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脣甜美,香涎清冽,美人如玉,溫柔似水,婉轉承歡,任君採擷,這一吻也不知道經歷了多長的時間,剛纔還是天光大亮,而兩人脣分的時候已經擦黑了,遠山青黛,漸漸籠罩在霧氣和暮色當中。
沈Lang捧着夏悠然羞不可抑的小臉,道:“悠然,這是你的初吻?”
夏悠然有些羞澀,想擺脫沈Lang的大手,可是又提不起力氣,抿着小嘴道:“纔不是呢。”
沈Lang表示懷疑,調笑道:“不是?可是我發現你一點技巧都不懂呢,嘴脣都腫了呢!”
夏悠然俏顏更赧,嬌嗔道:“壞人!人家的初吻給了某個豬頭了。”
沈Lang一愣,方知被小美女耍弄了,佯裝生氣地道:“敢罵我是豬頭,看我這個大豬頭不把你這朵嬌滴滴的鮮花給拱了!”
說完,沈Lang再次對着夏悠然那嬌豔欲滴的紅脣吻了上去,這次更是深入一步,輕輕地叩開她的皓齒,找到了那條靈動柔軟的小香.舌,開始了近乎有點霸道的糾纏……
脣舌在不斷地纏綿,沈Lang的雙手也沒有閒着,一隻手從夏悠然小T恤的V領裏伸了進去……
……
勾踐河蟹澀會……省略若幹字。
……
沈Lang輕聲笑道:“悠然,你裏面好像是真空呢,只有兩片那東西。”
夏悠然無力地嬌吟着,用力摟住了沈Lang,恨不能和對方融爲一體的樣子,明顯是情動了,不無羞澀地道:“這是田總送給人家的,說這樣就不用帶胸.罩了,可以涼快一些。”
沈Lang有些意外,清雅送給她的?這是不是說明田清雅也在用?
沈Lang心裏開始活泛,等一下一定要去“實地考察”一番纔行,我的好老婆也開始玩大膽了呢。
沈Lang吻了夏悠然,又摸了她的身子,心道,這道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沒有必要再遮掩下去了,雖然現在的情況有些偶然,欲多過了情,但是沈Lang並沒有打算不認帳,於是道:“悠然,給Lang哥當老婆好不好?”
夏悠然驚呆,喜上眉梢,可是愣了半天之後卻道:“不好。”
“不好?”沈Lang有點意外,又有點不解,奇怪地問道:“爲什麼啊?給個解釋先。”
夏悠然忍不住使盡渾身的力氣在沈Lang身上臉上一陣猛親,然後才慢聲細語地道:“Lang哥已經有了田總,悠然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田總待悠然親如姐妹,悠然纔不要做那種恩將仇報的女人。”
沈Lang釋然,原來是因爲這個,道:“如果清雅不介意的話,你能答應我嗎?”
夏悠然猶豫了半天,內心進行着劇烈的掙扎,最後還是道:“不能。”
沈Lang更喫驚了,追問道:“爲什麼?”
夏悠然和沈Lang有了親密的接觸,反倒是沒有那麼緊張和羞澀了,緩聲道:“悠然知道,Lang哥心裏一定是抱着對人家負責任的想法,可是悠然不要Lang哥負責任,悠然是自願的,也是悠然主動勾引Lang哥,這些不能算在你身上。
人家感覺得出來,Lang哥對悠然有好感,可是還沒有到徹底愛上悠然的地步,悠然覺得,愛情是有尊嚴的,不應該是一種施捨或者湊合。所以,悠然不要厚着臉皮給Lang哥當女人,除非等到Lang哥徹底愛上人家。”
沈Lang心裏一鬆,又不禁有些感動,原來這姑娘對待愛情的態度這麼認真,道:“悠然,我承認對你有好感,可是好感轉化爲純粹的愛也是需要時間的,給Lang哥一點時間,讓我徹底愛上你好不好?
