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回到公寓的時候,知念才說:“佳佳,你當時有沒有看莫北川的表情?都僵化了!原來報復一個變心的男人是這麼痛快的一件事!”
    莫佳卻不如在醫院裏那樣,只是坐在沙發上徑自沉默着,知念看了她一眼,問:“怎麼?後悔自己說的那些話了嗎?”
    莫佳搖搖頭:“沒有。舒孽訫鉞”
    “那你怎麼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雖然知道莫北川沒那麼愛我,曾經也想過他離開我之後也不怕缺女人,但是看見他跟那個女人那麼快就在一起了,還陪她上醫院你知道嗎?我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他都從來沒陪我去過一次醫院。”莫佳深呼吸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是想要打抱不平什麼,畢竟他不愛我,所以對我不好也是正常的。我只是在氣我以前的自己,怎麼就那麼死腦筋想不開,就扒着他不放,好像全天下就他一個男人一樣?”
    “現在想通也不晚啊,何況以你的個性,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喫虧了,就算十八匹馬也不能將你拉回頭吧?”
    “那你呢?程家洛跟顧啓言之間做好選擇了嗎?”
    莫佳忽然問出的話讓知念一時間接不住,只是笑笑說:“怎麼忽然問到我了?”
    “我現在的問題差不多都解決了,就差找個男人了。倒是你,知道自己究竟喜歡的是哪一個麼?”
    “喜歡哪一個都不見的能有幸福。”
    “我倒是覺得顧啓言不錯,至少他沒結婚。只是不知道他這次知不知道你出了這事,如果知道的話,怎麼都不來看一看的?”
    在莫佳提到這個之前,知念一直都在逃避這個問題,她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去想顧啓言沒來醫院看她的原因,可是被硬生生的說了出來,她心底的失落感那麼的明顯。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又是被林扶蘇的粉絲攻擊,又是被別人燒火滅口,雖然最後都有驚無險的他都沒有一點點擔心的嗎?
    想起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雖然是很傷人,但是
    哎想到這裏,知念就嘆息了一口氣,算了,像顧啓言那樣壞脾氣的人,沒有把她從遠程給開了,然後命令她去一個小城市或者在g市裏不能出現在他面前,她就應該叩頭謝恩了,還期望着他會來看自己麼?
    “好了,別提什麼喜不喜歡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是不是要去買點什麼來慶祝?”
    知念話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她奇怪的接了起來,“您好,林知念。”
    對於陌生的號碼,她一向習慣自報家名。
    “我是談墨白。”那邊熟悉又略微陌生的聲音:“小念念,還記得我嗎?”但仍改不了那戲謔的聲音。
    “哦我記得你”知念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想來看看你,剛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你已經走了,想着你是不是在你朋友這裏,我已經在樓下了,可以上來看看你嗎?”
    知念說:“有什麼事你可以現在說。”
    拒絕的意思很明顯,雖然知念並不知道他爲什麼要來找自己。
    “哎,我已經在門外了,你幫我們開一下門吧!”
    說完也不等知念開口,那邊便斷了電話。
    知念放下手機,臉色不好看。莫佳問她:“誰啊?”
    “談墨白,談一西的哥哥。”。
    莫佳蹙眉:“他打電話來找你幹嘛?該不會是他妹妹放火沒放成,他親自打電話來威脅你吧?”
    知念搖頭:“不知道他想幹嘛,他現在就在門外,讓我開門。”
    “那我要不要先報警?”莫佳拿着電話一副防備的樣子:“真是見鬼了,我最怕這種爲感情衝昏了頭的主了。我以前喜歡莫北川的時候也從沒想過要爲了他去殺人啊。”
    “應該不是,談墨白不像那樣的人。”知念說:“看來今天不能慶祝了,佳佳,你幫我去開下門吧。”
    “你還真要見他啊?”
    知念說:“有些事情總是要解決的。談一西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見得以後不會又做出什麼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在這之前,我們把話講清楚會好點。”
    莫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起身起開門的時候在心裏祈禱那個男人要比他妹妹理智一些纔好。
    家裏的門已經被物業給裝好了,不過那門有些好的特別,莫佳研究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只是外面空空蕩蕩的,並沒見人。她奇怪的看了一眼,正要問知念是不是被人耍了,就見不知道從哪個家洛突然冒出的一個男人,湊到她面前說:“你就是莫佳?”
