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山小心翼翼把九麟程瑞盤上刻有九和六的麒麟頭轉動對向白玉豆腐,剩下兩句成語,楚天賜並不着急,看着剛纔還得意洋洋的越千玲笑嘻嘻的說。
“這還有兩句呢,聽霆哥說你都讀到博士了,越博士,要不剩下兩句一起試試?”
雖說破解了第二句成語三公九卿,越千玲心裏當然明白,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僥倖,說到學問方面的事,有時候她還真懷疑自己這幾年大學是白上了,在楚天賜這個山裏出來的人面前,她大部分時間好像是白癡一樣,真不知道楚天賜在山裏的時候到底都學的什麼書。
而且這四句成語裏面破解的關鍵都和風水玄學有關,恐怕這房子裏除了楚天賜,還真沒人能正確破解的出來。
“你反正喜歡出風頭,這麼好的事還是留給你吧。”越千玲嘴裏從來不服輸。
“天賜哥,五子登科這一句我來試試。”一直安安靜靜的顧安琪抿着嘴說。
“好啊。”楚天賜點點頭,顧安琪在玄學上的造詣並不淺,而且人又聰明,楚天賜很相信她可以想出其中的祕密。
顧安琪的樣子胸有成竹,不假思索的說。
“五子登科,是指五個兒子相繼及第,但天賜哥說這四句成語應該和風水有關,五子登科指的是金榜題名,高中甲第,甲在八卦五行中對於的數字是三,所以第三句成語隱含的數字是三。”
“安琪好聰明,和我想的一樣。”楚天賜笑着點點頭。
蕭連山轉動好刻有三的麒麟頭後很輕鬆的說。
“哥,現在就差最後一個了,難怪朱允炆當不了皇帝,朱元璋這腦子還真不好使,千方百計安排的四句成語,不一會功夫就破解了三句,哥,換了是你,你都能當皇帝了。”
“關係到明十四陵的線索,朱元璋又怎麼會不謹慎。”楚天賜搖了搖頭冷靜的說。“前面三句雖然破解的順利,可最後一句七擒七縱纔是關鍵,也是最難的一句。”
“七擒七縱典故出之於三國,諸葛亮出兵,將當地酋長孟獲捉住七次,放了七次,使他真正服輸,不再爲敵。”顧安琪想了想小聲說。“諸葛亮是能神機妙算,洞察天機的高人,難道最後一個數字和諸葛亮有關?”
“歷史關於七擒七縱的記載我記得有一句,九地九天之兵機,寧因舊學;七縱七擒之學術,固已玄通,是說諸葛亮用兵如神,或許是和兵法有關呢?”越千玲說。
楚天賜揉了揉額頭默不作聲的想了半天說。
“七擒七縱裏面包含縱橫之術,經緯之學,這一擒一縱裏面都包含很多可能,何況有七種,可以出現的數字實在太多,我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哥,說到兵法,我倒是還懂一點,之前聽我們團長說,諸葛亮不是發明了一個叫什麼八陣圖的東西嘛,據說諸葛亮七擒七縱用的兵法就是這八陣圖,你從這方面想想呢。”
楚天賜深吸一口氣,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事實上蕭連山說的也不無道理,從之前三句看都和玄學有關,而諸葛亮的八陣圖,是由奇門遁甲演變而來,按遁甲分成生、傷、休、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萬端,可擋十萬精兵,兩者完全可以聯繫在一起。
楚天賜想了想聲音沉穩的說。
“七擒七縱,按照八陣圖分佈的話,七擒在死門,七縱在生門,死加生,主喪事,求財得,佔病死者復生,這是有復甦之象,而三奇應克裏,死加生是六乙到震,名爲日出扶桑,吉!”
