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睜開眼的一瞬間,正好一個黑影擋着光亮,猛地壓向自己。
以爲還是那淫猴。
她立馬蜷縮着身子不斷往後躲,本想高聲呼救起來,可一隻溫熱粗糙的大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以至於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別叫,我是救你的!”崔平急忙解釋道。
他側過臉,一手捂着女子的面目,另一手撿起地上的錦袍,緩緩的遞給對方。
“嗚....”
感受到右手掌傳來的溼熱,崔平知道,這女子眼見不能反抗,定是在默默嗚咽。
“那個孽猴已經被我打殺!你現在安全了。”崔平安慰道。
可那白皙肌膚光滑晃眼得很,而崔平一隻手還捂着對方,總會無意間瞧見旖旎風光。
爲了讓女子儘快穿上衣物,崔平只好繼續勸說道:“我只是路過的,什麼都沒看見,快穿戴好衣物,我去喚你家人來接你回去。”
感受到對方在點頭,崔平這才放下手,走開了幾步。
聽見????的聲音完畢後,崔平就一把抱起直勾勾望着石牀方向的阿刁準備出去。
“請小英雄不要離開,求您救救妾身!”身後女子聲急忙傳來。
她的聲音着實好聽,這一聲哀憐請求,差點讓崔平心都酥麻了。
而懷裏阿刁周身的羽毛都支棱了起來。
“這是什麼妖精變的?”崔平心想着。
“啾咕!啾咕!啾咕!”
這是阿刁急切的聲音,他在提醒着崔平快去救救那佳人。
崔平轉過身來,看着那楚楚動人惹人憐的模樣,輕聲說道:“姑娘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喚你家人來救你。”
“求您不要去告訴他們!”女子居然音量居然提高了幾分,話語中帶着顫抖的哭聲,貌似害怕自己現在的模樣被家裏人知道。
“爲何?”崔平問道。
他着實不懂這女子爲何這般處境了,卻不讓家裏人知道。
“小英雄,我是蜀漢皇朝端王劉景新納的妾室南宮蓉,他們都叫我飛鳳夫人。”南宮蓉用那不合身的錦袍袖口拭去掉落的眼淚,然後啜泣道:
“如若被端王知道我被那色淫的妖猴虜走過,不管妾身是不是被侵辱,定是活不成的,還會牽連妾身家人和曾經的姐妹們.......”
“那孽猴都已經被我打死了,姑娘你只管回去,誰也不會懷疑於你。”
崔平卻不想理睬這些俗世的因果,萬一被那端王知曉自己和他妾室這樣衣冠不整在一個山洞裏面,那纔是真的是“荷葉蓋在腦袋上,不是綠帽勝似綠帽了!”
萬一那端王把荷葉帽一扔,調來幾十萬大軍砍自己怎麼辦?
崔平不爲所動,依然要往外走去。
那女子見這少年能打殺那妖猴,定是武藝高超的武者,立馬喊道:“小英雄!妾身用三枚道元錢僱你可否?”
“你有道元錢?”崔平停步一愣,想着懷裏層層包裹的那四枚道元錢
“皆是機緣巧合所得,只要小英雄偷偷將妾身帶回山下的別苑,妾身必贈與你,決不食言!”
“呃...哈哈!行俠仗義、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等武者修行之根本,走吧!我帶夫人你回去。”
崔平一聽居然還有道元錢這等好事?尷尬笑了笑,反正都是救人,換個方式也不是不可以。
眼見就要離開這洞穴,崔平馬上再四處翻找了一圈,看還有沒有無主之物。
就連那石牀、陶罐都掀開了探查,最後再將古劍方寸空間內無用之物都扔了出來。
居然大多都是女子的衣物、胭脂水粉和一些瓶瓶罐罐藥物,以及少許男子的衣物。
崔平仔細挑選,居然還有三個蜀山派弟子的身份識牌,分別是:
蜀山?外門??堯梨花
蜀山?內門??聶華
蜀山?真傳??韓凌風
也不知這三人是何種關係,反正衣服雜亂堆棄在古劍內,掩蓋了下面一些值錢的東西。
崔平將方寸空間內的物品逐一挑選,將那些無用之物全扔在洞穴裏面,只留下一個緊鎖的木盒,一本古籍,一本帛書,一面玉佩和三柄制式不一的長劍。
然後再小心翼翼挖出洞穴頂上的兩顆圓潤光滑的夜明珠子。
走出石洞,外面已然破曉,抬頭看去,東邊泛起了魚肚白。
但冬日裏依然寒風冷冽。
崔平見洞口並無人影,便吩咐阿刁於空中探查情況,如若有武者靠近,便發出聲響提醒。
用厚實錦被將懷中南宮蓉緊緊裹着,崔平尋掩體而極速奔跑,既要走那不算陡峭險要的山路,還要避開四處探找、滿山呼喊的別苑僕人。
不過有阿刁在空中指路,不到一個時辰,崔平便來到昨日裏往下欣賞落鳳山景的地方。
此地往下還有十餘丈高。
崔平只好把南宮蓉從錦被裏面放出來,準備換個姿勢。
那南宮蓉探出腦袋捂着胸口處不斷喘氣,臉頰緋紅,媚眼低垂,雲鬢處香汗滑落。
方纔她在錦被裏面差點被憋死,但又不敢發出聲響。
“我揹你下去!”
崔平指了指下方別苑建築。
南宮蓉看了看下方懸崖峭壁,心底驚悚一退,正好撞在崔平胸前。
她再抬頭看了看面前少年認真的表情,低頭思慮片刻,咬了咬嘴脣,這才點頭同意。
她舉起玉臂就向崔平後背靠去,以爲崔平要扶着其臀部,再將其背起。
沒想到崔平卻是撿起掉在地上的錦被,直接將南宮蓉緊緊裹起,然後再扯下腰帶將其系在自己身後。
崔平五指如鉤,反身抓進懸崖上的石頭,快速往下攀爬,像極了一隻揹着剛捕獲食物的蜘蛛,在蛛網上閒庭信步。
這時他發現旁邊居然也有手指嵌入石壁的痕跡,那五指抓起空洞間距比一般人都大。
“看來那孽猴擄走這女子,也是從這方向逃去的。”
崔平幾個呼吸時間就到了懸崖底部,這才又放開背後裹着的南宮蓉。
這一次,南宮蓉居然露出幽怨的神色,然後指了指遠處最中間的那獨立閣樓,“道元錢在我房間裏面,你在這兒等我片刻,我這就去取來。”
崔平看了看那閣樓距離,再看了看面前女子嬌柔的模樣,等她取來道元錢再回來,也許大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太麻煩了,我和你一道去拿吧!”崔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