不過,現在我沒有死心塌地愛上你,但是在心裏已經把你當成自己的女人了,如果有人要搶要欺負你,我一定會跟他拼命。所以,悠然,給我當老婆吧,讓我一輩子保護你,反正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夏悠然還是不肯鬆口:“我不,我要做有骨氣的女人,悠然不要嗟來之愛,不然會被Lang哥看不起的。”
“嗟來之愛?”這詞聽着真新鮮,沈Lang有些好笑:“這怎麼是施捨呢?最多是……是什麼,你應該知道的,現在很多人都是先確定關係才培養感情的,不要太在意形式和過程嘛。”沈Lang覺得自己嘴裏乏詞了,這姑娘太倔強了,自己的勸說顯得好蒼白。
夏悠然繼續拒絕:“很多人不包括我,我也不願意當那些人,我只想按部就班水到渠成,即使我們做下那種事情,如果Lang哥還是沒有徹底愛上悠然,悠然也不願意確定關係。”
沈Lang大叫道:“我們如果做了那種事情,你就是我事實上的老婆了,爲什麼還不確定關係?”
夏悠然還是那個理由道:“做了那種事情並不能代表什麼,那我們就當一夜.情好了,天一亮,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悠然依舊是悠然,Lang哥依舊是Lang哥。”
沈Lang大汗:“我可辦不到,我不想和你一夜.情,我也辦不到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一夜.情也行啊,那就夜夜情,Lang哥什麼時候想要了就來找人家,悠然很願意給Lang哥。不過悠然還是不承認是你老婆,除非Lang哥死心塌地愛上人家。”
沈Lang徹底暈菜,心裏頗感無奈,簡直無話可說了,鬱悶之下只得讓手在夏悠然身上不斷地遊走着,那滑膩如水的肌.膚讓他欲罷不能。
可是沈Lang知道,這個時候不太適合喫掉她,這個姑娘愛自己都要愛到骨子裏了,可是仍然那麼堅持着愛情的聖潔,不願意湊合遷就。
雖然現在沈Lang也很想喫掉她,可是爲了她愛情的尊嚴,沈Lang決定就忍耐一下,讓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徹底愛上對方之後。
沈Lang找不到話,只好開始野蠻不講理:“悠然,我不管什麼一夜.情還是夜夜情,反正我已經跟你做了這種親密的事情,那麼你就是我的,這輩子只能愛我一個人,一輩子也休想離開。”
夏悠然忍受着沈Lang大手的肆虐,急促地喘息着,辛苦地道:“悠然願意等着Lang哥,Lang哥用多少時間愛上悠然,悠然就等多少時間。不過,悠然一點都不介意跟Lang哥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說到後來,夏悠然的聲音已經幾乎微不可聞了。
漸漸的,沈Lang的大手已經遊走到夏悠然的下面,發現那裏已經成了一片澤國,笑道:“悠然,你現在成了尼姑啦。”
夏悠然不明白什麼意思,道:“什麼尼姑?”
沈Lang笑道:“大師(溼)啊!”
夏悠然一愣,終於明白了這個諧音的意思,臉上羞紅更甚,不依地道:“Lang哥好壞,笑話人!”
沈Lang道:“自古壞蛋多好漢,愛了江山愛美人,男人越壞越是好漢!”
“噗哧……”夏悠然忍不住發笑,“這都是什麼歪理啊?你是壞蛋,那人家是美人嗎?”
沈Lang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這個問題,對着夏悠然的小嘴又吻了上去。
夏悠然被這個吻弄得再次意亂情迷,身子不安地扭動着,身上的衣服早已升至胸口以上,那裏輕輕地顫抖着,折射着牛ru般白皙的螢光,好似那天上銀盤,熠熠生輝,讓沈Lang有些磨不開眼睛。
……
……
夏悠然經不住刺激,身子高高拱起,似乎在極力迎合沈Lang的侵犯一樣,小嘴裏喃喃作語,卻不知說些什麼。眉宇間擰皺一片,面熱腮紅,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兩隻玉腿也在不斷的伸縮踢蹬着。
……
沈Lang暗叫不好,再這樣下去會擦槍走火的,於是選擇急流勇退,放開了夏悠然的身子。
夏悠然被沈Lang的不斷撫摸挑起了情/欲,正在漸入佳境,可是沈Lang的忽然撤退了,這讓夏悠然異常難受,覺得從精神到肉.體一下子空虛起來,不依地出聲詢問:“Lang哥哥,你怎麼……不來了?”
沈Lang苦笑道:“我剛纔不是說過了麼,Lang哥現在還沒有徹底愛上你,欲多過情,如果這樣把你給喫了,是對你的不公平。”
夏悠然聽了感動得無以復加,自己剛纔明顯是情動了,那麼Lang哥肯定更甚,可是爲了照顧自己的感受,竟然生生地放開自己,由此可見,Lang哥是真的在意自己的感受,就算這樣把身子給了Lang哥也值了,夏悠然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