“日出扶桑,扶桑在東,東在五行八卦裏對應的數字是八。”顧安琪聽完楚天賜的推斷後欣喜的說。
蕭連山連忙把刻有八的麒麟頭轉向白玉豆腐,然後再關掉燈,所有人都滿懷期待的目不轉睛看着桌上的白玉豆腐。
十幾分鍾過去,和之前一樣,白玉豆腐反射着白皙的光亮,雖然令人歎爲觀止,但終究沒有其他任何變化。
楚天賜眉頭緊縮,很顯然這四個數字中有一個是錯誤的,越千玲失望的倒在沙發上,看上去很失落的樣子。
蕭連山正想去開燈,忽然被越雷霆一把抓住,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越雷霆把最後轉動刻有八的麒麟頭轉到原位,然後把刻有三的麒麟頭轉了過去。
“爸,你別亂動,萬一弄壞。”
越千玲剛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慢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臉上的表情房間裏幾乎每個人都有,慢慢張大了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欣喜。
在越雷霆轉動刻有三的麒麟頭後,白玉豆腐所發出的光亮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之前的光亮是圍繞着白玉豆腐發出的,原理很簡單,因爲吸收了下面夜明珠的光亮而反射出來。
但現在白玉豆腐像一部投影儀一般,從正面一側投影到對面的牆上,可以清楚的看見牆上有模糊的痕跡。
“爸,你還真行啊,你怎麼知道是三的?!”越千玲興奮的問。
一直在旁邊插不上嘴的越雷霆摸摸自己板寸,得意洋洋的說。
“你們就是學問太多,所以想的也太多,繞來繞去把自己都繞進去了,其實很簡單的事,你們非要搞複雜。”
“霆哥,你到底怎麼知道的?”楚天賜也覺得好奇。
“七擒七縱,擒的誰縱的又是誰?”越雷霆反問。
“孟獲啊!”蕭連山脫口而出。
“孟獲是什麼人?”越雷霆繼續反問。
秋諾不明白越雷霆什麼意思心平氣和的說。
“孟獲是三國時期少數民族的首領,曾經起兵反叛蜀漢,後來被諸葛亮七擒七縱並。”
“看看,又被繞了不是。”越雷霆搖手打斷秋諾的話笑嘻嘻的說。“我沒你們學問多,不過戲裏面不是唱,公天威也!南人不復反矣,孟獲是什麼人,是蠻子,南蠻!霍謙給我說過,五行八卦裏南代表的就是三!”
“。”楚天賜啞口無言,一臉苦笑,絞盡腦汁想不出來的事情原來就這麼簡單。
蕭連山走到被投影的牆前看了半天,上面只有模模糊糊從白玉豆腐裏透出的陰影,其他什麼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意思。
楚天賜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
“看樣子我們還是忽略了什麼地方,雖然破解了四句成語,但可以肯定白玉豆腐裏面應該隱藏着什麼玄機,是用這樣的方法投射出來,可爲什麼投射出來的卻是一片模糊的東西呢?”
“哥,還是霆哥說的對,何必搞的這麼麻煩,既然是玉石,找人切開,裏面有什麼不就一清二楚了嘛!”蕭連山着急的說。
“千萬不能,這個工藝很精妙,源於宋中期,也叫連環玉套,由大小兩個玉石組成,製成後在合二爲一用特殊工藝密封,一旦外力破壞玉石俱焚,裏面隱藏的祕密也會一同銷燬。”秋諾很冷靜的搖頭否決。
“再想想,再想想,我到底遺漏了什麼地方。”楚天賜來回在房間裏低着頭邊走邊說。“我記得葬書裏關於白玉豆腐和九麟程瑞盤的記載是:玉置於九麟盤上,夜魅而亮,其色赤紅,九珠之輝可比星日赤紅?其色赤紅?”
楚天賜猛然抬起頭,走到桌前反覆看了半天很詫異的說。
“漢白玉白皙光亮猶如羊脂,反射夜明珠的光也應該是白色,爲什麼葬書上記載的卻是其色赤紅?紅色?怎麼可能。”
秋諾想了想楚天賜的話,也走了過去,從自己的工具包裏拿出放大鏡重新檢查白玉豆腐。
“天賜哥,好像我們是忽略了什麼。”秋諾有些興奮的把放大鏡遞給楚天賜。“這白玉豆腐上面有很細的小孔,一直延伸到玉石內部。”
楚天賜接過放大鏡一看果真如此,玉石表面有橫豎九排排練規則的小孔,都巧妙的隱藏在豆腐的紋理之中,所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小孔和內部相通,似乎是爲了倒上面東西進去。
楚天賜忽然意味深長的笑起來,如釋重負的說。
“原來搞這麼多事是爲了瞞天過海,隱藏真正的目的。”
“哥,你說什麼呢?”
“還記得被殺死的那個男孩嗎?”楚天賜不慌不忙的說。“其實殺他的人並不是什麼要煉魂,也不是提煉元嬰之血,而是爲了掩人耳目,確切的說是不想讓我發現其中的祕密,這個人的根本目的,其實就是爲了要這男孩的血!”
“其色赤紅難道留下的這些小孔就是爲了灌注血液,當血液滲入到玉石內部,在夜明珠的光亮反射下,投影出來的光線就變成了赤紅色!”秋諾也恍然大悟的說。
“那簡單,我馬上叫人去醫院買幾袋血回來,要什麼型號的血都沒問題。”越雷霆看見有了眉目高興的說。
楚天賜搖搖頭惋惜的說。
“買回來的血沒用的,千年古玉都有靈性,醫院裏的血來路不明,所謂以血養玉,是用血去激活古玉,血不趕緊滲透下去後會堵塞小孔,一旦這樣這白玉豆腐就算廢了。”
“那那要什麼樣的血?”顧安琪不解的問。
“殺死男孩放血並不是隨隨便便的選擇,這個人看重的只有一點!”
“哥,到底是什麼?”
“活人的童子血!”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