。”
託尼望着白雪,一臉誠懇,臉上還是有着不少的焦急之色。
沒辦法, 是因爲他第一個是發現了林濤這個超級天才的緣故,現在的託尼,簡直就是將林濤這個超級天纔是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一樣,什麼事情都是爲他着想,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希望能夠將林濤這個超級天才的事情,儘快的去告訴煉藥師公會的會長,叫會長趕緊的是拿出主意還有辦法來的。
聽見託尼的話,白雪的眉毛挑了挑,看着託尼的表情,也是不再加以絲毫掩飾,厭惡之色溢於言表。
“重要的事情?”
“每個人來這裏找會長,都是會有重要的事情!”
白雪不屑的衝着託尼說道,邊說還邊將自己手中的表格扔到地上,衝着託尼說道。
“不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是要按照規矩來,填表格,排隊!”
看見白雪的這番動作,託尼的眉毛不禁是皺了起來。
白雪叫填表格按規矩來,這種做法倒是的的確確的有禮,但是,白雪做的事情雖然是有道理,但是,白雪他的做法,現在看起來,未免就是真的有些過分了。
哪裏是有像白雪這樣的,是會將表格扔掉地下, 等着別人是撿起來去填呢?
白雪這樣的做法,着實是有些過分了。
說實話,託尼在這個時候,是對白雪的這種做法十分不滿的,但是想到了是林濤的消息還沒有交給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並且,他是想要將林濤的這些資料是給送出去的話,是無論如何都是要去依靠面前的這個叫做白雪的傢伙的,所以,託尼在這個時候,即便是他自己心中並不怎麼願意,卻還是依舊要和顏悅色的同白雪說話。
“白雪姑娘,幫幫忙吧,我這裏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是要去見會長的。”
託尼衝着白雪說道,實際上,他這個人一向是最討厭這種虛與委蛇的事情了,不然的話,託尼他也是不會本來都是已經在這煉藥師公會當中幹了七八十年,依舊是在做着這種通常只有新人纔是會做的事情了。
不過,爲了林濤這個天纔是可以儘快的被發現出來,是不會被埋沒的緣故,託尼他是願意做出來一些這樣的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