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
霍珩微揚了下眉,好像他纔是那個被暗殺的人吧?
爲什麼卻說過分的是他。
霍珩溫潤的笑容裏閃過一抹譏笑,可聲音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如此的恭順,“我知道。”
他擰開了門,推着輪椅出去了。
在幽深而寬敞的樓道裏,霍珩推着輪椅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卻沒想到在轉角處遇到了迎面而來的霍旻。
霍旻看到他後,臉上冷笑了起來,“聽說咱們家的二少爺把爸爸的兄弟給打死了?真是夠心狠手辣的呀。”
霍珩停了下來,神色平常,“我只是遵照公司規矩辦事罷了。”
“就二少這種遵從法,我估摸着這把槍早晚給指向我啊。”霍旻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底是連掩藏都不掩藏的冷和怒。
霍珩抬頭,微微笑了笑,“大哥怎麼會這麼想,我和大哥是親兄弟,怎麼自家人害自家人呢。”
“親兄弟?我和你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而已。咱四叔可是爸爸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情分比親兄弟還親,連這種情分你都敢開槍,我又算的了什麼。”
原本只是想暗諷他這個私生子,卻不想此時的霍珩在聽到同父異母四個字後卻揚起了一個詭異地笑,“不會的,大哥放心。”
這笑容看的霍旻不知爲何心裏慌的很,丟了一句,“最好是這樣。”後,直奔着書房而去。
霍珩看了眼再次被關起來的書房大門,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了起來。
書房內。
霍旻剛關上門,忍不住就走到了霍啓朗的面前,皺着眉質問:“爸,小弟怎麼就這樣走了?”
殺了自己的叔父,竟然這麼平安無事的走出去,爸爸是氣傻了嗎?
按理說,應該要家法處置纔對啊!
“那你想他怎麼樣?家法處置他嗎?”霍啓朗坐在那裏,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夾雜着一絲冰冷,“阿旻,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還沒有到老糊塗。”
霍啓朗聲音不大,但卻字字猶如刀鋒,颳得他心頭一個咯噔,他目光閃爍,有些虛地說:“我……我……爸,你說的那是什麼話呀,我能想什麼。”
“你對阿珩冷言冷語我不介意,但在私底下搞什麼小動作傷害到公司,我不會放過你的。”
老爺子雄厚蒼勁的話頓時讓霍旻猛地抬頭,他臉色難看的問道:“是不是阿虎對您說了什麼?”
霍啓朗見他不知錯不說,居然還把責任推在阿虎身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阿虎?你以爲我只有阿虎嗎?”
是啊,整個公司是老爺子打下來的,裏面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爲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無數個的“阿虎”。
“我是把公司交給你打理,可不代表我把掌舵權也給了你!”
窗外大片大片淺灰色厚重雲層,屋內又暗了幾分。
霍啓朗的臉在灰暗光線下像是冰冷的雕塑,“你是我兒子,可他也是!你最好能明白!”
什麼意思?
老爺子這話是在偏袒霍珩嗎?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老爺子正大光明地承認霍珩是他的兒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