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司銘在看到他們的眼神後,不由得愣了愣,繼續說道:“但是這個辦法太危險。”
嚴懷宇被他吊足了胃口,卻又沒聽到自己想聽的,不由得握拳,“汪司銘,你別逼我打你哦。”
“你打得過我嗎?”汪司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帶着小小的蔑視,“別忘了,當初格鬥考試,你輸給了我。”
被戳了軟肋的嚴懷宇這下炸毛了起來,“什麼輸給了你!那是我本來就不想待在一班,所以才故意輸給你的好不好!”
汪司銘對此只是給了他一個極其簡單的,“哦。”
“喂!你哦哦哦個什麼勁兒啊,搞得我像是說謊一樣!要不然咱們現在就打一場,讓你看看小爺我真正水平!”
說着,嚴懷宇就要擼起袖子打算和他打一架。
“行了,現在在說聶然的事情,別節外生枝了!”方亮將嚴懷宇拽了回來,皺眉訓斥了一番,“要打架什麼時候打不行,非要挑這個節骨眼啊。”
“就是啊,然姐的事情大過天,你們要打架到時候回部隊你們打個夠,沒人攔。”何佳玉也皺眉說道。
“我這是被他給逼的麼,瞧他那哦哦哦的樣子,一班了不起啊,哼!”嚴懷宇說歸說,但到底還是看在何佳玉的面前上沒有動手。
他知道,聶然對於何佳玉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有多危險?”這時候李驍重新將被扯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
汪司銘皺着眉頭,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我覺得你們幾個女兵去和聶然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她的話。”
對於汪司銘這樣拖拖拉拉,施倩真的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聶然要是能被我們套出來,你覺得那還是聶然嗎?你有辦法就直說,別這麼吞吞吐吐的。”
她的一陣見血讓衆人們紛紛點頭附和。
的確,如果聶然要是真的能被他們幾個人簡簡單單的就套出話來,那也肯定是她自己願意說的,或者說是故意泄露出來的假消息。
真話,她從來不會輕易說出來。
這一點李驍最有體會。
那時候在海島上,聶然真真假假的好幾次,甚至連她都幾番被騙過去。
還有這一次,反催眠?!
在心理醫生面前她都敢耍花樣,還嚇得那心理醫生差點自己出心理病。
這麼警惕性極高的人,連催眠都沒有套出她自己心裏的那些話,又怎麼可能是他們幾句話就能問出來的。
汪司銘顯然也被施倩的話給說中了,他猶疑了片刻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好吧,但我提前說明,這個計劃真的很危險,特別是這個時間點執行,我們可能面臨着要被從預備部隊趕出去的危險。”
趕出去?
玩兒這麼大?!
幾個人怔愣了一下。
其中李驍的神色變化最大,她當初因爲聶然的問題進過警局,導致後來她進預備部隊的時候很是喫力,現在又要爲聶然的事情,被趕出去……
當初她花了那麼大的代價,纔拿到的名額,目的就是想進一班,將來能進特種。
這是她二十年來的夢想,爲了聶然,堵上自己的夢想……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