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的走到衛生間,趴在洗臉檯上猛的給自己撲了好幾捧冷水,讓自己清醒清醒。
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無力的低垂着腦袋,婚禮還沒開始,我要怎麼把這煎熬的時間捱過去!
吸氣吐氣深呼吸,告誡自己沒事的,是自己想多了!
抽了幾張紙,抬起來正準備擦臉,猛的被鏡子後面的人影嚇得差點摔在地上,連尖叫都忘了。
難不成自己眼花了?還是自己又進了那廁所,爲什麼他會在我身後?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就差喊出了變態,不知道這是女衛生間!
"你在怕我?"他依舊是雙手插在褲兜裏,邪魅的看着我,似笑非笑。
"笑話,女廁所來了變態,你說我怕不怕?!"沒見過這樣的人,進女廁進的理直氣壯。
"哦?那看來我不對你做點變態的事情,對不起這個名諱了!"他笑着上前賣了一步,又被逼死在牆角,真想一頭撞上去。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這裏是女廁所,隨時都會有人進來!"我是在提醒他這衣冠禽獸,注意身段!
"廁所整修,誰會進來?"我內心問候他全家千百遍,這一定是有預謀的。
"無恥下流!"我想着怎麼逃出去。
他上前一步,傾下身子貼了過來,我的背抵在洗手檯上,眼見着他的身子傾過來,別過臉去。剛想要推開他,卻見他手機拿着幾張抽紙。
我雙手攥成了圈狠狠地捏在手心裏,咬牙切齒的看着他,他卻伸手攫住了我的下巴,養着頭被迫與他的視線交匯。
他輕柔的用紙擦乾我臉上的水珠,溫熱的手觸碰到我的臉頰,忍不住緋紅。
"女人怎麼可以不注重形象!"他聲音很低很輕,我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他突然闖了進來,我在就補好妝了,他怎麼可能見着我這樣子!
這樣子也好,醜嘛,他就會不喜歡!我故意衝她一笑,我就是不注意形象怎麼的!
"跟你有關係嗎?"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我有沒有形象有沒有礙着他!
他眸光微沉,諱莫如深。我以爲他會放開我,真是天真!
驟然放大的俊顏,冰涼的觸感,我被他攫住了雙脣,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在我的脣上輾轉。
我雙手用盡了力氣去推搡他,他將我的手反手禁錮在了身後,後背緊緊地抵在洗手檯上發疼。
他見我掙扎着,輾轉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似乎是在啃噬着獵物,另一隻手穿過我的頭髮,固定住我的後腦勺。他高大的身軀越發的貼緊了過來,我背後很疼。
他卻趁機攻入脣池,攻城略地,橫掃着我每一寸每一角,追逐脣舌嬉戲。胸腔的空氣都要被抽完榨乾,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放開了我,我猶如缺水的魚,快要奄奄一息。
他沒有放開我,緊緊地貼着我,俯視着我灼熱的眼神,濃重的情慾毫不掩飾,我恐懼這樣的眼神。
他伸過手來摩挲着我的脣,"沫兒你還是打點口紅更好看!"說着他轉過我的身子,肚子抵在洗手檯,他在背後緊貼着。
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雙頰酡紅,嘴脣紅的嬌豔欲滴微微腫起,他從面環住我的腰,看着鏡子裏的笑臉,我恨不得砸碎了眼前的鏡子。
我從來不相信男人的接近不帶有任何目的!正如他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