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職務被解除了?”石富貴目瞪口呆,看着矗立在吳良身邊的辛小婉,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刻又死機了。
而且看着那並排站立的兩個人,他心裏竟然還有了種很奇怪的感覺。就似乎怎麼看,這兩個人也像是對小兩口似的。
看看他們的身高,看看她們的身材,再看看她們那張臉,我靠,怎麼有點夫妻相啊!
呆呆地看了一會兒,他心裏忽然出現了一個讓他都難以相信的念頭:瑪德,難道這倆人是兩口子?
“看什麼看?”面對他的目光,辛曉婉卻沒什麼好臉色,怒聲喝道:“石富貴,你從當上村委會主任以來,對南街的村民威脅利誘,恐嚇威逼之下,巧取豪奪,謀取個人利益不說,還逼着原村委支部書記石峯自動辭職,別以爲我們沒有掌握。”
“我……”石富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在這一刻,他腦子裏沒有了剛纔那些胡思亂想的念頭,全都成了三個字:完蛋了,這下徹底完蛋了。
可讓他完蛋的事情還沒完,辛曉婉繼續喝道:“還有,你逼死了泥村村民石寶玉,強迫石寶玉的妻子改嫁,從而霸佔侵吞人家的石灰窯,還有一棟樓房,這些事情,我們也掌握了。”
“我……”石富貴面如土色,呆呆地看着辛曉婉,整個人完全懵逼了。
這些事情,自然都是他做過的,可他卻不知道,爲什麼辛曉婉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雖然他沒說話,可辛曉婉似乎也沒有讓他說話的意思,忽的轉身看向了石峯:“經過鎮黨委研究,你的南街黨支部書記的職務,已經恢復了,即刻生效。”
“啊?”石峯猛地一個激靈,臉上那副又驚又喜,還有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就彷彿他剛在夢中被人叫醒一樣。
他剛纔的確是被震撼到了,的確是像是在做夢一樣。
原來土皇帝一樣的石富貴,竟然也有被抓的一天?最讓人難以置信的,還是辛曉婉說過的那些話。
這代表了什麼?他心裏很清楚。
既然辛曉婉說得這麼明白,這麼清楚,那就意味着石富貴完了,徹底完了。就算盤不了死刑,那也別想再從監獄裏出來了。
可他雖然完了,他那幾個兒子呢?那幾個王八蛋,可沒一個好人啊!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扭頭,看向了石小龍等人。
此時的石小龍,完全沒有了來時的那種氣勢,不僅臉朝下趴在了地上,兩隻手更是在背後戴上了手銬。
石小虎等人也是一模一樣,哥四個並排趴在地上,還真有點難兄難弟的意思了。
可戴手銬沒用,如果判不了重刑,那這個南街還是他們一家人的天下,無論誰當村長書記都不行。
一幫好勇鬥狠的黑社會啊!誰敢跟他們較勁兒?誰不怕半夜被人從被窩裏揪出來捅幾刀?誰不怕兒子閨女出門,被人打了欺負了?
就因爲這些想法,他即便是看到了石小龍等人被抓,也沒敢立刻回答辛曉婉。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樣,辛曉婉淡淡地說道:“這四個人犯下的罪行,每一個都到了判無期徒刑的槓槓……”
“無期?”石峯精神一震,那本來惶恐的目光,也陡然明亮起來。
如果都被判無期徒刑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南街沒有了石家四個牲口,想做什麼事情,絕對沒人從中作梗了。
可這樣的事情,他總擔心自己聽錯了,又急忙追問了一句:“辛隊長,您說的可是真的?”
“我說真的,那就是真的!”辛曉婉這話說的霸氣,別說石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就連吳良都看傻眼了,。
沒想到啊,二貨竟然還有這麼霸氣的一面?你看看她現在這樣子,太酷了,太……勾引人了。
看着辛曉婉那被警服包裹着的完美身材,他心裏竟然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方面!
幸好辛曉婉這個時候正看着石峯,不然的話,就他這眼神兒,估計距離捱揍肯定不遠了。
得到了辛曉婉的確定答案,石峯頓時精神大振,扭頭衝着南街的村民喊道:“老少爺們兒,大家聽見了麼?國家終於出重拳了,後海了咱們村兒三十年的石富貴,完蛋了!”
其實不用他說,剛纔辛曉婉說的那些話,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
不過這消息太過驚喜,也太過突然,大傢伙正消化着呢。現在他這一嗓子喊出來,頓時讓衆人完全清醒過來。
“完了,石富貴終於完了。”
“青天啊,咱們終於看見青天了。”
“該死的石烏龜,你特麼的也有今天啊?”
“石小虎,你特麼搶我的錢還給我?”
“石小豹,你特麼強姦我老婆,我特麼打死你。”
“我擦!”聽到這句話,吳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看着那個衝向了石小豹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咧了咧嘴。
這個石小豹口味很重啊!看着中年人的樣子,足夠四十了吧?他老婆也應該四十多了。
四十多的女人都不放過,這個石小豹是不是飢渴過度了?這都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啊!
可隨着這個中年男人的咒罵聲,又有太多的男人咒罵着衝了上去,聽聽他們喊得,好像都是自家老婆被人給那啥了。
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不是故意放水,這麼多人往上一衝,竟然把他們衝的東倒西歪。
沒有了警察們的遮擋,那些憤怒到了極點的漢子們,全都像是瘋了一樣,對着石家哥四個連踢代打,打的那叫個熱鬧,那叫個瘋狂。
起初石家哥四個還大聲咒罵、威脅,可隨着毆打人的增加,他們的威脅就變成了慘叫,後來又變成了哀求。
可到了最後,哀求聲沒有了,慘叫聲沒有了,現場全都成了一片砰砰的拳頭找肉的聲音。聽起來雖然沉悶,可卻讓人聽的心情愉快。
至少來說,吳良的心情就比較愉悅。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我家還有鞭炮呢,我這就去點幾掛……”也不知道是誰嚷嚷了一嗓子,然後人就沒影了。
不過很快,村子中間的位置,就想起了一陣鞭炮的炸響。那噼裏啪啦的動靜傳來,現場的人們同時呆住,就連毆打石家哥四個的人也停住了。
他們一停手,張銘等人急忙衝了上去,大聲喊道:“助手祝壽,大家別打了,打死人是犯法的。”
一聽犯法這兩個字,這幫人對視一眼,忽然一鬨而散。
可這些人跑走不久,整個村子裏都想起了噼裏啪啦的鞭炮聲。
鞭炮聲,竄天雷的聲音此起彼伏,五顏六色的亮光在空中不斷閃爍,讓整個南街村就像是過年一樣。(未完待續)