    莫佳嚇了一跳,連忙跳開一米,瞪着眼前那張笑眯眯的清雋臉龐。雖然那張臉是挺好看,但他妹妹的所作所爲和剛剛裝神弄鬼的嚇了她,莫佳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翻了翻白眼:“你就是談一西的哥哥談墨白?”
    談墨白修長的指尖在她的額頭輕彈了一下:“第一次看見客人就翻白眼,好沒禮貌!”
    沒等莫佳開口,他已經以主人的姿態走了進去。氣的莫佳愣在當場,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想拿無數利劍將那背影大卸八塊。
    就在她將門關起來的時候,沒想到後面還跟着一個女人。
    莫佳沒見過談一西長什麼樣,但是看着眼前那柔柔弱弱女人樣子,和一張不諳於世的臉就知道此女子就是談一西,也只有這種出生在豪門,含着金鑰匙的公主才能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還不用負責任。
    莫佳沒理她,也不會沒有風度的直接關門,只是轉身走回客廳裏,看着談墨白坐在沙發上跟知念說話。又是一大堆替妹妹抱歉的話,反正莫佳是聽不下去。如果真心抱歉的話,當初爲什麼不會管好他妹妹?
    對於談墨白的道歉,其實知念並沒什麼感覺。她原本就跟談氏沒有多少交集,只要他們不來打擾她,她也不可能會做出傷害他們家的事情。只是
    “哥!你不用向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道歉,她根本就配不上啓言哥哥!”
    三人的眼神同時轉向站在客廳裏的談一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淑女裙子,像個純潔的白雪公主,只不過那眼神裏迸發出的眼神讓人感覺她一點都談不上純潔二字,甚至在看向知唸的時候,帶着毒皇後的眼神。
    貪墨被蹙眉,不悅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西,別忘記你來這裏是幹什麼的。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談一西卻說:“是你們硬要我來道歉的,我纔不會跟這個女人道歉,要道歉也是她跟啓言哥哥道歉。”
    知念想笑,可是難度太高,她不由道:“談小姐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談一西冷笑了笑說:“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在啓言哥哥身邊。”
    知念說:“那請問談小姐,在你眼中誰才配的上在你的啓言哥哥身邊?何況你的啓言哥哥都沒有開口趕我,你也不用那麼着急,用上火燒吧?”
    “誰讓你讓啓言哥哥不開心!你活該!”
    “一西!”
    談墨白將談一西的話打斷:“跟林小姐道歉,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爲已經構成了法律,如果別人告你的話,是要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爲了啓言哥哥,我纔不怕!”
    好出好那。“談一西!”
    談墨白只有很生氣的時候纔會連名帶姓的叫出她的名字。
    換成以前談一西也許會害怕,但是現在她正在怒火當中,一雙憤憤不平的眼神從進來就沒離開過知念,似乎想要用眼神將她扼殺似的。
    “真是好偉大的愛情,可惜顧啓言不喜歡你。你這樣做不是自作多情麼?”莫佳站在一邊涼涼的說:“平常做哥哥的是怎麼教的呢?是不是在家裏太寵慣了,殺人放火的事情都沒做出來了不過其實如果你們不來道歉,我們也沒轍。你們是大家族,我們是小平民,就算今天知念被火燒死了,以我們的勢力怎麼足夠讓小公主坐牢呢?談先生真是太抬舉我們了。”
    對於莫佳的話,談墨白自動當做沒聽見,他對着談一西說:“記得你來之前答應啓言什麼?如果你不道歉的話,啓言是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這句話,談一西眼神裏才流動了稍許遲疑,但是她還是不服氣的瞪着談墨白道:“我會道歉,那是我做的不對。可是那個女人呢?昨天晚上啓言哥哥一下飛機就來這裏看她,可是她卻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你知不知道啓言哥哥有多傷心?”
    她的話應剛落,就聽見有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三人看去,就見知唸的腳邊都是碎玻璃,她不可思議的看着談一西問:“你說什麼?啓言昨天有來過這裏?”
    談一西全然只當她的驚訝是裝出來的,不屑道:“怎麼?心虛了?真不知道啓言哥哥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啓言哥哥不過是去香港出差,你就耐不住寂寞跟別的男人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