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坐在那裏涼涼地回了一句:“那分明是你自己摔倒纔會斷的,和我沒有關係。”
那幾個人聽到她的話後,頓時都朝她看去。
這藉口也太爛了吧,得怎麼樣的摔倒纔會把手以扭的方式斷掉。
果然,那光頭男一聽聶然要死不認賬,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怒聲道:“你胡說八道,分明是我想摸你臉的時候,你纔出手扭斷的!”
話音剛落,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光頭男此時此刻才猛地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天,他剛說了什麼!
完了完了,這下肯定完蛋了!
聶然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了一個笑,她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着那名警察說道:“你聽到他剛說的話了?如果是我們威脅綁架他,他怎麼會有心情摸我的臉呢?”
光頭男驚慌失措地不知如何辯解,“我……我……”
該死的,這個臭丫頭居然故意誆他!
光頭男咬着牙怒瞪着她。
聶然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光頭男一眼,“所以足以可見,從頭到尾他都在騙人。”
一句話徹底結束了這場所謂綁架案的鬧劇。
身邊的幾個人看到聶然只用了三句話就讓他不打自招了,都驚住了。
特別是嚴懷宇,從進了警察局之後就一直拍桌怒罵去,情緒激動,可也沒搞定那個死光頭,沒想到最後這丫頭只用了三句話,三句話啊!
全部搞定!
合着自己剛纔那雞飛狗跳的全給她演猴戲了?!
只有汪司銘卻不理解地看着她,既然只需要幾句話就可以解決,爲什麼剛纔聶然一直不吭聲呢,爲什麼非要等部隊裏的人到了她才解決?
難道她是故意想把事情給擴大化?
可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聶然對着那名警察詢問道:“既然事情已經很明瞭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這……”那位警察自己也沒料到這光頭男居然不打自招了,虧他還把這人當做受害者來看待!
簡直被打了臉!
安遠道見她竟然自己就把事情給解決了,壓根不需要自己出手,不由冷哼了一聲道:“既然真相已經明確了,我可以帶我的學員走了吧。”
算她運氣不錯,本來他還想搓搓她銳利,把她留在這裏過個一夜,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警察連忙點頭,讓開了一條路,“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
“多謝。”安遠道點了點頭,對着汪司銘他們說道:“走吧,我送你們回部隊。”
一行人就這樣平安無事地走出了警察局。
聶然看了眼已經徹底黑了的天色,白期待一場!
原本以爲把事情鬧鬧大,可以讓那人早點現身,也不要讓自己在部隊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的找,沒想到他倒是挺沉得住氣!
她跟在汪司銘他們身後走着,可到了停車場安遠道讓那幾個人上了車後,卻將最後一個聶然扣留了下來。
“你剛說自己沒報道所以不是我的兵,那既然不是我的兵,應該也不需要我載你去部隊吧。”
聶然怔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這教官是故意的!
大概是剛纔自己沒喊他教官,所以記仇了,真是個小心眼。
“教官。”
汪司銘聽到自己教官這樣說,正要下車出聲幫忙,卻有聽到安遠道繼續說:“提醒你一句,如果九點半不能準時到達,部隊的門就關了,遲到後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
哼!敢目無教官,等到了部隊,看自己不把她罰得哭天搶地,他安遠道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只見他得意地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往駕駛座上一坐,然後把門砰的一關。
把聶然孤身一人地留在了原地。
“靠,我說安教官你也不用這麼對一個小姑娘吧!好歹也是預備部隊的教官!”坐在車裏的嚴懷宇看到聶然站在那裏孤孤單單的樣子,打抱不平地說道。
喬維也補了一句,“夠無恥。”
就連一向規矩的馬翔也出言附和了一句:“安教官,你看這天都黑了,她一個人會有危險的吧。”
“你們坐我車上廢話還那麼多,再廢話就給我下車!”
安遠道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惹得嚴懷宇這個直脾氣怒了,“下車就下車!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打車回去!”
其他兩個人也跟着下了車。
聶然看了眼那三個人,揚了揚眉對車內的安遠道問:“所有人遲到都要懲罰?”
“當然。”
聶然瞭然地點了點頭,對着車內的汪司銘說道:“汪司銘,現在這麼晚了我又不認識路,你帶我回去。”
安遠道一聽,立刻扭頭對正打算下車汪司銘說道:“汪司銘,你敢下車!”
汪司銘剛跨出去的腳頓了頓。
聶然看出了他的遲疑,微笑着又說了一句,“別忘記了今天的事情是你欠我的。”
汪司銘抬頭看了她一眼,最後一抹的猶豫被徹底按壓了下來,他利落地下了車,對安遠道說道:“教官,今天的事情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你覺得帶聶然不方便,我送她回部隊好了。”
“你說什麼?我是你教官,你得聽我的!”安遠道還是第一次見汪司銘竟然拒絕自己的命令。
這個丫頭分明就是那捏住了汪司銘對她的愧疚心理,所以纔敢這樣有恃無恐!
聶然衝着憤怒安遠道淺淺一笑,“安教官最得意的學員陪着我一起受罰,值了。”
說着就拉着汪司銘往車庫外走去。
一……
二……
三……
才數到三聲,就聽到身後傳來安遠道磨牙霍霍地聲音,“算你狠!上車!”
聶然嘴角的笑意頓時深了幾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