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裏的自豪感,就好像那刀子是他自己甩的似得。
“這時候我如果說一句,‘再廢話,下一把刀就戳在你腦門上’,這才叫威脅,懂嗎?”聶然又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刀,這把是從昨晚柯魯暗殺自己時搶下來的。
柯魯還沒來來得及大怒自己的手差點被剁,結果又看到她手裏那把自己的匕首,什麼威脅,這根本就是羞辱,是羞辱!
這下驚怒憤慨暴躁一股腦的全都蓬勃而出了,兩眼幾乎充血。
他當下反手抓起那把軍刀就要甩出去,卻聽到依安德立刻呵斥了一聲,“柯魯,不許無禮!”
“族長!”柯魯的手滯在了半空,他憤怒的雙眼裏憤怒的火光還在熊熊燃燒。
依安德壓根不理她,轉頭對着聶然說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柯魯氣憤不已再次抗議,“族長!我不同意你這樣做!”
“柯魯,你在這樣不聽勸,我只能把你關起來了!”
依安德的話才說完,手下的幾個人就朝着柯魯的方向走了過來。
柯魯頓時變了變臉色,最終不甘心地扭過頭去,猶如困獸一般,不停地粗喘着。
“我可以把他們都放走,但是你一定要替我們打贏這場仗!”解決了柯魯後,依安德對着聶然格外鄭重地說道。
他之所以能這次這麼破釜沉舟孤注一擲,其最大的原因就是昨晚伊舍的那番話。
那番話將他多年的自我欺騙全部撕碎,那血淋淋的現實在告訴他,他不能在這樣躲下去了。
女兒的幸福,島民的生命,一件件一樁樁都擺在他的眼前,逼得他不得不下這個決定。
於其被弗雷一點點的毀了這裏,不如來一場生死搏鬥,贏了皆大歡喜,輸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其實,他們現在這樣苟延殘喘的活着,每天擔心受怕着海盜們的到來,真的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放心,我既然敢說替你們打,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聶然淡定地回了一句。
十足?
那羣人不由得詫異地看着她。
他們沒聽錯吧,一個十七八的姑娘和她們說,對付那幾百個海盜有十足的把握。
要知道,那海盜手裏人人都有槍的,而他們除了刀就剩下弓箭了。
可那些個東西在槍的面前,就像是一堆廢銅爛鐵,壓根起不到什麼作用。
這姑娘到底有什麼天大的本事,可以這麼自信地說道。
“你想把那羣海盜引入地雷區?”一直沒有開口的李驍,這會兒終於開口了。
但這一出口,卻震得所有人心頭一跳。
引到地雷區?!
依安德想了又想,覺得這的確是個方法!
這下看聶然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衆人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着聶然,可只有柯魯嘲弄的冷哼一聲:“你當他們傻啊!這裏的地雷都是他們親自一個個埋的,他們怎麼可能會跟着你去雷區啊。”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那些人眉頭重新皺了起來。
是啊,這地雷是他們親自埋的,怎麼可能引得進去啊。
“連你都能想到的問題,你覺得我會做嗎?”聶然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